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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鸞音阿姨”!從什么時候開始,這孩子就把親昵唯一的“音姨”改成了這帶著疏遠的正式稱呼?似乎是從她親口承認自己喜歡蕭雪鴻時?
“哦……嗯……嗯……”嬌嫩的花穴又在蕭天時的舔弄下逐漸變得濡濕起來,紀鸞音思緒一片混亂,下意識地將手撫上了那頭柔滑順直的黑發(fā)。這鼓勵一般的動作惹得蕭天時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火熱的呼吸全數(shù)打在嬌嫩敏感的花穴四周,紀鸞音無力地抓著她的頭發(fā),小腹急促地起伏著,已經(jīng)扯遠了的思緒又被揪了回來,但依舊還是集中在下身處的這個人身上。
濕滑火熱的觸感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感受到了,紀鸞音想起了蕭天時第一次親她那里的時候,她除了不可思議外還有什么想法?大概是驚訝與害怕?不,不是害怕,她怎么會害怕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孩子?那是什么呢?腦袋越放越空,她仿佛又看到了叁個月前的蕭天時,那個一貫乖巧的孩子竟犟直了脖子用那樣失望的眼神看著自己。那一瞬間的紀鸞音幾乎止住了呼吸,望著那孩子的眼神,她在心中瘋狂地吶喊著“別恨我別恨我”,可是并沒有用。
蕭天時回國后就順風順水地加入了兩個出名的劇組,紀鸞音又時不時地過去探班,再加上蕭雪鴻的人脈,可以說她的星途一片坦蕩。劇組中魚龍混雜,難免有嫉妒她的人,這些人在暗中嘲笑她,說她還當紀鸞音是好人呢,誰不知道她是為了嫁給蕭雪鴻才對她那么好的?更有甚者還詆毀著紀鸞音,說舒窈窕說不定就是被她這個小叁給氣死的。
蕭天時一直是個聰明的孩子,她親眼見證了一切,自然不會相信這種流言,但她同樣是個認真重情的人,她不敢相信她的音姨對她的疼愛不是純粹的。說她天真也好,說她傻也好,但紀鸞音在她心目中的確是與眾不同的。在她六歲以后,紀鸞音就充當著女性長輩的角色,幾乎是她成長的標桿,如果那份疼愛是假的,那她還能相信什么?
蕭天時使了些手段將那些說叁道四的人趕出劇組后,幾乎是立刻去找紀鸞音問了個明白。
“音姨,你想嫁給我爸爸?”蕭天時的眼神是從未有過的銳利,紀鸞音有些慌亂,可她沒有辦法否認。自她進入娛樂圈成為蕭雪鴻的師妹后,她就對這個云淡風輕朗朗昭昭的男人有了好感。但他有了妻子和孩子,她只能默默祝福他。后來紀鸞音也交過男朋友,可總產(chǎn)生不了那種感覺,最終她還是放棄了,只想著順其自然?,F(xiàn)在蕭雪鴻要回國了,她自然是想試一試的。
對著蕭天時,紀鸞音說不了謊,她略帶遲疑地點了點頭,可蕭天時卻流露出了那樣失望的神情,讓紀鸞音不知所措。她有想過蕭天時會不接受自己,但絕對不會想到她會是這種反應(yīng),她像極了一只被背叛拋棄的小獸,眼神狠厲又哀凄,刺得紀鸞音心中一痛,只想抱住她。她是對蕭雪鴻有好感,可她不希望傷害這個孩子。
“阿時,我……”她想安慰蕭天時,可當時的蕭天時又做了什么?紀鸞音一個恍惚,被私處的舌尖尋到了弱點,深深地鉆了進去。
“嗯啊……嗚……嗚……阿時,放過音姨……”紀鸞音哀哀地求著饒,是了,當時的蕭天時也是這樣,她幾乎可以說是兇狠地撕扯著自己的衣服。當時的她驚訝到忘記反抗,竟就這么被她得逞了。
