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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愫轉(zhuǎn)向照清，見照清臉上一個(gè)鮮紅的巴掌印，卻還眨著一雙眼睛，看似單純無辜地看著約愫，約愫在心中嘆了一口氣，語氣平靜地問：“你多大了？”

“剛滿十八。”

照清聲音非常好聽，像是清泉在山崗間歡越流轉(zhuǎn)。

“少夫人生我的氣了嗎？”

“沒有，”約愫又將眼移開，語氣平靜，“只是以后莫要這么隨便了。”

馬太太松了一口氣，很大方地將希明攬過來介紹說：“少夫人，實(shí)不相瞞，這孩子今年二十，是我相好。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希明是戲班子里的，你放心，不是那種不干凈的人，我就覺得不服氣，為什么那老東西能養(yǎng)那么多女人我就不能，我偏就是要跟希明好，誰也管不著。”

約愫知道這潭州的富太太都喜歡看戲，和戲班子里的小生勾搭上的也不在少數(shù)，馬太太見約愫不說話，突然神秘兮兮地扯了約愫一把，看向照清說：“少夫人，其實(shí)這孩子也挺不錯(cuò)的，看起來很喜歡你，你家少帥左一個(gè)情人又一個(gè)情人的，你不妨也養(yǎng)一個(gè)”

約愫立馬紅了臉，將馬太太一推道：“馬太太你亂說什么呢。”

馬太太討了個(gè)沒趣，大大方方地將希明一攬：“你還是太年輕了，等再過幾年你就不這么想了。”

照清的臉通紅，他眨著一雙大眼睛看向約愫，眼中似乎帶著笑意：“馬太太你不要亂說，姐姐不是那樣的人，而且姐姐也看不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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