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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月四周掃視了一番,頓時說道:“牛頭且喜生龍角?!?
吳月之所以想到如此上聯,那是要把秦生比作牛獸,念完之后,心里大喜,因為除了把秦生比牛之外,里面暗藏的寓意卻是在羞辱秦生。
見此,秦生大聲念道:“狗嘴何曾出象牙?!奥牭角厣鷮Τ龃司?,吳月面色突然僵冷,大聲的訊喝道:“好你個秦生,你竟然敢如此無禮!”
眾人原本還沉浸在吳月侮辱秦生的那句“牛頭且喜生龍角”的上聯之中,卻不知道在轉眼之間,秦生已經對出了“狗嘴何曾出象牙”的絕對。
要是對象不是秦生,或者說對象又不是吳月,那他們定會大聲鼓掌,稱贊此對的完美。
事實卻不是如此,在吟詩作對的是秦生,也是詩文報的主編吳月。
其實,在圍著他們的這些人,都是詩文報的人,就算秦生曾經不是寒門弟子,就算秦生出生富貴,和吳月也素無瓜葛,但是憑著吳月在詩文報的地位,他們這群詩文報的成員,當會站在吳月這一方,全力挫敗秦生。
當他們聽到秦生所對那句“狗嘴何曾出象牙”之時,字句推敲之后,覺得這句下聯除了字句中隱含傷人之寓意之外,和上聯“牛頭且喜生龍角”算得上是絕對,對賬工整。
雖然他們知道秦生所對中傷了吳月,但是具體也不能說秦生,只是露出驚訝的目光看著秦生,還有一陣責備秦生不知尊卑的無禮冒犯。
“秦生,你好大的膽子,眼里可還有尊卑之分,你如何能對吳月副主編作出如此低俗的對子!”
“膽敢明目張膽的罵吳月副主編是狗嘴,秦生你活膩了吧!”
“就是就是,堂堂的詩文報副主編,豈是你這等人所能匹級的,你這根本就是在挑戰尊卑!”
面對眾人的責備,秦生安然的說道:“諸位,諸位,小生不過只是在接下聯,除了接對子之外,小生絕無其他的意思,也根本不是如諸位所說,我秦生真的要羞辱吳月副主編?!?
“不是羞辱是什么,都罵成了狗嘴,這不是羞辱是什么!”
看著吳月的滿臉憤怒,秦生回答道:“如果你們非說我的下聯是羞辱,那么請問你們上聯呢!上聯是羞辱嗎!如果上聯不是羞辱,那么下聯也不是!”
吳月被氣得目瞪口呆,火冒三丈,這時又聽到秦生所說的上聯之說,于是大聲怒道:“好你個秦生,明明出口罵人,竟然還這般花言巧語,來人,給我把這廝轟出去,永遠不能踏進詩文報半步!”
吳月話落,言情似張牙舞爪,兇險的很。
幾個之前靠近秦生的人,聽到吳月大聲怒喝,頓時匆匆走動秦生身邊,張開手臂要帶走秦生。
看著他們要捆了自己,秦生大聲說道:“我秦生為人處世光明磊落,奈何你等如此霸道,難道這里就沒有了公證了嗎?”
“公證!我吳月就是這里的公證,還不動手給我轟走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人!”
“是,吳月副主編!”
是字一落,幾個蠻漢湊上秦生,要拿著一根大麻繩把秦生捆綁。
“哼!還邀請呢!還專欄呢!做夢去吧!”
在吳月話語落下的時候,幾個蠻漢動手要捆綁秦生的時候,突然聽到來自空中的一聲大喊。
“住手,你們在干什么!”
聽到突如其來的驚喝聲,幾個蠻漢不敢再捆綁秦生,還有吳月對于打喊上驚訝無比,人雖然沒轉身看到來人是誰,但是憑借洪亮的說話聲,他知道來人一定不簡單,難道是江海主編來了不成。
眾人和吳月一樣,心里驚呼來人是誰,轉身抬頭一看,在三米之外的大地上,所走來的正是詩文報主編江海。
于此同時,秦生也看到了江海,頓時心里默默自語道:“這會兒該是水清明白的時候了!”
這時,所來之人詩文報的主編江海,目光有神的問道:“你們,你們這是在作甚,秦生萬萬趕不得,他可是動了圣氣的圣前秀才,還不快快松綁!”
驚訝,吳月驚訝,幾個要動手的人驚訝,在場的眾人也完全訝異了。
堂堂的詩文報主編江海,怎么會為了一個寒門弟子,如此所做呢!
吳月滿臉委屈的說道:“江主編,他出言侮辱于我!”
“是這句狗嘴何曾出象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