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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洛說:“暫時也沒別的地方能去。”
“她媽呢,還是不管?”
“沒回來。”
陳厲宇說:“聯系過沒有?”
黎洛:“今早才打過電話。”
“然后?”
“最早明年才能回國,還不一定會留下。”
“所以就是不管了。”
“算是吧。”
陳厲宇看不起這種做法:“倒是想得挺美,自己生了不負責,讓你一個外人來收拾爛攤子。”
黎洛倒沒太大的感觸,也不生氣,她把箱子鋪平,將衣物一一拿出來,重新放回原位。
“我也沒幫上什么,沒出太多力。”
“起碼比葉知文靠譜,怎么也強點。”陳厲宇說,有些打抱不平的意思,“要是她明年還是甩手不干,你又得多管幾年。”
黎洛說:“她本來就不打算接手。”
“所以這個拖累就歸你了。”
“嗯。”
“冤大頭一個。”
“也不是。”
“你不是誰是?”陳厲宇嘴欠,沒一個字不著調,“也就歲數對不上,否則別人發現了,還不一定以為外面那個是誰的女兒。”
黎洛好笑:“長得也不像……而且我不是那塊料。”
“閑的你,沒事找事干。”
沒幾樣行李,兩三下就收整完了。
好友兩個看法相左,但也不是太大的矛盾,差不多了就行了。陳厲宇適可而止,不過分插手,只是出于朋友的立場才好心提醒。
黎洛心里明白,道理都懂。
門外。
宋祁于站在那里,來了有一會兒了。她手上拿著黎洛遺漏下的大衣,卻不送進去,而是長眼半合,安靜地聽完里面的后半段交談。
第7章
晌午是在家里對付,陳厲宇留著一塊兒吃,同事倆下午還有工作要交接,沒空到外邊專門下館子。
陳厲宇進廚房燒菜,一邊和黎洛探討實驗數據,一邊講起近期在研究所里的遭遇。他挺能叭叭,一開口就沒完沒了:“新進來的那幾個不頂用,啥也不會,一上手就歇菜,有一個大神連開機子都找不找地方,一天到晚凈添亂,就這還是直博來的,連好些本科生都比不上,也不知道咋混進來的。反正等過了這陣兒,我是不管了,誰有本事誰去。”
黎洛問:“胡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