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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文神童,也請放寬心,所謂公道自在人心,相信老天一定會為朱文神童正名的!讓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人露處原形,看看什么才是德才皆備,什么才是文生才氣!”
面對那些人無中生有的輕蔑和無視,秦生默默的看著眾人的變化,沉默著沒有出聲,但是他身后一見如故的三個兄弟卻是開始大聲說了起來。
“你們都在說什么呢!什么某人某人,不要在這里胡亂的誣陷他人了!真的有本事,怎么不見你們的詩文上過大同詩文報,不要說三詩同輝,你們之中有誰有一首詩在詩文報上發(fā)表過!明顯的妒忌!”
說話的還是楊宇,楊宇剛說完。
剛剛說著秦生這般那般不是的秀才冷眼看了秦生一眼,大聲說道:“嫉妒,大同詩文報,還三詩同輝呢!說出來也不覺得羞恥,那些根本就是走后門拉關(guān)系!不然誰相信,憑一個從未上過私塾的人,怎么有寫詩的本事,更何況還是三詩同輝!還說比試呢!誰怕誰啊!今天的復(fù)核考試就真相大白了,我們將拭目以待秦生這位大秀才如何語出驚人!”
當(dāng)他們無休止的爭論時,從秀才營筆墨房門外走來兩個人,兩個人神情嚴(yán)肅,樣子沉重。
當(dāng)他們出現(xiàn)的時候,聽到有人不斷的恭謹(jǐn)著說出:“見過副營大人!”
原來剛剛而來的是秀才營的兩個副營大人,這兩個副營大人也正是昨天遭受秦生難堪的兩個副營。
兩個副營這時走到了他們面前,當(dāng)他們看到秦生的模樣時,嚴(yán)肅的臉色之中有著一些明顯的恐懼,他們對于昨天的事情仍然心有余悸,此時此刻昨天的事情歷歷在目栩栩如生的浮現(xiàn)在眼前。
對于昨天自己手里的營牌突然脫手而出,他們完全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還有那營牌突然凌空,他們面對的隔空取物,他們是知道的,身為秀才營副營,他們知道隔空取物是舉人文位才能有的本事。
正因為是舉人才能有隔空取物的本事,也因為他們對于秦生的了解,秦生不過是個秀才,秀才的本事應(yīng)該是眼觀千里耳聽八方,怎么會能有隔空取物的本事呢?
雖然這般質(zhì)疑驚訝,但是昨天的隔空取物卻是鐵一樣的事實,于是,從昨天到現(xiàn)在,他們一直都還在糾結(jié)著秦生隔空取物的事情。
所以,這時的兩個副營,看到了秦生才會不知覺的想到了昨天的事情,原本只是要羞辱秦生一番,因為秦生之前入秀才營的時候,沒有給他們好處,誰想到不僅沒有作弄到秦生,卻讓自己陷入一種深深的無地自容中。
兩個秀才營的副營到來,原本剛剛和秦生楊宇爭論的那些秀才,以為副營會站在他們一邊,一來是為了證實他們高高在上的地位,一來又是為了報昨天遭受羞辱之仇。
但是,事實卻不是如此,兩個副營不但沒有公然怒視怒吼秦生,讓他們感到驚訝的是副營竟然對著他們嚴(yán)肅的訓(xùn)斥。
面對副營的訓(xùn)斥,剛剛和朱文一道數(shù)落秦生的眾人,看著秦生等人,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全身不是滋味。
副營在教訓(xùn)了他們之后,這時開始讓他們順序的進入秀才營筆墨房,考試進行秀才的復(fù)試。
秀才復(fù)試,便是大同府文院擬出之前秀才試的原題,讓這些秀才重新填作,最后審視成績的真實。
秦生和楊宇張悅還有王萌四個人也隨著大家進入了筆墨房,筆墨房可容納近百人,里面高大寬敞,早晨的陽光不斷的從窗子照耀進來,給人一種欣欣向榮的感覺。
當(dāng)秀才全部坐在了筆墨房的桌子上時,兩個副營站在門口,他們沒有拿著試卷,也沒有做聲說什么,只見片刻之后,一個人又從外面走了進來,走進筆墨房的那個人是個頭發(fā)雪白的老人,他手里拿著一疊試卷,他是大同府文院的副文院洪波,負責(zé)歷來的秀才營科考復(fù)試。
洪波來到筆墨房,掃視了在座的秀才,頓時振聲說道:“諸位,諸位秀才們大家好,吾是大同府文院的副院洪波,想想大家也是儒道的求知者,所謂圣元大陸文道主宰,大家能考上秀才,也確實隸屬不易,希望大家都是憑著真正的才學(xué)在千萬個考核者中脫穎而出,此次復(fù)核,希望大家全力以赴拿出自己的真本事來!”
洪波說完,開始讓兩個副營下發(fā)試卷,兩個副營尊了洪波的命令,拿起試卷開始逐一的下發(fā),當(dāng)他們走到秦生面前時,目光里有著明顯的驚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