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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于叢面無表情地問，被他拖著往前走，“我不喜歡啊啊啊?。　?

杜楠死死拽著他，壓低聲音：“你丫懂什么？我都打聽過了，這倆社團妹子最多。”

于叢木然地看了看他，說：“我不去了，我要回去睡覺?！?

“誒誒誒?！倍砰獢r住他，“那你陪我，陪我好不好？這不我一個人去也緊張嗎，你在旁邊幫幫我啊?！?

“幫什么？”于叢問。

“哎，你就當(dāng)陪陪我好不？”杜楠語速很快地解釋，“怎么樣，你就邊上看著，我自己去。”

于叢臉色很勉強地答應(yīng)了。

通大的秋天頗有風(fēng)味。

宿舍區(qū)靠南邊，教學(xué)樓和活動區(qū)在北邊，中間隔了條公共馬路，沿途是品種很好的法國梧桐，正巧結(jié)滿了金色的葉子。

偶爾有幾片焦黃的梧桐葉落下，也聞不見頹敗的氣息，蟲鳴鳥叫，蝶蝶翩翩，主路兩側(cè)都是二十歲上下的學(xué)生，滿校園只剩下生意盎然。

于叢沒睡飽，青澀的臉上還帶著點茫然，明晃晃地寫著我是大一新生。

杜楠的社交策略很有效果，于叢長得確實算出眾，一進活動所在的下沉式廣場就很搶手，但他沒睡醒，表情和反應(yīng)一樣呆滯，杜楠就充當(dāng)起他的經(jīng)紀人，四處加人的聯(lián)系方式。

路過某個放著電音的攤位，于叢終于忍不住，有點煩躁地說：“好吵啊，你逛吧，我真的有點困了?！?

杜楠還忙著加人的號碼，眼睛黏在了手機上挪不開，誒了幾聲再回頭，于叢已經(jīng)不見了。

被攤位和易拉寶框出來幾條路站滿了人，腦袋攢動，一點影子都找不見了。

姜清晝臭著臉把幾杯奶茶拎到現(xiàn)場時，跆拳道社攤位上的傳單剛發(fā)了不到十張。

門客羅雀，王潔皺著鼻子用手扇風(fēng)，說：“謝了?！?

“那我走了。”姜清晝冷著臉要走。

“等等——”王潔戳了杯冰奶茶，“你待會?！?

“干嘛？”姜清晝很不耐煩。

王潔小聲說：“你幫我看看攤子嘛，你在女生會比較多誒！”

“呵呵?！?

姜清晝假笑，并不打算留下來做活招牌，手長腳長地要從攤位后方的臨時警戒線跨出去。

“誒誒誒?！蓖鯘嵔凶∷?，“你不要代購了？我下周去紐約哦。”

姜清晝頓在原地，扭過頭瞪她。

“來吧?！蓖鯘嵳姓惺郑澳愕綍r候要什么復(fù)印件我都給你搞?！?

他思考了一會，低頭從那根飄忽的黃色塑料帶下鉆了回去，確認：“真的？”

“肯定真的啊?！蓖鯘嵟牧伺呐赃叺乃芰系?，“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