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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桓歆心中一急,雖然被桓姚在意的滋味很好,但這樣大的事情,可不能任由她誤會,“姚姚,你別亂想,我可沒背著你亂來。狎妓的是他們,我都沒讓姬人近身過三尺以內。我身上的味道,是他們在殿中點的助興的怡情香。那物什味重,只待一會也染上了。”說著,立刻就叫人去把那種香拿來桓姚驗證。
桓姚只當他敷衍她,也不想跟他較真,直說:“我信你就是,不用拿了。”
桓歆對此事分外在意,生怕被桓姚誤會,破壞了自己在她心中一向潔身自好的良好形象,從而讓兩人之間產生耿介,硬是堅持等到侍人拿來了怡情香給桓姚聞過才罷休。
桓姚聞過怡情香,果然是同一種味道,但猶有些不信,桓歆明明是去應酬,怎么可能連個樣子都不做,“你這樣不合群,使者不會怪罪?”
“我豈會怕他們這些空有其表的京官。”桓姚傲氣地道。若非是父親專門來信交待了,因為此次他獲得主將一職是和朝中歷經爭奪才得來的,讓他不可任著性子表現得太倨傲,以免招人口實。不然,他才懶得叫人招待這些滿腦子yin念的使者。不想桓姚覺得他魯莽,又跟她解釋,“我一直都跟外頭說,我練道功,不近女色。能在場陪他們一時片刻也算給足了他們顏面了。”
今日其實他并沒有一直待在宴客的大殿,他們點了怡情香不久,他就退場了。因為今天府中有外人在,不好像往日那般,手頭的事情一放就偷偷潛到松風園去,這才在書房處理事務,直到宴席散了才來。
桓姚聞言,心中有些詫異,臉上卻作感動狀,“我以為,你之前說的都是騙我的,卻不想,你真的做到了。三哥,你可會一直如此待我?”
“自然。”桓歆眼中是一片深如夜色中的海水般的柔情,深沉而廣袤,“在我心中,姚姚是全天下最美的女子,那些庸脂俗粉,不及你萬一。”他的眼中一直只有她一人,以前不會旁顧她人,以后也不會。
桓姚對他這句前世都聽膩了的情話很是不屑,太老套太夸張了。面上卻很是入戲地應道:“可我也會有年老色衰的一天。”卻不知,世上還有一句話,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
”那時我也老了。”桓歌如是道。能和她一起白頭偕老,他一生足矣。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又過了十二點的界限,遺憾。大家不要去管小紅花缺沒缺作者菌是一直有堅持日更的哦~?
第72章 端倪
桓歆此次受封的將軍一職,并非是虛銜,而是真正要去領兵打仗的。
兩個月前,燕國將領呂護率軍攻打洛陽,河南郡太守戴施棄城而逃,河南守軍人心惶惶,屢戰屢敗。河南岌岌可危,洛陽告急,駐守洛陽的冠軍將軍陳祐遣使向譙郡太守張源求救。早已得到桓歆的授意,張源立即率五千守軍增援。
張源是桓歆在江州一手調|教出來的第一批得力下屬之一,自然也是極有軍事才能的,與陳祐二人,帶領兩地共一萬余守軍對抗呂護三萬大軍,以少敵多,據洛陽城而守,與燕軍僵持不下。
在此期間,桓溫一派的勢力與建康世家也在朝中經歷了一番爭斗周旋。建康世家一派,不愿坐視桓氏一脈繼續壯大,主張讓桓歆交出鎮蠻護軍,由豫州刺史袁真代管,令桓歆率豫州守軍增援,若不敵,再讓作為后備的袁真率鎮蠻護軍上陣。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鎮蠻護軍一共有五萬,豫州守軍只得兩萬,桓歆率軍抗敵不可能一個不留,第一次出擊,頂多就帶個一萬多人,如此要對抗呂護的三萬大軍再加上不知數量的后援,按常理來說,當然是占不到什么優勢的。等將桓歆手頭的一萬多人消耗得差不多了,兩方皆陷于疲憊,袁真再從天而降,勝利不要來得太容易。
如此,既想剝奪桓歆的兵權,消耗他手中的軍隊不說,還想讓人白出力,由袁真來撿最后的勝利果實。但凡桓氏一派不是個傻的,也不會答應。桓歆也是早知道,朝中可能會借此機會刁難他,因此讓張源借故只帶了五千兵馬去洛陽,將洛陽的形勢維持在一個既未被攻破,卻又隨時岌岌可危的局面上。
眼看著洛陽形勢日漸危險,建康士族只得向桓氏妥協,封桓歆為振威將軍,調度豫州及附近守軍對敵。
接旨后,桓歆便只有兩天的整裝時間了。白天他要安排江州政務,以及其后的軍事部署,十分忙碌。晚上,自然是在桓姚處渡過。他感覺自己就像那孟姜女傳說中的范喜良一樣,新婚燕爾就要被拉壯丁去“下苦力”,實在是想一想都覺得自己無比凄慘。房|事上頭,桓姚就從來沒讓他吃飽過。每晚最多只讓他做兩次,要是他一時沒克制住,超過了限度,保管是幾天不讓他上|床。
如今,這場仗少說也要打幾個月,多則可能是一兩年,要和她分開這么久,可該怎么熬得過來。
“姚姚,我后天就要出征,好久都抱不到你了,你就讓三哥滿足一回可好?”桓歆抱著她,像個在向大人討糖吃的小兒一樣癡纏道。
桓姚自然要趁著這最后的一兩天時間為自己討些有利的條件,“你也知曉要走好久。這么長時間,把我一個人留在府上,又不讓我出門,豈不是要把我悶死了?”
