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飄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生故意咳了咳開頭說道:“這個婦人不是人!”
聽到秦生說出第一句,他的舅母大怒,在場的人也為之大怒。
“秦生,你好大的膽子,你不會作詩也就罷了,你竟敢這樣大不敬的說朱夫人,來人,給我好好教訓這個狂妄之徒!”
“且慢!這只是第一句而已!”秦生不慌不忙接著說道:“九天仙女下凡塵。”
當聽到秦生說到第二句詩,所有人心神大震露出驚訝的表情,尤其是秦生的舅母,雖然不知道什么是詩詞,但是這句九天仙女下凡塵,她能聽得懂。
頓時,舅母露出了笑容阻止了趕來的家仆。
還有顯得意外的是朱家的弟弟和文院的同僚,當他們聽到秦生說出第二句時,嘴唇不斷觸動重復著秦生念道的兩句詩。
“這個婦人不是人,九天仙女下凡塵!婦人,仙女,人,凡塵,不僅前后工整,而且押韻,更妙的是第一句和第二句之間突然轉折,讓人有種巨大的滿足感!”
“但是,考了兩年童生的秦生他不是兩次都交了白卷嗎!唯一寫的那首詩簡直就是個流水賬啊,他如何能做得出如此對仗工整,且獨具一格的詩文呢?”
文院的人無法理解,無法相信,頓時說道:“秦生,還有后兩句呢!快快說來!”
秦生看著眾人驚訝的模樣,心里不斷說道:“哼!也該是讓你們長長見識了!”
想罷,秦生看了一眼表弟朱文,開口說道:“生個兒子去做賊!”
“秦生,不要以為你是我表哥就能為所欲為了,我堂堂朱家大業豈會是一個賊,你再這樣胡說八道,小心我不念表兄弟之情!”
“表弟莫急,莫急,還有下句,下句呢!”
“下句,下句又能怎么樣,如果你下句能讓我喜笑顏開,我就給你黃金十兩,還給你兩本詩集,如果不能,你就給我爬著滾出朱家!”
所有人目光如注的瞪著秦生,因為之前的那句九天仙女下凡塵的確拿捏得當,簡直峰回路轉讓人意外之極,一個不懂得詩詞韻腳的秦生,是如何能有這般才氣,所以對于他剛剛念出的生個兒子去做賊,他們無法想到秦生接下來的這句會是怎樣的,真的能再次的峰回路轉扭轉局勢嗎?
秦生沒有半點慌亂,猶豫了片刻,當他看到所有人都急不可耐的時候,才開口念道:“偷得蟠桃獻母親!”
“偷得蟠桃獻母親!”
“偷得蟠桃獻母親,兒子是賊,偷蟠桃的賊,妙啊,第三句和第四句不僅前后押韻,而且再次的峰回路轉,讓人為之興奮!”
所有的的人聽到秦生所作的最后一句詩時,都發出異樣的目光看著他,尤其是文院的人,秦生剛剛所作的七言絕句,意境之美,寓意之獨特,還有峰回路轉的始料不及,整首詩韻腳清晰,意境豐富,實屬詩詞中的上品,不要說鳴府達州,出縣簡直綽綽有余。
朱文道縣有名的神童,七歲能作詩,而且記憶力過目不忘,被所有當代的書生羨慕,他面對秦生剛剛所作的詩詞,久久沉思,因為他根本無法相信,相信秦生能作出如此上乘的詩作。
“表哥,諸位書生兄弟,我已經作完了,是與不是,還請這里的文院先生們公開評判!”
秦生故意裝得不知所謂的樣子,對著文院的人鄭重的說道:“各位文院大人,小生剛剛的劣作算不算的上前后押韻,又算不得上出人意料,還請各位文院大人們品鑒!”
“秦生,你這詩到底是偷了誰的,快快招來,你有幾斤幾兩,難道我們還不知道嗎?”
四個書生之中,除了朱文眉頭深鎖沒有做聲,其他的三個書生異口同聲出言質問秦生。
文院的人說實話也絕不會相信一個連韻腳都不知道的秦生會做出如此上乘的詩作,他們充滿懷疑的目光凝視在秦生臉上。
“偷詩!”秦生驚呼了一聲不露聲色的說道:“你們說我偷詩,那么你們可能說出我剛剛所作之詩是出自何人何時之作呢?”
