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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承強大的威壓下,巴頓根本興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能夠保持姿勢站在原地,已經(jīng)十分勉強。
一分鐘的時間不到,巴頓雙腿已經(jīng)開始微微發(fā)抖,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又過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整個人幾乎跟泡在熱水里一樣,輕甲下的衣服已經(jīng)被汗水完全打濕了,同時不只是雙腿,全身都已經(jīng)劇烈顫抖起來。
似乎覺得對他的教訓(xùn)已經(jīng)夠了,王承收回了壓在他身上的氣勢。
感覺到身上的壓力一松,一股虛脫的感覺傳遍全身,巴頓險些直接倒在地上。但是為了自己的臉面,他還是咬著牙,用手撐著椅背,沒有讓自己倒下,但是要說再去做到椅子上,卻是沒有那個膽量了。
稍作休息,巴頓感覺自己恢復(fù)了一些力氣,方才有些怯怯的朝王宇辰看過去,懇求似地說道:“王公子,我那手下一定是腦子犯渾,招惹到您了,回去我一定再好好教訓(xùn)他···我可以走了嗎?”
伊蘭特忽的一愣,扭過頭,很是詫異的朝巴頓看了一眼。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兇狠的獨眼龍巴頓,竟然告饒妥協(xié)。
他當然不知道,促使巴頓告饒妥協(xié)的是實力遠超他的王承,因為王承只是單純的把氣勢單壓向巴頓,若非感知能力機槍,旁邊的人根本不會有任何感覺。
“王承,把他給我送走!”這次出聲的是小蒙。他完全是在學(xué)著王宇辰說話的樣子和語氣。
這次不只是伊蘭特,即便是巴頓,也不禁愣住了。七階魔獸?不,絕對不是七階,如此人性化,肯定已經(jīng)超過了八階!
巴頓已經(jīng)不敢想象,眼前的者為王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除了一位圣級的護衛(wèi),身邊竟然還有一只超過八階的強大魔獸!
滿心震驚的他,似乎并沒有聽清小蒙的那句話,更沒有聽出那句話里深層次的意思。
送走,自然就是像之前一樣,把他扔出去。王承理解的十分透徹,上前一步,同樣一伸手,就把巴頓提在手里,朝著門口走去。
反觀巴頓,卻是一臉萎靡,對于被比自己還地上一些的王承從地上提起來,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像極了之前昏迷過去的大漢,唯一的不同點,就是他的臉并沒有被打成豬頭。
“王公子,就這么···”伊蘭特瞪著眼睛,目送巴頓被提著走到門口,一臉的擔心。
“沒事!”王宇辰笑著搖搖頭,同時扭頭看了一眼已經(jīng)從椅子上跳到桌子上的小蒙,目光里盡是一種近乎溺愛的放縱。
提著巴頓走到傭兵公會的門口,王成抬頭向外掃了一眼,不由的驚咦了一聲,“竟然來了這么多人啊!”
門外的街道兩旁,站滿了狀若兇戾的傭兵,人數(shù)大約有五十個,但是實力普遍不高,中間最高的一個也只有高級大劍士的修為。從他們一副右胸繪制的白色火焰不難判斷出,他們?nèi)縼碜砸惶幍胤剑蔷褪翘焱虮鴪F。
雖然對方人數(shù)眾多,不過王成需要放在眼里嗎?答案當然是不需要!
在眾多傭兵的注視下,王承一甩手,像丟垃圾一樣的,把巴頓扔了出去,上演了華麗撲街的一幕,在石板鋪就的街道上滑行了十多米,最終在一雙剛剛停下的鐵皮靴子旁邊停了下來。
看到腳旁躺在地上的副團長,剛剛聞訊趕來的團長西格勒,一臉寒意,在仍舊趴在地上,似乎不肯起來的巴頓身上踢了一腳,轉(zhuǎn)而把目光投向街道邊站著的一種傭兵團成員,“誰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
沉默,一直留在傭兵公會門外的傭兵們,哪里知道剛才在公會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只能愣愣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不作聲。
對于擁有這樣一幫手下,西格勒有些氣惱。雖然沒有看清巴頓是如何被扔出來的,不過卻看清了扔他出來的人。
“那些人還在里面嗎?”西格勒又問道。如果這樣簡單的問題都回答不出,那么他真的該考慮,重新招一批手下了。
“還在里面。”回話的是站的最近的一個劍士,微微弓著腰,長得賊眉鼠眼,一看就是扶不起的小蝦米。
西格勒點點頭,從那小蝦米處了解了簡單的事情經(jīng)過,看了跟在自己身后的劍圣供奉一眼,瞄了一眼傭兵公會的門口,一揮手,對眾多手下說道:“走,跟我進去!”