渾身冰涼的她好不容易才反應(yīng)過來,可蕭天時卻已經(jīng)深深地進入了她,用她那根纖長好看的中指。撕裂般的疼痛和精神上的絕望幾乎將紀鸞音摧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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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好……別……別碰那里……”紀鸞音難耐地將腿抬起又放下,細嫩的腳跟在蕭天時的腰間摩挲著,仿佛在催促她舔得更猛烈更深入些。她的嘴上雖然拒絕著,但蕭天時早已習(xí)慣她在床上的口是心非,靈巧的舌尖仿佛不會疲憊似的鉆弄得更快更刁鉆了,不時地還將雙唇覆上去輕輕地吸啜著被烏黑毛發(fā)掩藏住的敏感之地,濺出了幾聲讓人面紅耳赤的“嘖嘖”聲。
紀鸞音打了個冷顫,思緒更為清醒,但下體也更加敏感了,柔軟的小舌已然將小穴舔得瑩光一片,連羞澀的肉蔻都迫不及待地冒出了頭:“嗚……嗚……嗯啊……哦……阿時……音姨……音姨要被你舔死了啊……哦……哦……”
這張慣會在她面前撒嬌的小嘴竟然如此靈動,怪不得,怪不得她當時會被吻得混混沌沌,甚至……濕了……
雖然紀鸞音有過為數(shù)不多的幾段戀情,但她生不出愛戀的激情來,也就沒有把身子托付給別人,而在娛樂圈中,她幸運地成為蕭雪鴻的師妹,得到了他的照拂。蕭雪鴻為了感謝她,即便是在出國后仍然托手中的人脈照顧了她一下,到后來她在圈中站穩(wěn)了腳跟,更加沒人敢對她實行潛規(guī)則。所以,她萬萬不會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居然是被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孩子給奪走的。
那種撕裂般的感覺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紀鸞音當時就怔住了,看到順著手指流下的血跡的蕭天時也怔住了。她有些心疼和愧疚,但更多的還是不甘,音姨對爸爸用情竟是如此之深嗎,居然能為他做到這種地步!
叛逆期似乎遲來了的蕭天時沒有讓紀鸞音解釋,憤憤不平地吻住了她的唇。她青澀至極,只知道胡亂地用唇瓣在外碾磨著,好歹有過接吻經(jīng)驗的紀鸞音被她攪得連呼吸都不順暢起來。她用手壓住她的肩膀,可是推不開這個倔強的小孩,她張開嘴想要說什么,可反而給蕭天時找到了破綻,原本只知道在嘴唇上面胡亂舔弄的小舌趁機鉆了進去,順著上顎逐漸占領(lǐng)了紀鸞音的小口。
本就敏感的上顎被蕭天時這么一舔,紀鸞音只覺得頭皮發(fā)麻,雙手也失去了力氣,軟軟地搭在蕭天時的肩頭,兩人看起來竟像是一對親密無間的情侶。
蕭天時混亂地喘息著,原本通透的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音姨最喜歡的應(yīng)該是她!音姨是她的!”她的占有欲是前所未有的旺盛,連爸爸也不能跟她搶音姨。
“唔……唔……”紀鸞音晃著腦袋,想要擺脫蕭天時,她也想不到,這個小孩竟會有這么大的力氣,她完全反抗不了。
