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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情緒激動不假,手上動作卻反倒又快了數(shù)分,眨眼的功夫就已又收掉五道符文,同時也不忘了向那人開口罵道:“本以為你也是個有靈之輩,該也算是生靈的一種,想不到卻是空有智慧,一點人情味兒也沒有,如果世間萬物生靈真如你所說的那樣無用,你是否考慮過他們的存在有什么意義,而你的存在又有什么意義,再新生的生靈又有什么意義?天該順,可也該逆,如果人要是按步行步按照老天爺安排好的路走,那樣的世界還有什么樂趣可言?我可從來沒把自己當成是誰的玩物。/WwW、qb⑸.coМ//”
“……”司徒的話雖有些偏激,可那中年人聽了以后卻也不知該如何反駁。
如司徒所料的,這家伙正是開啟‘宙層’中那寶物的關(guān)鍵,如果有他在手,開啟那器物就會變得極為輕松,輕松到比‘昊天塔’還要容易的多,只不過想要這么輕易說通他并不容易,是以司徒還是選擇了用強硬的手段。
別看司徒收取這些字符的速度不慢,可只看這些個東西能構(gòu)成完整世界就不難想像,它們該有多少,如果給司徒時間倒是有機會,只是他現(xiàn)在最缺少的就是時間,所以他現(xiàn)在與那中年人比的也只是看誰的耐性更好。
這里雖是那中年人的‘主場’,司徒在里面做什么事情本都該受他限制,可偏偏只有這么一件是他怎么也沒辦法管得了的,因為他存在的意義就在于把這些字符傳給這界的所有生靈……
這樣的說法聽上去好像有些繞,其實卻并不很難理解,意思也就是他是老師,本來就該教學生,規(guī)定的這就是他的職責,所以就算這學生再怎么調(diào)皮,只要他想要去學,他就必須得好好教,把自己所知道的都教給他!
眼見周遭有些由字符組成的事物形體已有些散亂,還有些干脆就已完全散開了形體,重又化成許多各色字符,中年人就知道不能讓司徒再這么搞下去了,用不到司徒把所有的字符都收走,只要使得石碑中的字符數(shù)量少到某種程度,恐怕就要有大麻煩了。
待天地大劫后,第一個需要的就是他的力量,可結(jié)果不是缺這就是缺那的,他又拿什么去傳承給那些新生的生靈?再說他的存在又不只是這一處,就算在這把司徒打發(fā)走了,只要他不死心,下面兩塊‘界碑’可是跑不掉的。
“停手!我?guī)湍悖 ?
“嗯?”
司徒這邊因為有了經(jīng)驗,已算是入門了,動作也遠比之前要快了許多,只是這么一會兒功夫,就是他自己都搞不清楚收了多少道符文,他人也是進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境界,如果要是那人不打斷他,他有信心用很短的時間就可以收走所有的,只不過聽了他話,司徒也還是停了下來,他到底還沒有失去理智,還是知道現(xiàn)在不是義氣用事的時候,他的時間可是耽誤不起的。
中年人話一說出口就已有些后悔,可看著周遭那已有許多都失了形體的事物,還有一些字符不斷在四下飄飛,他就知道這事情由不得自己多做考慮,司徒的時間是緊不假,可要是他存心跟自己耗在這里,先撐不住的那個一定是自己。
“你不就是想要得到‘鑰匙’?其實并不需要做到這種程度,就算你不完全收了這里力量、或是收走‘界碑’,也完全可以做到,只要我把‘鑰匙’的力量給你就足夠你來開啟它了。”中年人慢聲說道。
“鑰匙?”司徒一臉疑惑,還有許多不信,道:“你怎么能讓我相信?以我之前的經(jīng)驗,想要開啟那東西可是一定要某樣事物的,只單獨有某樣力量就能有一樣的作用?”
