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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nèi)ツ陌。俊彼蛄藗€哈欠，懶懶地說，聽上去十分信任姜清晝。

“困嗎？”姜清晝沒回答，反而有點猶豫地問他，“想睡覺？”

于叢搖搖頭，說：“不想睡，就是吹的。”

姜清晝抬手把車?yán)锏目照{(diào)降了幾度，回答他：“去過節(jié)。”

“什么節(jié)？”于叢劃開手機(jī)日歷，反應(yīng)了很久，“圣誕節(jié)啊？”他尾音往上揚，很驚訝。

“嗯。”

姜清晝簡短地回答完，沒什么動靜地繼續(xù)開車。

“所以你在國外都是過圣誕節(jié)。”于叢扭頭看他一眼，“習(xí)慣了嗎？”

姜清晝蹙了蹙眉，沒太理解：“習(xí)慣？”

“不是新年嗎？”于叢想了想才說，“你都和誰過年？”

姜清晝沉默了幾秒，避開了他的問題：“就是想跟你一起過圣誕。”

于叢噢了一聲，沒在說話。

車?yán)锇察o得有點可怖，于叢打開車載音響，一個內(nèi)容很通俗的電臺響起來，也提了一句圣誕節(jié)。

他感覺車?yán)锏臏囟戎饾u降低，像活躍氣氛般說：“其實我好久沒過圣誕了。”

姜清晝側(cè)頭，瞥了他一眼。

于叢又說：“上海還是很喜歡過圣誕的，不過這幾年都有活動，都在干活了。”

姜清晝忽然意識到于叢可能有點疲倦，連整條街上紅紅綠綠的裝飾都沒讓他記起圣誕節(jié)。

“還是你想回家？”姜清晝問。

于叢有點遲鈍地?fù)u頭，拋出一句老話：“來都來了？”

姜清晝看上去有備而來，但明顯準(zhǔn)備不多，帶著于叢先吃了頓飯，不算太好吃，人均很高，甚至在平安夜都沒能滿座。

于叢吃飽了就有點犯困，等到姜清晝朝服務(wù)生遞信用卡，才清醒過來。

服務(wù)生像機(jī)器人一樣走開，于叢湊過去問：“多少錢啊？”

姜清晝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嗯？”于叢追問。

“很難吃嗎？”姜清晝問他，“你剛才快睡著了。”

于叢眼睛有點酸澀，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是嗎？”說完，依稀記起差點把臉栽進(jìn)湯盤里。

姜清晝動作迅速地簽字，問他：“還困嗎？”

于叢恍惚，以為剛從床上爬起來，而非吃了頓飯。

“還想看電影嗎？”姜清晝提了后面的安排。

“所以過節(jié)就是要吃飯看電影。”于叢有點詫異，“你好無聊啊。”

姜清晝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卣f：“是啊。”

“票買了嗎？”于叢慢吞吞地從椅子上起來，耳邊回蕩著時有時無的輕柔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