蕭天時不顧她的抗拒,雙手擒住了她的纖腰,將她的嬌軀拉近,貼合住自己的身體,借著身高優(yōu)勢完全制住了她。她的小舌仍在紀鸞音的口中雜亂無章地活動著,卷住了她的香舌,讓她沒有說話的機會。青春的氣息盡數(shù)噴打在紀鸞音的臉上,這孩子身上的一切都是紀鸞音所熟悉的,連那淡淡的奶香味都是她親手送給她的香水所散發(fā)出來的。
是啊,阿時還是個孩子,她怎么能沉迷于這個吻呢?紀鸞音從意亂情迷中清醒過來,她狠了狠心,在蕭天時的腳尖上踩了一腳,到底還是沒用太大的力氣。不過蕭天時仍舊疼得松開了她的唇,畢竟高跟鞋后跟的威力著實太強了。
“阿時,我……”紀鸞音看到她的樣子,不可避免地心疼起來,她慌亂地想要安慰她,卻被蕭天時紅著的眼眶給驚住了。印象中這孩子一貫是極為堅強的,除了母親的去世讓她崩潰了一陣外,蕭天時從未在她面前哭過。
蕭天時已經(jīng)鉆入了牛角尖,無論紀鸞音做什么,她都只當她是為了父親。因此一直疼愛著她的音姨竟然舍得傷害她,這事實讓她完全失去了理智。
衣衫凌亂的紀鸞音被蕭天時抱著扔到了床上,那具充滿活力的身體壓在了她的身上,直接將她的裙擺撕了下去,細窄的內(nèi)褲根本遮掩不住裙下的風光。蕭天時中指上的血跡仍然清晰,她伸出那根手指,貼著露出一團濕痕的小褲上下戳弄起來。
“哦……阿時……不要……”紀鸞音小腹緊縮著,前所未有的感覺幾乎將她淹沒,她不是花季少女了,對這種感覺不陌生,但這竟是阿時帶給她的,這極大地刺激了紀鸞音。
蕭天時眷戀地將臉貼在她圓潤的大腿上,壓制住了她腿部的掙扎,纖秾合度的腰肢搖擺不定,使得陰阜撞上了蕭天時堅挺的鼻梁。她痛呼一聲,咬著牙將那小布條撥到了一邊。
或許還是心疼紀鸞音的,蕭天時并沒有再用手指進入她,而是舔了舔嘴唇,將唇貼住了她的陰唇。紀鸞音霎時間止住了掙扎,一動不動地像被人點住了穴道。阿時,阿時怎么能這么做?花瓣似的陰唇間驀地噴出一小股水兒來,涌進了毫無準備的蕭天時口中,她嗆了一下,連帶著嘴下的陰唇也被扯了開來。
“啊……啊……阿時……放開……放開音姨……唔哦……”紀鸞音雙肘撐在床上,挺起腰部半坐了起來,可全身力氣都像是被蕭天時吸走了一般,她不得不扶住了蕭天時的腦袋。這樣一來,那孩子竟舔得更歡快了。
那時候的蕭天時一點經(jīng)驗也沒有,不像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掌握住了她的敏感點。
“嗯……嗯哦……嗚……阿時……”紀鸞音從回憶中醒來,急促地喘了幾口氣,長長地哀嘆一聲:“哦……泄了……音姨要泄了……嗚……”
習(xí)慣了紀鸞音高潮的樣子,但蕭天時依舊被她的美態(tài)驚艷到了。她仰著頭,看著音姨滿面潮紅的樣子,心中像是被小貓撓過一樣癢得厲害,即便舌頭被肉壁夾得生疼,她也沒有抽出來,而是更加用力地舔著。紀鸞音顫抖得更激烈了,她拱起腰部,潔白的腳掌用力地支在床單上,猛烈地一震后無力地倒在了床上。
“阿時……不要了……”軟軟的示弱聲從蕭天時腦袋上方傳來:“乖孩子,放過音姨好不好?”這絕對不是紀鸞音第一次哀求她,但卻是第一次用這樣親切的態(tài)度,蕭天時眨了眨眼,想到了以往紀鸞音不是強烈的抗拒就是言辭激烈地責罵她的場景。
她第一次對紀鸞音可以說是強行施暴,以紀鸞音平素的脾氣,定是會不顧名譽地報警的,但偏偏這么做的人是她。再怎么悲哀憤恨,紀鸞音也絕對舍不得將她送進監(jiān)獄。
那一天的紀鸞音,幾乎是哀莫大于心死,她清醒地意識到,自己再也不可能和蕭雪鴻在一起了。即便這件事沒有外人知道,但她過不去自己心中的那一道坎,她怎么可能先后委身于一對父女?