“外頭兵荒馬亂的,我的姚姚又如此美貌,單獨出府實在危險。”桓歆一邊對她上下其手,一邊喘息著道。
桓姚哪肯滿意:“借口,又拿這個來敷衍我!我又不是一個人出去,有侍人府兵跟著,也走不了多遠,能有何危險的?”說著,任性地道,“我不管,你要是不準我出府,就留下來陪我,不許去打仗了!”
這話倒是取悅了桓歆,他呵呵一笑,在她耳邊親了一下弄得她一顫,“傻姚姚!我何嘗不想留下來陪你,但為了我們的將來,這仗不得不去打。”不僅是要打,而且還要打個漂亮的大勝仗才行。
桓姚抬起手,用纖纖食指在他胸口輕輕劃圈,落寞地道:“你就忍心把我像籠中鳥一樣關著么?連放風的人都沒有呢!”
她這個動作勾得桓歆呼吸更加粗重起來,立時去脫她的衣服,把她往床上壓去,“我盡力爭取快些回來陪你!”
他總是如此,在床事上不懂得太多技巧,而且很是性急,只要自己想要了,立刻就分開她的雙腿提槍上陣,如此,每每頭一次都讓桓姚十分痛苦。但她卻從未打算要引導他改善,痛是讓人清醒并可以保持傲骨的,若她也一樣感覺到了快意,豈非就真的跟他同流合污了。
桓姚不達目的不罷休,此時做了個大膽的舉動,直接伸手抓住他下面那處,“不答應就不許做!”
桓歆呼吸一滯,桓姚可從來沒有主動觸摸過他這里,心理上的刺激感讓他快慰不已。他本就已經箭在弦上了,偏偏桓姚還無意識地上下移動了下小手,他不由悶哼了一聲,“姚姚,再動一動!”
“才不!你連那么點小小要求都不答應我!”桓姚撅著嘴,嬌蠻地道,手指卻像彈鋼琴一樣在已經脹大得一手握不住的棒身上交替輕點。
桓歆被她撩撥得十分難耐,終于忍不住松口,道:“好,應你就是!”
不過,這個夜晚,被桓姚挑起的欲火卻難以平息,足足做了四五次,直到她暈過去才罷休。因為以往也出現過好幾次這種情況,桓歆倒不再那么慌張,給她輸了些真氣,按照醫者所說的,確定她氣息平緩,這才意猶未盡地抱著她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昨夜耗費了許多體力又貪歡到丑時的桓歆,也是睡到辰時三刻才醒來。桓姚此時還沉睡著。男子晨起晚睡之時,本就是有些蠢蠢欲動的,桓歆想著自己明天就要出征,還得放任桓姚在湓口城拋頭露面引來無數覬覦就心中跟貓撓了一樣,有些不甘心,遂不再如以往那般隱忍,而是選擇順從自己的心愿。
桓姚是被他強行擠入體內的疼痛給弄醒的,還未及反應,他便粗魯地沖撞起來。
“唔唔……疼……三哥輕點……”
“已經夠輕了……嬌娃娃……嗯……好緊……昨晚弄了那么久,怎么還是撐不開呢……”桓歆一邊快速挺進,一邊喘著粗氣道,“……姚姚你要趁我不在的日子快快成長,尤其是這處,長大了往后就不痛了……”
桓姚哪里有心思理會他這些荒謬的可笑的話,看著外頭天光大亮,料想時辰已經不早了,想到曾氏白天還要過來協助她料理府務,不由緊張不已。
“三哥……別做了……你該走了,不然待會……被撞見……啊……”她正說著,桓歆便立刻加大了力氣,狠狠地撞了她一下,讓她不禁驚叫了一聲。
桓歆唇角露出些帶著邪氣的笑意,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姚姚是在催我快些?”
“不……不是……”
桓歆可不管她辯解,“那我就快些,可別讓姚姚嫌棄了……”說著,便隨心所欲地馳騁起來,直把桓姚弄得哭泣不止。
好不容易云消雨歇,桓歆滿足地起身套上外衣,叫人打水進來清理。
知夏領著小丫鬟,端著水壺、木盆等物眼觀鼻鼻觀心地走進來,倒好水,桓歆正要叫她出去,卻聽知夏有些為難地對還躺在床上嬌喘微微的桓姚道:“七娘子,曾嬤嬤已在廳里候著了,再過一時片刻,各管事嬤嬤們也該來了。”
桓歆直接就下了命令:“去傳話,娘子身體不適,需要休養,讓他們今日都去找陳二。”陳二自然是府上的總領府務的陳管事。
桓姚實在精疲力竭,沒心思應付這些差事,聞桓歆如此交待,便放心地睡過去了。
知夏領命而去,桓歆給桓姚擦了身子,自己也清理一番,這才離去。
竟不想在院門口遇見了曾氏,不由腳步一頓。整個刺史府,都沒人敢亂說話,因此,就算他一大早從桓姚的院子里離開,撞見侍人也無關緊要。但李氏和曾氏這兩主仆,桓姚不想過早暴露兩人的關系讓李氏知曉,畢竟還是需要避諱的。
“三郎君安!”曾氏恭敬有禮地向桓歆行了個禮,心道,難道七娘子病得嚴重,竟有人去稟報了三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