聽到秦生的反問,一個書生走到文院大人的面前,雖然說話的聲音很輕,但是能知道他是在詢問文院的人,是否知道剛剛秦生的詩出自何人之手,因為在文院之中有著一塊神奇的詩文碑,詩文碑上記載著江國所有的名詩詞文,為什么說這塊詩文碑神奇呢?是因為這塊詩文碑有著鑒賞詩詞好壞的能力,一首詩或者是一片文,只要上乘精妙,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會驚動詩文碑,而且同時會記載在詩文碑的優秀詩詞之中。
朱文的舅舅,也就是秦生舅母的弟弟,在道縣文院是個副院主,身為副院主每天都會親臨詩文碑,尋找絕句佳文,所以凡是道縣活著江國的有名詩詞他無一不知,但是仔細回憶剛剛秦生所作的祝壽詩詞,還真的沒有印象,他也一無所知。
連道縣文院的副院主都無奈的搖頭,剛剛詢問的書生覺得無從下手,頓時又生一計,讓秦生再作一首詩。
“怎么樣,秦生只要你再在我們大家面前,作詩一首,不論詩題,如果你能再作一首,我們甘愿認輸,如何,你敢不敢秦生!”
不過就是首詩嗎?穿越而來的秦生大腦里不只有到少詩詞歌賦,上至四書五經,中間的唐詩宋詞,那多了去了,原本秦生是準備再作一首詩的,但是他知道自己剛剛的詩作已經引起他們的懷疑,而且雖說道縣是個書生文氣的時代,但是君子之道實在稀少,況且他通過原來的秦生記憶所知,道縣的所有文人書生甚至是道縣的文院都在外面傳言,傳言這屆童生試的雙甲一定非秦生的表哥朱文所屬。
怎么說自己現在還只是個半吊子書生,沒有考中童生,還沒有文位,沒有文位就沒有保護,所以秦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頓時開口說道:“諸位文院先生或者大人,要我秦生作詩不是不行,只要他們能做得出剛剛所說有前后押韻,有出其不意的詩文,小生定會再次作一首詩!”
秦生的那首詩擺在那里,三個書生和朱文都默不作聲,因為他們不知道瞬間從哪里入題,又如何才能真的作出一首不遜色秦生剛剛的那首詩,所以他們統統愕然了。
三個書生連同朱文那可都是道縣的大家少爺,他們可以任意的替換書童,可以有最好的筆墨紙硯,可以上最好的私塾,也可以看最全面的經典文集,但是他們一時之間卻無言以對,盡管朱文還有神童的美譽。
秦生的舅母看到秦生占了風頭,她知道府上的人會越來越多,如果再這樣拖延下去,對秦生那是揚名的好機會,但是對于朱家,對于道縣所有人對兒子朱文的贊譽將會大打折扣。
所以,她對著秦生嚴肅的說道:“行了,行了,今天可是我的大壽之日,不要再說什么詩啊文的,劉管事,領著秦生去賬房領幾個銅錢讓他走吧!”
劉管事點頭應承,已經走了幾步,可是秦生卻還站在原地,因為他還要再羞辱朱家和幾個大戶書生一次,也為了從朱家拿到老百姓的血汗錢。
“表哥,不知表哥還記得剛剛說過的話沒有,話說不僅僅要學會怎樣認輸,還要學會講信用,表哥是道縣出了名的詩文出縣的神童才子,不會是個言而無信的人吧!”
朱文沒有回應,因為在其他三個書生面前,更重要的是在文院的舅舅面前,自己一個神童之名卻會在作詩上輸給了秦生。
秦生的舅母聽到秦生再次出言羞辱自己的兒子,原本要大發雷霆,但是考慮到文院的人在場,不得不依了秦生的意愿,讓賬房拿出十兩黃金交給秦生。
事情這時才告一段落,朱家完全處于一片大酒大肉毫無遮掩的揮霍lang費,秦生拿到了月供,還拿到了十兩黃金出了朱家,但是穿越而來的秦生不知道十兩黃金在那個時代意味了什么。
那個時代,一文錢可以讓一大家子買上一天的伙食,而一兩黃金那可是可以換取上萬文的銅錢,那個時代,就連朱家,道縣的首富家中也只有區區百兩黃金,他拿了十兩黃金,那是朱家家產的十分之一,換做任何一個視財如命的人,能輕易的放過這個拿走十兩黃金的人嗎?
況且,秦生的舅母那可是道縣出了名的財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