“你走吧。”紀鸞音的冷淡反而讓蕭天時更加惶惑,她攤開手掌,上面的水漬和血跡依稀可見,她清晰地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過錯,從來沒有對她有過冷言冷語的音姨竟然像是完全放棄了她一般,一絲情緒波動也沒有了。她寧愿音姨狠狠地揍自己一頓,或者同樣地報復(fù)回來,也不要看到她這樣。
可蕭天時再怎么成熟,在紀鸞音面前永遠也保持不了淡然,她慌亂之下竟穿上衣服跑了。她不敢直面已然發(fā)生的事情。從那一天起,她再沒回過紀鸞音的房子。
那一天紀鸞音在床上躺了很久,流的淚水比她以往流的加起來還多,她傷心的不只是那份好感被埋葬,更多的是,自己照看到大的孩子竟舍得這樣傷害她。接下來幾天的通告都被她推掉了,她平復(fù)了好幾天的心情才如往常一般出現(xiàn)在大眾面前。只不過她曾經(jīng)對蕭天時有多親近,那時起對她就有多疏離??吹侥呛⒆友壑辛髀冻龅谋瘋?,她不可抑制地有些心疼,可她真的很難再那么面對她。
媒體再精明不過了,兩人之間的變化他們怎么會察覺不到。于是一條條臆想的胡亂猜測就那么傳播了開來,無非是紀鸞音欲嫁與蕭雪鴻遭蕭天時反對,抑或是蕭天時脾氣古怪惹到了紀鸞音之類的。
傳聞甚囂塵上,蕭天時在參與某個節(jié)目后被記者堵了個正著,面對著記者以尖酸刁鉆的角度提出的這個問題,她只是微微一笑:“鸞音阿姨很好,我們也沒有什么矛盾?!彼@露的氣質(zhì)實在是太過純潔,大眾很容易就相信了她。但紀鸞音卻是心中一痛,蕭天時何曾叫過她鸞音阿姨?這樣有禮貌的稱呼對她來說反而是一種疏遠的意味。明明是她先疏遠蕭天時的,可到頭來先心疼的人居然還是她。
在蕭天時接演第二部電視劇時,紀鸞音還是忍不住去探班了,她用蕭雪鴻讓她照顧好蕭天時的借口來說服自己,卻在現(xiàn)場看到蕭天時殷勤跟在劇中扮演她母親的趙元歌身后,兩人俱是一臉笑意,似乎聊得很開心。
趙元歌可以說是她的長輩了,她年過四十,面容卻保養(yǎng)得宜,看起來不過叁十左右,加上她大氣端莊的氣質(zhì),很容易就讓人產(chǎn)生親切感,而且她的演技在圈中也是出名的,蕭天時親近她也不奇怪。但紀鸞音仍產(chǎn)生了種奇怪的感覺,似乎從小就護著的寶貝被人搶走了似的。
蕭天時看到她過來,起身告別了趙元歌,走到了她跟前,很平常地問了一句:“鸞音阿姨怎么來這里了?”
論演技紀鸞音可比蕭天時高多了,她面色不變,仿佛是很正常地說道:“你爸爸托我來看看你?!?
蕭天時頓時就像是炸毛的幼獸般狠狠地瞪著她,她沒有想到,時隔多天音姨再來看她竟會是出于這樣的理由。
她沒有辦法遷怒到父親身上,可心中的不甘卻無處發(fā)泄。紀鸞音猶自不知,又加了一句話來刺激她:“既然你已經(jīng)搬出來了,找個時間來把東西都帶走吧。”
“我知道了?!笔捥鞎r一字一句地回答著她,隨后握緊了拳頭,轉(zhuǎn)身就走遠了。
5
回到了休息處的蕭天時依舊覺得心里悶悶的,她到底還是太年輕,雖然平日里表現(xiàn)得很好,但涉及到了紀鸞音,她還是輕易被別人看出了端倪。
趙元歌手中捧著溫水,看著蕭天時憤憤的模樣,又聯(lián)想到剛剛看到的紀鸞音的表情,露出了一個若有所思的笑容。她叫了蕭天時一聲,表情誠摯而溫暖,一副好長輩的樣子,可饒是如此,蕭天時依舊面露警惕,像是剛露出獠牙的小狼崽似的,在趙元歌看來再可愛不過了。她想了想,終究還是沒有提起有關(guān)紀鸞音的事情,反正這也不關(guān)她的事,于是只順著兩人關(guān)于劇情的討論說了下去。
