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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來就身受重傷的甘迪被林濤的話語一激，登時一口腥紅的鮮血噴出。若不是三水真天丸的存在，怕是這一下子就能要了他的命。

“啊……”就在這個時候，甘迪那原本蒼白的臉色瞬間涌上一道紅潤，與此同時，額頭的冷汗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呼呼的向下滴著。他雙眼帶著怨毒的目光盯著林濤，咬著牙似乎在忍受某種巨大的痛苦。但是沒過多久，他那殘存的意識防線就被突破，并且被擊潰的一丁點兒也不剩下。縱然嘴唇都咬破了無濟于事。隨即，一張老臉像是泥巴捏的一般，不斷的變幻著各種形狀，更有那么一時半刻差點喘不上起來。

“怎么樣？滋味好受么？”林濤就像是在審視一件藝術(shù)品杰作樣看著甘迪那因痛苦而不斷扭曲的身子。

“你……你……這個……惡……魔，殺了……我吧。”鉆心的疼痛讓甘迪說話都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不斷的瑟瑟發(fā)抖。

“我說過我不會殺你，但是也不會讓你過的好過，就權(quán)當(dāng)是替那些被你們教廷剝奪走生命健康的普通人還的債吧。畢竟，比起你們教廷的所作所為，我還真是仁慈的不得了。”一想起教廷的罪行，林濤的臉色就不怎么好看。“況且你的記性就那么差么？忘記了我剛才說的話？那我就再重復(fù)一遍吧。我不會主動的問任何事情，而是要讓你求著我讓我問。”

“做……夢！”甘迪還在堅持，臉上的青筋畢露，額頭的汗?jié)竦蔚母炝恕２贿^一會兒工夫，他就開始全身抽搐，口吐白沫。然而讓人沮喪的是，無論怎么痛，他似乎都昏迷不過去。

要知道人的身體是很奇妙的存在，一旦遭受到本身難以忍受的巨大疼痛之時，人便會昏迷，從而隔絕了痛感的傳遞，達到保護自我的目的。甚至于出云大陸上，一些國家的奸細從小就開始培養(yǎng)這種反應(yīng)。例如一旦受到傷害就會立即昏迷。這樣訓(xùn)練的好處就在于即便是日后的任務(wù)失敗，落入敵國手中，敵人也無法用嚴刑逼供的手段來獲取想要的情報。

甘迪之所以會想昏迷都昏迷不過去，乃是因為林濤喂他吃了一顆藥，名叫噬心丸。藥如其名，這種疼痛并不是作用在人體本身的，而是在腦部的。那種感覺就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不斷的啃食著自己的大腦，酥麻、疼痛、瘙癢、惡心等等感覺不一而足。最折磨人的還是那種莫名情況下帶來的恐懼感。即便是鐵打的人也禁不住噬心丸的摧殘，能夠忍受的了一時半會，也不能忍受長時間的折磨，更加恐怖的是讓你想自殺都沒力量那么做。

林濤看著甘迪還在苦命支撐的樣子，倒是有些同情和欽佩了。倒也算是一條漢子了，面臨這樣的痛苦還能堅持這么長的時間，還真是難得。不過林濤一點也不著急，這才哪到哪，他相信不用一炷香的時間甘迪那原本就脆弱不堪的意識防線就會崩潰，到時候會求著讓自己問他，然后給他一個痛快的。即便真有人能夠堅持下來，三天三夜忍受這種鉆心的疼痛，也不要緊。一旦噬心丸的藥效揮發(fā)的差不多了，這個人的意識也會被抹去，變成一個你問我答的傻子，沒有思想，沒有意識的木頭人。

果不其然，不過片刻功夫，甘迪就忍受不住了。原本還在苦撐著的他在覺察自己的意識在慢慢薄弱，似乎消失不見之后，恐懼感一下子戰(zhàn)勝了殘存的意志。他大概知道了一點到最后自己的處境會是怎樣的。

他喘著粗重的氣，身子顫抖著哭訴道：“你，你……想……問什么……，我都……都告訴……你。”

林濤嘆了口氣，本欲好好的折磨一番這甘迪，但是在看到這家伙卻是一條漢子后，那報復(fù)的快感就消失了，在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之后，就給他一個痛快的吧。即便是敵人，倒也是個可敬的敵人。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所以即便林濤有些英雄惜英雄的意思，卻也不會停止噬心丸的藥性。那樣做的話就是本末倒置，婦人之仁了。

他正了正身子，緩緩問道：“先說說你們教廷有關(guān)信仰之力的秘密吧。”

“這個……你……不……是都……知道了么？”甘迪痛苦的道，一口氣都支撐不到一句話說完。

“這么說，你們的信仰之力全是從整個拜占庭帝國境內(nèi)所有信徒們的身上抽取的精氣神轉(zhuǎn)變而來的？”

“是……”

“呵呵，真是好大的手筆啊！”林濤不怒反笑，即便事先已經(jīng)知道，這會兒再聽到這個秘聞，也會氣憤不已。“這些信仰之力都是給你們教廷的教皇享用的么？”

“是……，其他的……紅衣……主教……也……會……按……按照實力得到……一些。”

林濤眉頭一皺，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樣。想到這里，他從紫云衣中掏出一枚烏黑的小藥丸甩給甘迪，“吃了。”

甘迪哆哆嗦嗦的撿起來二話不問就吞了下來。在他看來不管這是什么藥，他都得吃，也會搶著吃。若是解藥，當(dāng)然不用說。若是毒藥，那對他而言就是解脫，得以結(jié)束這種痛苦的折磨，死就是解脫，還有什么比眼前的痛苦更可怕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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