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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說他是賀崇凜的貼身助理,時刻跟在賀總身邊。
雖然沒有大?家說的那么夸張,但也幾乎沒什么區(qū)別——他進入賀氏集團后確實大?部?分?的時間和精力都?花費在了賀總身上。
所以清楚地知道?,方總口中說的那個情人,并不?存在。
又或許有,只是沒有讓親信的人知曉。
畢竟小說里的總裁不?是都?喜歡金屋藏嬌嗎?
帶著這?樣僥幸的心情。
岑霽向賀總確認本?周日程:“要把周末去打?高爾夫加入行程嗎?”
賀崇凜已再度投入到?工作當中,臉上也恢復(fù)了慣常的疏離冷漠,仿佛剛才那絲低低的笑?意只是錯覺。
賀崇凜點頭:“嗯,加上。”
“那……那位,”岑霽遲疑片刻,還是決定問一下,以防到?時候準備不?周,“也要帶上嗎?”
賀崇凜翻著文?件,沒抬頭:“不?帶。那晚除了你給我打?電話,沒別人,方總他們都?是說笑?的,你不?用當真。”
岑霽:“……”
岑霽僵硬地走出總裁辦公室。
賀總的話看似漫不?經(jīng)心,對他來說卻像是往心里丟了一顆重磅炸彈。
它一驗證了上周五晚自己?確實耍酒瘋耍到?了賀總頭上。
二?透露出賀總哪里金屋藏嬌,方總口中的“小情人”其實就是他自己?。
這?下他再怎么在心中為自己?找補都?沒有意義了。
可?是剛才賀總為什么不?直接澄清呢?
岑霽心如亂絮。
連走過了自己?的工位都?沒注意到?,還是經(jīng)雷軒提醒,他才回過神來。
接連出現(xiàn)失誤。
岑霽重重拍了拍自己?發(fā)燙的臉頰,告誡自己?。
以后不?能再喝酒了,一滴酒都?不?能沾!
籃球場。
一顆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穩(wěn)穩(wěn)落進籃球框,在地面上撞擊出沉悶的聲響。
賀明烈甩了甩頭發(fā)上的汗水,走向休息區(qū)。
秋日下午的陽光比任何一個季節(jié)都?要燦爛明媚,天也藍,視野中的畫面就像開了4k臻享畫質(zhì)。
所以,當賀明烈逆著陽光走過來的時候,他高大?的身軀也仿佛與這?絢爛的秋景融為一體。
連頭發(fā)絲上滴落的汗水都?透著帥氣,折射出七彩的光。
周圍投來毫不?掩飾的灼熱眼神,伴隨著熱情議論的聲音。
但賀三少爺對此卻是不?屑一顧。
他只是動作慵散地接過蘇文?煜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被汗水浸濕的濕漉漉的頭發(fā)。
這?段時間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賀明烈覺得自己?心火特別旺盛,一到?晚上睡覺,體內(nèi)就像是有把火在熊熊燃燒一樣。
渾身燥得慌。
跑車被大?哥沒收,賽車場去不?了,手上也沒什么錢。
賀明烈精力無?處發(fā)泄,沒辦法,只能天天到?操場來打?籃球。
宋子楚從便利店出來,買了他最喜歡的檸檬味的電解質(zhì)水,擰開。
賀明烈把毛巾一扔,隨手拿過來喝了幾口。
等全身熱意和燥意散去。
他問:“許昭燃那小子呢,這?幾天怎么沒看到?他?”
蘇文?煜用鼻子孔嘁了一聲,陰陽怪氣道?:“忙著和新交的男朋友廝混去了,我出門的時候正好看到?他把人往浴室里拽,估計這?會兒快樂得天靈蓋都?飛了吧。”
“這?他媽的大?白天,他宣什么淫?”賀明烈臉上露出濃濃的嫌惡表情,把喝了一半的水遞回給宋子楚,“不?對,他不?是在追什么妍妍嗎,怎么和男的搞一起去了?”
“這?我怎么知道?。”蘇文?煜也郁悶的很,身邊一個好好的大?直男說彎就彎,彎就彎了,連著幾天在寢室里亂來。
作為他唯一的舍友。
蘇文?煜快要膈應(yīng)死了,天天聽現(xiàn)場直播,還是男男版,耳朵都?要被荼毒。
再這?樣下去,他只能和學校申請轉(zhuǎn)宿。
“你這?樣,你給他打?電話,讓他出來,說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賀明烈眉頭一皺,讓蘇文?煜給許昭燃打?電話。
蘇文?煜:“我不?打?,萬一聽到?尷尬的聲音,我怕自己?吐出來。”
賀明烈狹長鳳眸冷凝幾秒,最后自己?掏出手機。
“十分?鐘,滾來操場。”
十分?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