像是早已知道司徒不會這么輕易相信自己的話,中年人也不說話,只是抬手在空處虛點,不同于司徒的勾畫,他只是在空處亂點,速度由快及慢,由慢又及快,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就已在他身前成形一個好像鑰匙模樣的東西,而細細去感應(yīng)上面的力量,司徒可是十分清晰的感覺到,該是個‘解’字。
看著這個金光閃閃的‘鑰匙’,司徒就知道這家伙沒有騙自己,只依靠上面的力量倒真的有可能解開那事物的封印。
當然,只是單靠一個這樣的東西也是沒用,恐怕還要加上下面兩塊‘界碑’中的‘鑰匙’力量才可以,有這種力量在,他確實也用不著再打這‘界碑’的主意。
想要收走它,并不如看上去的那樣容易,別看司徒收取里面的力量看上去很輕松的模樣,但這東西卻不比其他,更是‘鎮(zhèn)妖鎖’所不能相比的,不要說是把它整個收走,就只是三塊‘界碑’中的力量缺失的過多,就很有可能會引來‘規(guī)則’力量出手,畢竟它的關(guān)系甚大,要是少了它的存在,就算天地大劫進行的順利,事后這界也別想要在短時間內(nèi)再恢復(fù)如初,少了‘智慧之力’,世間萬物的靈識必須要受到嚴重影響。
眼見得了好處,司徒也無意做得太過份,一伸手就已把那‘鑰匙’收回來,之后也再不說話,竟是轉(zhuǎn)身就走,讓那中年人也是有些發(fā)愣,竟是一時忘記叫住司徒,待天空上傳下司徒聲音,他才反應(yīng)過來,只可惜也是無能為力。
“記得哦,下面兩塊‘界碑’也拜托你了,我可不想再多費一番手腳。”
“……”
司徒得了‘鑰匙’不假,可是這家伙竟然絲毫不提之前收走那些字符的事,好像那也是他應(yīng)得的一樣,看著周遭那些散亂的事物,這中年人也是臉色黑的嚇人,但聽了司徒的威脅他又沒什么好辦法,如果下面兩把鑰匙不交到司徒手里,要再被其收走些字符,到時候麻煩可就更大了。
“算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每層的阻力上了,要真是攔不住他也沒辦法,不能再失了‘智慧之力’是一定的,只要晚了一刻傳承這力量,‘規(guī)則’力量就肯定要扣我的功德,要是多了的話,也許就是找來別的存在代替我的位置也很有可能,不能冒這樣的險。”中年人一番思量,終于還是認下了這事情。
比較起‘鑰匙’的力量,他最為看重的還是‘智慧之力’,雖然看守下面那器物不被外人所動是他職責所在,可他既已為生靈這么久,自然不希望消亡,也有了許多生靈的優(yōu)缺點,凡事更多為自己的存在考慮才是正常,所以兩者之間做選擇,他也只有選那個對自己來說更重要的。
“……居然這么快就破了結(jié)界,甚至都沒用我出手,他對力量的理解怎么可能這樣強?只是剛剛得到的力量就已能運用自如了?這次恐怕是真的做錯事情了,我不會是見證了一個魔頭的誕生?”中年人在那想著自己事情,卻突然心有所感,待感覺到外面的變化,他就已再提不起任何反抗司徒的心思,只是有了些擔心。
……
司徒在里面的時間不長,但在外面早已過了一天,因為他只是一部分神識探進去,所以肉身也就一直維持著手按在‘界碑’上的姿勢,像是變成了個木頭人一樣,幸好并未失了身上力量,這才能虛空浮在那里,一旁有婠婠三人護衛(wèi)倒也沒有太大問題。
司徒醒過來卻是了塵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因為司徒才新從里面帶出的力量不能完全收放自如,這才剛好被極熟悉言咒力量的了塵發(fā)覺。
司徒帶出來的雖是一種本源的力量,可與后世發(fā)展出的言咒也有許多相似,而在這方面恰恰是佛家的人最為熟悉,所以了塵能第一個感覺到,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情。
司徒一出現(xiàn)就是‘嘿嘿’一笑,抬眼看了一眼依舊還流轉(zhuǎn)在‘界碑’中的字符,也還有些貪心,只是他也知道,自己要是做得太過分,就算那中年人拿自己沒辦法,‘規(guī)則’力量也必定不會放過自己,倒不如像現(xiàn)在似的,得了便宜見好就收的好。
‘界碑’中的力量在婠婠他們看來如常,但司徒已能看到其中有運轉(zhuǎn)稍顯不靈的地方,回想自己先前在那所在收走的字符,再想到那里已散化的許多事物,司徒就知道做到這樣已是很過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