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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詩茵想至此,突然轉身,沖向那nv子,當頭一劍斬去……然而那nv子早化成一團霧氣消失不見,隨之出現的卻是蝦皮、吳小文、曾國文等人,還有小蓮和小珍。\www、qΒ5。CǒМ\\蝦皮滿臉堆笑道:“恭喜呀‘嫂子’,你已經順利通過了考驗。”李詩茵卻如méng了一頭霧水:“我這就算通過了考驗?”
小蓮肅穆道:“不錯,你已通過了考驗……你能勘破生死,不再為情所mi,這就是通過了‘癡情關’。你的定力已經大進矣——但凡進入雷澤之地的人,單有武功是不夠的,你此番去為周公子求取‘雷厲珠’,須得‘jing誠’二字方可成功,而‘jing誠’二字又從‘信’中得來,唯有‘信’,你才會矢志不移、不受干擾,否則你將由疑’,則諸事不成也。”眾人都點頭道:“不錯,都說‘疑心生暗鬼’,這話一點不假,詩茵姑娘能勘破此中情由,實在可喜可賀。”這時小珍道:“菁兒姐姐她們已經進入‘雷澤之地’,我們也須及時趕上才是。”曾國文道:“小珍姑娘、小蓮姑娘,這次能否挽救周公子的xing命就全靠你們了,我們這些文儒書生只能當看客了。”小珍笑道:“這些事當然我們去做,諸位公子還是多讀些圣人的書,考取個功名才是緊要之事。”
曾國文、吳小文、王偉bo等一干“書生”一齊搖頭晃腦道:“就是就是,看來我等還須多習些八股文章,為秋試作準備呢。”這些人也不過說說而已,要真的讓他們在這大明朝頭懸梁、錐剌股苦讀“圣賢書”博取“功名”,恐怕誰都不樂意,畢竟沒有人愿意在這大明朝長住。在這里“博取功名”還不如回到二十一世紀“考研、留洋、攻博”更實在。何況這些個“書生”對八股文章實際上也是一竅不通,有的人連寫個máo筆字都不會呢,只不過披著一層“書生”的斯文皮罷了。
卻說小蓮當下對李詩茵道:“李姑娘我們現在就去準備一下,一會兒就進入‘雷澤之地’和菁兒姐姐她們會合。”李詩茵點頭道:“嗯。”自去準備不提。
一處山凹谷地。湛藍的天空中忽然降下一紅一白兩朵云彩,正落在一座簡陋的草廬之前。云彩怎會好端端地降落到地上?原來這不是一般的云彩,而是駕了“火遁”和“水遁”之術的兩個人。這兩個人自然就是楊一劍和鐘云。鐘云的“水遁”本就嫻熟,一劍也從菁兒那里學來了“火遁”之術,今日正好派上用場。
鐘云望著眼前的草廬道:“這就是郭大俠的住所——結草廬?”一劍點頭道:“不錯——想不到菁兒早就將郭兄的住所打探得一清二楚,這才得來全不費功夫。”當下沖草廬叫道,“郭兄,郭兄在嗎?”
“誰在外面喧嘩?”隨著話語,草廬中忽然出來了一人,一襲黑sè衣袍,一口鋼刀在腰間晃dàng著,透著一股煞氣。
“郭兄……”一劍剛要稱呼,卻又將話咽了回去。這人雖然就是郭勝一個模子里鑄出來的、那神態、那氣質分毫不差,但是身形卻要瘦小了一大截,下巴上連胡須都還未長——分明還是個少年,而郭勝應是中年才對。一劍含笑道:“小兄弟,請問郭兄在否?”一面往草廬中顧盼。
那少年傲慢地掃視著楊、鐘二人,冷然道:“郭某就在你面前,還往哪里找?”
“你就是郭勝兄?”一劍吃了一驚。鐘云也驚詫道:“你就是快刀郭勝?”
“原來不是找我,是找那個縮頭烏龜呀,害郭某làng費了半天表情!”那少年嘆息一聲道。一劍和鐘云都忍俊不禁,差點笑出聲來——這少年只不過是在扮酷、模仿郭勝而已,并非是真的郭勝。一劍忍住笑道:“那請問郭勝兄在家嗎?”
“二位有何公干?”一個低沉的聲音忽然在二人身后響起。二人回過頭,只見一個男人正把一只huā斑獵豹摜在地上,那人抬起頭,一劍這才看清了他的臉,頓時驚喜道:“郭兄!”那人果然是郭勝。郭勝乍一見到一劍,也是一楞,嚴肅的臉上隨即lu出了微笑:“臺甫大駕光臨,不妄有失遠迎……這位是?”一劍連忙給他引見:“這位是鐘云兄弟。”郭勝點點頭,忽然道:“你我三月之期未到,尊何故蒞臨寒舍?”一劍道:“此事由小弟慢慢細稟……”
這時那少年忽然嘆息道:“原來你們二位是縮頭烏龜的舊相識啊……”郭勝忽然敲了他的頭一下:“小兔崽子,今天的一千刀都劈完了?還不快見過楊大叔、鐘大叔?”“是,郭離見過楊大叔、鐘大叔。”一劍笑道:“郭兄,這是令郎?”郭勝點頭道:“正是犬子。”“什么‘犬子’,應該是‘虎子’才對嘛!”郭離不高興道。一劍哈哈大笑:“不錯不錯,‘虎父無犬子’嘛。”郭離歪著腦袋道:“這是在稱贊我嗎?我怎么聽著還是說我是‘犬子’啊?”這一次連鐘云都笑了。郭勝虎下臉道:“練刀去,別在這里胡鬧!”
郭勝最多三十掛零,而郭離看起來已經有十之五、六,和鐘云不相上下,但鐘云言談舉止無疑要成熟得多,而這郭離無論怎樣看來都象一頑皮幼童。一劍帶著疑huo道:“郭兄幾時成家,尊夫人現在何處?”郭勝嘆息一聲道:“內子早已于十六年前產難去世,獨剩郭某和犬子于世上……舊事不提也罷,你我兄弟今日難得一聚,候劣兄將野豹料理烹飪,定要一醉方休!”
一劍方才明白郭勝其實早有家室,只是其妻去世甚早,又有一遺腹之子,郭勝兼顧父母兩責,怪道其子頑劣,敢直呼其父為“縮頭烏龜”,想必皆是平日郭勝溺縱所至。一劍嘆道:“郭兄這多年身兼父母兩職,想必殊為不易,小弟由衷佩服!”郭勝笑了一下,拿出一柄小刀,將那野豹剔máo去皮、肢解其rou,動作干凈利索,技藝之嫻熟勝過其令江湖人聞之喪膽的“快刀”。一劍道:“郭兄為何不續弦也好共同攜扶?”郭勝淡笑道:“郭某的刀用了幾十年,至今未換,你可知什么緣故?劣兄告訴你,此刀是吾嘔心瀝血、費盡千辛萬苦、萬里挑一、用了上百種jing材才鑄練而成,縱使歷經百戰、早已鈍缺繡蝕仍是吾之最愛,蓋因其是吾用‘情’求之,吾如何肯舍棄?”
一劍點頭道:“我明白……”
一個人用情至深莫過如此,寧要舊愛不求新歡,這是何等樣的cào守?這樣的cào守又有幾人能做到?觀當今世上有了新歡即忘了舊愛之男nv比皆是們自詡為“有情”其實是世上最無情之人!難怪世上多是薄幸郎、難覓幾多癡情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