有團長以及一位劍圣級別的供奉帶頭,眾多傭兵也是有了主心骨,跟在西格勒的屁股后面,就涌進了傭兵公會。
傭兵公會雖然大廳很大,但是容納下五十多人還是有些勉強,而為了給自己的團長和供奉留下一定處理事情的空間,并不是所有的傭兵團成員都跟了進來,也就只有不到二十人,呈包圍之勢,簇擁著西格勒和那位供奉,來到王宇辰的桌前。
西格勒和那位劍圣供奉的目光在王宇辰等人的身上轉(zhuǎn)了轉(zhuǎn)。相比于看不出什么來的西格爾,那位供奉卻是身子稍稍一震,對于王宇辰和一旁王承的實力有些懷疑。
同樣的,王宇辰也在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這一對趕來找場子的人。站在最前面的人,看上去不到三十歲,一身大劍師的修為,看來就是所謂天威傭兵團的團長了,只不過和巴頓不同,他相貌卻是秀氣偏多,只是眉宇間才有一些戾氣,常人若是沒有了解,還真難把他當成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家伙。
令王宇辰更感興趣的,是站在團長西格勒身旁的劍圣供奉。一身圣級的實力修為,但是王宇辰能夠看到,在他的體內(nèi),流轉(zhuǎn)的渾厚斗氣,竟然是詭異的亮白色,狀若純潔,這倒是印證了天威傭兵團背后站著光明教會,因為這種奇特的斗氣,在光明教會路羅主教身邊的劍士護衛(wèi)中,王宇辰也曾經(jīng)見到過,確定是光明教會人員才能夠修煉的光明斗氣。
西格勒回頭征詢似地看了劍圣供奉一眼,見他猶豫許久,方才點頭,心里有了些底氣,轉(zhuǎn)向王宇辰,“剛才就是你的手下羞辱了我傭兵團的堂堂副團長?”直接被人家扔出去,這樣丟人的事情,西格勒可不會掛在嘴上。
“是又如何?”王宇辰笑著反問。
西格勒不落被動,進一步追問:“也是你,讓你的手下將我傭兵團的成員打傷的?”
王宇辰笑著看著西格勒,卻不再回答。不是不愿意承認,而是不屑于回答了。
一旁的供奉看了王宇辰一眼,上前一步,臉上同樣帶著微笑,對王宇辰說道:“小伙子,雖然你們有一定的實力,不過在都城這一方土地上,低調(diào)些,還是很有好處的!”
“嗯,”王宇辰點點頭,對劍圣供奉的話表示贊同,不過隨后又說道,“不過相信這些話對你們來說,才適合一些吧!”
劍圣供奉那里還聽不出王宇辰話語中的調(diào)笑之意,當下臉色冷了一些,卻并沒有發(fā)作,而是完全以一個長輩之人的身份說道:“有時候,不要仗著有點勢力就那么狂妄!”
雖然劍圣供奉已經(jīng)年近七十,看上去做王宇辰的爺爺都夠了,但王宇辰可不會把他當成是一個長輩。哧笑了一聲,“這句話對你們同樣適用!”
如此,簡單的回了兩句話,卻是讓西格勒和劍圣供奉同樣怒從心起。盡管西格勒有心現(xiàn)在就開打,好好的教訓(xùn)一下狂妄的王宇辰,但是身旁的劍圣供奉沒有點頭,他也不敢妄動。
雖然劍圣供奉同樣氣氛與王宇辰的語氣和神態(tài),但是比較要比西格勒多吃了多少年的鹽,明晰眼下形式,還是不要輕易開打的好,畢竟看王承的身手,應(yīng)該是一個圣級無疑,雖然同為圣級,但是在另一位升級供奉并沒有在場的情況下,還是燒起沖突為妙。
雖然說光明教會屬下的勢力,并不需要懼怕誰,更是不需要畏首畏尾,但是只因為一時氣憤,就給自己樹立這樣一位圣級的強敵,確實是有些得不償失。
相反,王宇辰這邊,對于這些看得很不在意。除了并不太熟絡(luò)的魔法師伊蘭特,以及看不清容貌表情的王承,即便是獸形的麒麟小蒙,也是露出了一臉的不屑,似乎根本就不在乎他們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