紀鸞音其實并沒有馬上離開,她站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蕭天時臉上的表情,看著蕭天時從警惕變?yōu)闇睾?,再到露出笑容,她不由輕輕咬了咬下唇,竟也忍不住跟小年輕似的,帶著些氣急地就這樣離開了。
紀鸞音無力地躺在床上,凹凸有致的身體泛著春色,她的呼吸逐漸平復(fù)下來,可胸房依舊上下顫動得厲害。蕭天時叼住了她豐碩的乳房,輕輕吮吸著,依戀地將腦袋偎在她的身上,明明是再輕柔不過了,但紀鸞音卻顫得更厲害了。這樣的動作,實在是太過親密無間,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紀鸞音,蕭天時在她心目中依舊是個孩子,是被她視為親女的孩子。
“阿時,你,你先放開我……”紀鸞音打定主意要和蕭天時好好說一下,畢竟現(xiàn)在蕭雪鴻回來了,她下意識地不想被蕭雪鴻知曉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
蕭天時很乖地按照她的話做了,但那種乖順卻在聽到紀鸞音提起蕭雪鴻時變成了乖戾。
“可我就是想讓爸爸知道鸞音阿姨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呢?!边@孩子的模樣一如那晚上的惡劣,紀鸞音雙手撐在床上,意識模糊地想著。
那天的蕭天時也是這樣,明明說好是回來取東西的,卻像現(xiàn)在這樣,強硬地壓著她的身子將她整個人都翻過來壓在了床上。
“嗚……”高潮還未徹底消退,紀鸞音的身體依舊敏感而濕潤,即便跪趴的姿勢讓她的小穴更緊致了些,蕭天時卻依舊輕而易舉地進入了她。是啊,輕而易舉,哪里像那天晚上,干澀到蕭天時不得不跪在她身后將那處完全舔濕……
“不……不要碰……嗯……哦……”紀鸞音羞恥地將臉埋在手臂上,她想不通,明明剛才言談之間還是她占著上風,逗得為什么現(xiàn)在她卻處于如此弱勢的地位?
蕭天時想到方才看到的被整理得干凈整齊的行李,鼻尖用力地頂了頂,由會陰滑到了上方另一處隱秘,褶皺的小花兒緊緊地收縮著,引來了紀鸞音更無力的反抗:“嗯……別碰那里啊……”
“別碰哪里?這里?還是……這里?”蕭天時的舌頭也從下面慢慢地舔了上來,舔過滲出露珠的蜜穴,又輕輕地舔了舔被視為污穢的地方,濕痕在通明的燈光映射下顯得格外顯眼,蕭天時似有強迫癥似的,這邊舔一下,那邊舔一下,要把兩邊的痕跡舔得一模一樣才行。她心里倒是滿足了,這只苦了紀鸞音。
五月的天氣還帶著涼意,靈動的舌頭溫暖著裸露在外的肌膚和隱藏在股間的小花,但留下的濕痕卻冰冰涼涼的,兩重天的感受分外明晰,紀鸞音只覺得羞恥至極。
那里,那里怎么能碰呢?她想掙扎,但蕭天時卻緊緊地掐著她的臀肉,雙腿也緊夾著她的腿,不讓她有一絲逃脫的機會。紀鸞音后悔了,前面的十幾年與蕭天時實在是太過親近,尤其是在蕭天時小時候,她總愛親親蹭蹭自己,以至于現(xiàn)在這孩子完全掌握了禁錮她的訣竅。
避無可避,身后的舌頭有如浪潮一股一股地擊打在全身最敏感的小穴外,紀鸞音根本無法抵御,但她也不愿意就此投降,便咬著嘴唇不發(fā)一言。
蕭天時對她最是了解,也沒有強求她非要出聲,只自顧自地做著自己還不太熟練的事情。這只是兩人第二次的親密接觸,來日方長,眼下她只是想讓音姨知道,別想趕走她!
