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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細微的流動和光線明顯的變化讓她知道,床幃已經被拉開了,臉上傳來的粗糙觸感,讓她的心跳快到了極點。
“姚姚,是我。”
一個熟悉的男聲傳入耳中,讓她心中頓時一松,睜開眼。見一身夜行衣的桓歆,正站在自己床前。一年多不見,他似乎變得瘦了些,五官輪廓看起來更加棱角分明,往日如同剛開刃的利劍般的凜冽氣質也內斂了許多。他眼底有些青黑,下巴上也有了胡渣,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憔悴,顯然這些天十分勞累。
桓姚坐起身來,絲緞般柔軟順滑的長發迤然落在雪白的寢衣上,她輕輕喊了句,“三哥。”
只這一句,就讓桓歆克制不住將她摟進懷里,緊緊抱住,聲音沙啞地道:“姚姚,我好想你……”
桓姚靜靜靠在他懷里,等了好一會兒,他才仿佛抱夠了,就像渴了很久的人飽飲了一大瓶甘甜的泉水,滿足地長長出了口氣。
“三哥,你怎么這個時候來?方才可嚇壞我了。”桓姚低聲抱怨道。
“可是怪我來得遲了?”桓歆有些歉然地道,“這些日子,委屈你了!我不該把你一人留在江州……”他還一心只當她是被父親桓溫脅迫到建康來的。
桓姚打斷他的解釋,道:“我才不是說這個。大半夜的,萬一被誰撞到,怎么說得清,這可是在建康,你行事也當心些!”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能有什么好事,她只想把他快些打發走。
“姚姚放心,我敢在此時來,自然是安排得萬無一失的。再者,你還不信我的身手么?”桓歆拍胸脯保證道。
“總是小心為上。”桓姚說著又關心道:“三哥你這么遠趕到建康一定累壞了,還是快回去歇息罷。有事明日再說。”
“有些事,等不到明日了!”桓歆跟突然變身了一樣,說完這話,直接就將桓姚撲倒在床上,迅速地解起了她的衣物。這一年多經常在腦中演練的動作,如今已經變得嫻熟無比。
男人的想念,尤其又是桓歆這樣血氣方剛的青年,面對心愛的女子在前,更多的都表現為身體上的欲|望。堆積了一年多的情|欲,就像決堤邊緣的大壩一樣,隨時要沖破理智的圍欄。他想這一刻想了太久,方才能壓抑著好好說幾句話已經到極限了。
“不行……三哥,這是在建康,姨娘她們就在前院……三哥住手……”桓姚手忙腳亂地阻止著他,大晚上怕遭人注意,聲音都壓得極低。
“沒什么不行的。”桓歆一手抓住她的兩只小手,一手迅速將她的褻褲脫下,“姚姚,讓三哥好好弄一次,先墊墊底,一年多沒碰你,都要憋瘋了……”
“你再這樣我生氣了!”桓姚板著臉道。
桓歆低頭在她臉上親了幾下,其實他是想親她那此時生氣而嘟著的小嘴,奈何她偏頭躲開,幾次都落到了別的地方。“好姚姚,別氣我,以往都是三哥不對,沒想到你的感受,往后都讓你也一起快活。”
說著,他從腰帶里拿出一個小瓶,一口咬掉瓶塞,挖出一塊藥膏要往桓姚雙腿之間抹。
桓姚有些害怕:“不……我不做……不許抹那些亂七八糟的藥!”
桓歆單膝壓住她亂蹬的雙腿,將藥膏慢慢地推進去,一邊哄道:“抹了這藥,就不疼了。往后三哥都再也不讓你疼了……”
在外頭行軍打仗的這一年多,才留意到和桓姚在房事上的問題。他原本以為是她太小,所以才會覺得疼,還不知竟和潤滑有關系。是某次無意間聽到幾個下屬閑談時說起,又叫了醫者來映證,這才找到這種有輕微助興作用但不會對身體有損害的潤滑藥膏。
要讓一個婦人心里眼里都是你,就要在床上干得她j□j。
這是那下屬的原話。他都一字不漏地記在心里了。每每只要一想,干得他的姚姚j□j,想到她在他身下快活得哭泣求饒,心情就激蕩不已。如今,盼了那么久的事情,終于要夢想成真了。
桓歆手指感受著那濕熱滑膩并不斷收縮吞吐著的花|徑,呼吸越發粗重起來。一刻也不想再等了!
