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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與昨天不同,黎洛先離開書房,而不是等著宋祁于上樓了還留這兒,處理自己的事情。
宋祁于在里面待到十一點半,多做幾道閱讀理解,養成習慣背單詞,比平常還晚了半小時。
深夜,三樓兩間臥室的燈都還亮著,到凌晨了都不關。寬厚的墻壁橫亙在中間,相互隔絕,各自是兩方天地。
打架風波來得快平息得也快,陣仗搞得大,等到一周之后,這事就淹沒在了學習的洪流中。
老師讓訂的英語周報發下來了,密密麻麻的一張大報紙,上面全是作業題,遠比平常的試卷題量夸張。無視班里同學的叫苦,英語老師下達了接下來的定期安排,大家可以隨便選擇哪個時間做周報,只要周一能交上去就行。
“這周二起,每周四周五的早讀課前二十分鐘都只能看英語,請大家配合,也希望某些同學不要利用這個點趕作業。”
教室里安靜下來。縱有抱怨,可學生們都老實,不敢對英語老師公開叫板。
高二下學期的課程壓得很緊,既要學新課,也要為即將到來的大復習做準備。
學校的要求是各個班級能在高三上學期結束前結課就行,可這才半學期不到,有的班級新課程已經遙遙領先了。
尤其是在語文的進度上,隔壁班的速度奇快,已經上到快一半了。(1)班的進度是三個實驗班里最慢的,劉亞君堅信慢工出細活,喜歡抓細節,不急著追趕。
不是男朋友的陳厲宇消失了好一陣,將近快一個月都沒到別墅來,宋祁于很久都沒看到他,差點忘了還有這么個存在。
陳厲宇到外面支援去了,受胡老的指派,到別的研究所幫工。他去了趟上海,到那邊沒日沒夜地干了好些天,差點累死在外頭。回到江北市,胡老給陳厲宇放了幾天假,準許他回去休整。
他帶了特產回來,給老兩口各捎了份禮物,還給宋祁于買了東西。一支丑不拉幾的鋼筆,造型極其獨特,筆頭看不出雕的鴨子還是麻雀,據說還是某個大師的手工作品,花了不少錢。
宋祁于嫌棄他的審美,可還是收下了東西,但不拿出來用,放房間里當擺設了。
老兩口好客,硬留下陳厲宇在家吃飯,專門做了一大桌子菜。
陳厲宇不見外,連假客氣都省了,厚臉皮留下,直接戴上圍裙進廚房幫忙。
可把褚教授和黎老師哄得高興,老兩口心情好,和他聊了很多,像對親兒子一般。
宋祁于沒這能力,做不到這程度,她只時不時幫著打下手,要么端菜,要么待客廳里,上桌了就吃自己的。
黎洛在邊上洗水果,等他們忙得差不多了,問起陳厲宇在上海做了些什么。
同事兩人有共同話題,他們聊的別人也插不進去。老兩口對視一眼,褚教授沖黎老師使了個眼色,黎老師心領神會,等灶臺上的湯熬到一半了,讓他們出去。廚房里用不到那么多人,有宋祁于在就夠了,人多了連轉身都不方便。
可枉費夫妻倆一番心意,陳厲宇粗神經,不懂黎老師的迂回,轉頭就把黎洛和宋祁于一并趕出去,說:“兩位女士去歇著,這兒我來就行。”
黎洛出去了,留他在這里。
宋祁于擰開水龍頭,洗完青菜,也跟著出去。
褚教授沒轍,有的事不好明說。
陳厲宇只在這邊待到下午一點,過后就走了。黎老師原本還想讓他陪自己下棋,可他都開口了,便不好再提。
沙發這邊只剩一家三口,宋祁于在另一邊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