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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上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從秦生旁邊走過的王傾城,王傾城聽到他們的數落和不屑一顧,覺得很是驚訝,于是不解的問道:“諸位長輩,您們這是在說誰呢?是哪個不值一提的人,讓諸位叔伯如此大怒呢?”
王傾城說完,盼望著等待他們的回答,卻在他們要回答王傾城的時候,王成滿臉怒氣的走了上來,神情不悅的說道:“傾城,你怎么來了,這里可是文院,是男人該來的地方,快快回去!”
“爹,爹,女兒路過此地,來看看爹!”
王成急著要趕走王傾城,那是因為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堂堂一個大家千金,和秦生這個出身卑微的人繼續來往。
與此同時,想到這些的王成,不由臉上又顯出一種深深的心痛之情。
在王傾城回答王成之后,走在王傾城身邊的那個男子謙卑的說道:“王伯父,傾城說天天待在家里悶得慌,讓我陪她走走,走著走著就到了文院,傾城聽說伯父您在這兒,所以讓我帶她來看看伯父!”
也在那個男子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之前議論的那些人還是繼續議論著。
當王傾城聽到他們議論中所說的那個名字秦生時,王傾城的雙目突然呆滯,好像在目光里回憶著什么,過了一刻之后,王傾城除了那一刻的呆滯停留之外,沒有其他任何的反應。
這時的王成說道:“曹全,快帶傾城回去,要不天黑了,路不好走!”
那個男子是曹全,文院曹磊的獨生子。
曹全聽了王成的話,連連點頭說是。
“傾城,傾城你先和曹全回家吧!爹還有事情要處理呢!聽話,先回去!”
王傾城對著父親點頭,讓父親保重身體,之后和曹全走上了下二樓的樓梯。
站在一樓的秦生,全部聽到了剛剛二樓樓道上的事情,雖然他們對自己再怎么羞辱和數落,秦生都不怕,但是當秦生聽到王傾城問出自己的時候,卻沒有說半個字,而且還那么親密的叫著曹大哥!
如此,秦生只覺得剎那之間兩眼發黑,雙腳顫抖,也就在這時,從二樓樓道上走下來的曹全和秦生擦肩而過,他們的雙眼對視了一眼,之后走在曹全身后的王傾城也和秦生擦肩而過,在他們擦肩的那一刻,他們的目光碰到一起。
秦生的目光悲痛,閃出道道心痛的光芒。
王傾城的目光沒有半點悲痛,表現的卻是那樣的好奇,似乎那種目光里有著曾經相識的故事。
秦生不甘心王傾城就這樣和自己擦肩而過,這時轉身對著王傾城喊道:“傾城,傾城!”
聽到呼喊的王傾城不由停下了腳步,也轉身看到了秦生,目光同樣表露著似曾相識的感覺,卻是這樣說道:“這位公子,你是在呼喊小女嗎?”
“公子,這位公子!”秦生深深的驚呼了,他絕沒有想到和自己山盟海誓的知己,這一刻竟然稱呼自己為公子。
這是為什么!究竟是為什么!
當王傾城轉身的那刻,曹全深情的叫著王傾城,在王傾城答應曹全轉身要去的時候,在秦生的雙眼里看到了關于秦生的心痛和心疼,但是也沒有說什么,毫無顧忌的轉身跟著曹全身后走了。
突然間遭遇自己最心愛女人的陌生,秦生心情沉重悲痛。
也在這個時候,二樓傳來大聲呼喊秦生的名字。
秦生雙腳發軟,扶著樓梯扶手,一步一步走上了二樓。
見秦生來到二樓,之前要看秦生笑話的那群人,再次對著秦生咄咄相逼,他們要把秦生逼上絕路。
“秦生!要是真的不能作詩的話,就明說,不要找那么多理由和借口。”
“拿著上廁所去說事,這也實在特那個了!”
本來秦生遭遇王傾城一事,心情低落谷底,這時聽到眾人的嘲諷和不屑,秦生怔了怔神情朗聲說道:“不就是首詩嗎!我秦生恭敬不如從命!”
秦生說完,改變了之前的那首《歲暮》,頓時朗聲念道:“塵勞迥脫事非常,緊把繩頭做一場。不經一番寒徹骨,怎得梅花撲鼻香!”
秦生朗誦之后,默默的說道:“不知小生這首詩算不算得上是一首入題的詩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