他幾乎是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脫掉了身上的衣物,直接將脹得發痛的硬|挺送入了她的身體。
久違的緊致滑軟讓他暢快地嘆息了一聲,這一刻,頭腦里只有狠狠沖撞一個念頭!
桓姚一開始還抗拒著,到后來,根本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第一次很快就發泄完畢。
激烈的動作讓桓姚雪白的雙頰上染上了一抹粉紅,雙目含淚,顯然方才過度狂猛的需索讓她承受不住哭出來了,“都說了不許,三哥你太討人厭了!”她帶著哭腔控訴道。
桓歆剛發泄過一回,心情十分愉悅,聞言只是呵呵直笑,撐著身體不讓自己壓到她,湊下頭去親她的小嘴。
就在這糾纏之間,下面那處又恢復了。這一次,他努力讓自己不那么急切,顧忌著桓姚的感覺,一開始都輕輕慢慢來,不一會兒,桓姚的聲音就不由自主有些變調了。
畢竟今年已經有過初潮了,身體對性|事的敏|感度已然覺醒,桓姚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反應。
這一次,雖然還是覺得脹得厲害,但有了足夠的潤滑,疼痛已經小到微乎其微了。只感覺,他的每一下動作,都跟撞到了心臟上一樣,讓她的每一次呼吸都跟著為之牽動。
“嗯……啊……三哥……唔……”她不由自主壓抑著呻|吟起來,毫無意義的呼喊著他。
桓歆為她的反應大受鼓舞,壓抑著自己的沖動再接再厲,直到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切,甚至有些惶恐,雙手不住地推他,“嗚嗚……三哥……不要了……不要了……”然后就是一陣強有力的急促收縮,讓他舒爽得壓抑不住悶哼了幾聲,甚至險些跟著發泄出來。
就像突然被拋入了高空云端,整個人都飄乎乎的,一股熱熱麻麻的暖流從私|處流竄到全身,一陣陣激蕩著。桓姚全身都染上了一層淺粉,深深地喘息著。尚未回過神來,桓歆便再次開始了激烈的沖擊。
如此,一夜*。
桓姚除了一開始兩次有些微享受,到后來,次次都是受不住哭著求饒,到最后便生生暈過去了。少女的身體畢竟還太稚嫩,承受不住一個成年男子積郁多時的欲|望。
這一覺,直接就睡到了午后。桓姚醒來時桓歆早已經離開了,原本全身酸痛得毫無力氣,朦朦朧朧睜開眼看著外面的日光,突然意識到時辰,猛地坐起來,遭了,今天是要給南康公主請安的!
作者有話要說:木有存稿,于是更新依然在晚上十點以后。
第82章 東窗事發(上)
因為昨天桓歆回來了,所以今日請安,所有的小輩們和姬妾都到東苑齊來了,桓溫昨天也是宿在東苑的。
全家上下齊聚一堂,唯獨缺席的就只有桓姚一人,桓溫向李氏問起:“七女今日為何沒來?”
李氏也是一大早就接到后院的知春來報信,說七娘子今日腹痛,讓她代為在南康公主處告個假。“七娘子身子不爽利,實在行動不便,還請郎主寬恕。”
女兒家有腹痛的毛病,很是常見。桓姚幼時幾次受寒,落下這種病根并不令人意外。因此李氏聽知春這般說了,也沒想過別的,只是有些擔心,掛念著請完安就去看看她。
桓溫聞言,皺著眉頭道:“七女跟著三郎住了這么幾年,難得她三哥回來,怎能缺席,前天還好端端的,能有多大的病,忍忍便是了。”說著,就要叫人去請桓姚。
桓歆立刻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阻止道:“父親,阿姚中毒后越發體弱,既身子不爽,便讓她好生養著,不必來回折騰了。”他昨晚有些失控,讓她累壞了,因此早上離開時便吩咐了知春知夏等人向李氏告假。
他語氣雖然平淡,卻有種不容拒絕的堅定,桓溫聞言,只好作罷。
一家子在一起用了個早膳,南康公主點了兒媳婦司馬道福在旁邊伺候著。一頓飯下來,一會兒要吃這個,一會兒又要吃那個,倒是使喚了她許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