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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王潔問，“哪方面啊？工作上的事我可以給你建議?！?

姜清晝口氣低沉而困惑：“于叢和我和好了嗎？”

王潔有點(diǎn)震驚：“啊？不然呢？你們什么也干了啊，不好也得好??！”

“嗯?！苯鍟兛雌饋碇皇窃谒伎?，“他有的時候好像想讓別人，有時候又很怕讓別人知道?！?

“矛盾哈。”王潔有點(diǎn)敷衍地聊，“這有什么，你們剛碰上多久啊，肯定要磨合的啦，正常，別擔(dān)心?！?

姜清晝沒回應(yīng)，有點(diǎn)失神地看著窗外。

“如果是你。”姜清晝啞了一路，忽然說：“你碰到了你的學(xué)姐?！?

王潔立刻閉嘴，假裝沒聽見。

“高中那個?！苯鍟儙缀踔该佬?，“你碰到這種情況，怎么辦？”

王潔表情沉下來，安靜了很久：“其實(shí)我們不會有你這樣的情況，你明白嗎？”

姜清晝側(cè)過頭看了看她。

車外的景象往后飛馳，偶爾路過高聳的樓，幾道陰影飛快地掠過。

“我和她，不會碰到你這種情況?！蓖鯘嵭α寺暎拔腋悴惶粯余弧！?

“我們分開就是真的分開了，我覺得起碼她是放下了，也很多年了，各自也有生活，也在談戀愛，也有新的人，應(yīng)該沒人想回頭吧？”她口氣很淡，也像是在問自己，“我沒你那種執(zhí)念，也不會有后面的麻煩?！?

姜清晝反問：“麻煩？”

“啊，是啊?！蓖鯘嵅灰詾橐獾貟吡搜垤o音了的導(dǎo)航，“回到以前是一件很麻煩的是，風(fēng)險高，還有很多看不到的成本，最后結(jié)果可能還是一樣哦，不一定會更好?！?

姜清晝的臉黑了點(diǎn)，忍了忍沒罵人。

“我只是說有這個概率?！蓖鯘嵏惺艿礁邏?，改了口：“但是你們不一樣，他我不了解，但是你不是一般人嘛，哈哈?！?

“不說了?！苯鍟冋Z調(diào)平平。

“哎呀，我就是這么隨口一說，你就是抓著沒放啊，這么久了。”王潔晃了晃腦袋，客觀地評價：“你都這么苦苦掙扎了，讓讓你吧。”

姜清晝抱著手臂，移開目光，徹底不說話了。

“我跟你不一樣嗷?！蓖鯘嵳f得驕傲的，“我每次結(jié)束了，就是往前看，走得特別好，也還算比較幸福啦?！?

姜清晝從拍協(xié)出來的時候，收到了于叢的新消息，發(fā)了張照片，沒說別的話。

他低頭點(diǎn)開，是一排造型很特別的西矮凳，五六個圍成個半圓，其中一張上面放了于叢工作時常帶著的日記本。

姜清晝感覺心情似乎好了點(diǎn)，點(diǎn)開照片，再關(guān)上，沒說什么。

過了兩分鐘，于叢發(fā)了句文字：“沒坐地上了。”

王潔打了轉(zhuǎn)向燈，準(zhǔn)備在同個路口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