仰著脖子舔舐的動作終究是有點累人,蕭天時撤回舌頭后活動了一下頸項,然后整個人躺倒,面部正對著那尚帶著露珠的黑色細草,而紀鸞音的腿也被迫向外分開了一些。蕭天時的雙臂扶在身上之人的大腿上,將她牢牢地禁錮住。紀鸞音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氣,這下雙臂亦是用力地撐在床上,雙腿僵直著不愿將下身沉下。
蕭天時棋差一招,雙臂沒有著力點,抵不過紀鸞音下身的力道。她有些急了,右手不自覺地在紀鸞音的臀上拍了一下,一道清脆“啪”聲就這么蕩了出來,兩個人都愣住了。紀鸞音羞憤欲絕,作為長輩,教訓(xùn)蕭天時的從來都是她,她何曾想過會被這孩子打,打這種敏感部位?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幾乎刷新了她人生的經(jīng)歷,思及再過一段時間蕭雪鴻便要歸國,她原本強撐著的雙腿便再也沒有了力氣。
要是被師兄知道了她和阿時的事情該怎么辦?紀鸞音眼眶一熱,本就緊縮得難受的心臟平白生出一股酸澀來,整個人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希望般傾塌了下來,被蕭天時扶個正著。手掌中的肌膚緊致光滑,紀鸞音本就是個凹凸有致的人,那挺翹飽滿的臀部被肆無忌憚地揉摸著,間或地用指縫緊夾著透過妄圖透過間隙的柔軟,不驕不躁的,似乎一切盡在掌握。
紀鸞音只覺得全身酥軟,最敏感的地方被舌頭挑逗著,那舌頭像是挑在了她的心間,本就惴惴的心此時更是七上八下的,隨著蕭天時的動作上下起伏著。
“嗯……”紀鸞音咬緊牙關(guān),她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只能寄希望于蕭雪鴻身上:“阿時,你……嗯啊……你先……哦……先放開我……好不好……”她完全沒有了方才在蕭天時面前的偽裝,就像那個讓蕭天時帶著行李離開的人不是她一樣:“音姨……嗯……音姨不讓你走……你爸爸……”
蕭天時隱藏在陰影之下的面孔頓時變得冷肅起來,她選擇性地忽略了最后面的幾個字,語氣極為溫柔,可仍是讓紀鸞音的身體顫了顫。
“是嗎?音姨不讓我走,我當然會滿足你。”
紀鸞音愕然地從身下看著那個黑漆漆的腦袋,蕭天時將手上移,雙手用力地扶住紀鸞音的腰肢,雙唇用力地喊住了兩片被擠在一起的軟肉,她肆意地吮吸著,像是要吸出濃厚鮮美的汁液一般。
盤繞在耳邊的“啾啾”聲與那種難以言喻的戰(zhàn)栗感混雜在一起,紀鸞音只覺得那種酥麻感一直從蕭天時的嘴唇傳到了她的脊椎處,最后順著脊椎到了腦后。
“嗚嗚……不要……不要……嗯啊……”身體完全不受控制,明明想要擺脫蕭天時,可怎么也掙脫不了那種桎梏,靈魂的漂浮感讓紀鸞音渾身都顫抖起來。
到了……就要……到了……
紀鸞音的腦海中只有這一個想法。她用力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掀起了大片的褶皺。
蕭天時順著那處裂隙由下至上地舔舐著,將探出頭來的肉蔻也妥帖地照顧了一番,大股大股的淫液從上方蔓延開來,將她白皙精致的下巴沾染得透徹。堅挺的鼻尖時不時地頂在紀鸞音的敏感處,讓她受到了全新的沖擊。
可是……這樣……這樣是不對的……
這樣的想法被深埋在心底,又隨著浪潮翻涌而上,紀鸞音恍若置身于天堂,又時而從天堂墜落到地獄,但那樣的墜落感只加速了她攀登頂峰的速度。
“嗚……到了……阿時,音姨到了……”紀鸞音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其他,這會兒在她的世界里,有且只有蕭天時一個人。
昏沉之間,紀鸞音只聽得耳邊傳來一個壓抑又激動的聲音:“音姨最喜歡的人果然還是我?!?
這時候她才想起,是啊,師兄已經(jīng)回國了。她努力地撐著眼皮,想要分清楚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時候,但最后終究還是陷入了黑甜鄉(xiāng)。
蕭天時遠沒有她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自信,她輕輕地撫摸著紀鸞音的身體,眼淚卻不由自主地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即便她已經(jīng)與音姨做了那么多次最親密的事情,可是她很清楚,音姨接受的人并不是她。
紀鸞音能夠成為影后,最關(guān)鍵的地方是她有一雙能夠演繹出各種感覺的眼睛。小時候蕭天時不懂,覺得音姨眼中只有自己,但是到了后來,她已經(jīng)能分辨出,那疼愛的背后分明是音姨在透過她看某個人,而那某個人,就是她的爸爸。
是,蕭天時一直都很明白,她只是不愿意承認而已。若不是因為她長得像爸爸,音姨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叁地容忍她做那種事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