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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五個人的具體信息顯然是造假的。但單論這個人數(shù),很難不聯(lián)想到恰好為五人的旗會。
真田一郎:【通往那個私人機場的路只有一條,你們可以試試守株待兔,看能不能碰運氣遇上他們。】
蘇格蘭抬起眼,神色慎重:“信天翁掌控著港口黑手黨的交通,這一次卻特地找了不隸屬于港口黑手黨的私人機場……”
看來是五個人合謀好了,要去做一件很可能不被首領(lǐng)允許的事。
蘇格蘭站起身:“我去開車,你——”
雪名陣:“能把冰柜帶上嗎?”
蘇格蘭:“——啊?”
蘇格蘭懷疑自己聽錯了。
雪名陣耐心重復(fù):“能把冰柜放后備箱里帶上嗎?”
萬一要追到出國呢?一兩天的可能回不來。冰柜安置后就無法收回,總不能就放在大廳里吧?
蘇格蘭艱難:“……那要換輛大點的車。萬一追不上他們怎么辦?”
“怎么會呢?”雪名陣驚訝地看著他,“你把狙帶著找啊。”
多好的截停航班工具啊,狙一架,什么飛機都得因為暴風(fēng)雨延誤。旗會就算到了機場,也得乖乖蹲在機場等他們。
雪名陣:“屆時便由我來開車,你在后座專心架狙便可。”
蘇格蘭:“………………”
蘇格蘭:“哦、哦……”
第17章
橫濱某私人機場內(nèi)。
旗會對于[溫柔延航]……不是,對于[溫柔致死]的存在并不知情。
鋼琴家無意識地梳理著黑白格子襯衫的領(lǐng)口,望著玻璃幕墻外的滂沱大雨:“信天翁回來了嗎?”
“來了來了。”一道更為活躍的聲音從遠(yuǎn)處匆匆趕來,帶著幾分嘆息,“我跟老板溝通了半天,他也不同意飛機在這種天氣下啟航。也不愿意將飛機賣給我,由我駕駛。”
樂觀如信天翁,面對著這種突如其來的自然變故也無可奈何,只能在外科醫(yī)生身邊一屁股坐下:“真怪啊,出發(fā)前我特地確認(rèn)了天氣,橫濱今天不該有雨才對……”
候機的五個人不約而同地陷入沉默。
他們的這次行動,一旦被森首領(lǐng)發(fā)覺,無異于背叛。行動的時間拖延得越長,被發(fā)現(xiàn)的風(fēng)險越大……這場暴雨實在來的太不湊巧。
“——有人來了。”獨自一人靠在玻璃幕墻邊的灰衣男子忽然開口。
他的穿著很樸素,樣貌泯然眾人,如果不出聲,幾乎沒有任何存在感。
但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四位與他相熟的同伴同時彈躍起身,果決迅速地拔出武器,齊齊指向灰衣男子所望的方向。
子彈與鋼線如暴雨襲向大廳入口,灰發(fā)男子幾乎與子彈同步掠出,反持于手中的利刃毫不留情地刺向不速之客——
然后就忽然像被什么東西拽了一下后背似的,以絕不符合他慣常行為的慌亂方式,揮舞著手腳栽進(jìn)身后的空氣中。
信天翁因“冷血居然在手舞足蹈”的畫面震悚了一下:“?!”
雪名陣乘勝追擊,出手如閃電,對著手機一陣猛卡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