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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于不識好歹,半點面子都不給。
梁叔出來瞧見了,趕忙阻止:“干啥呢這是,做什么你……”
黎洛沒能撞見這一幕,早消失在另一邊的拐角處了。
那晚的莽撞不是一時起意,持續到兩天后,兩邊的僵局依舊繼續。原定的日程作廢,訂的票也得退,出發時間又再往后推。
宋祁于沒有服軟的傾向,反而變本加厲,愈發難以對付。這人接連兩天都去了賓館樓下,但不上去找黎洛了,僅僅在下面守著,好似在用這樣的方式來抗衡。
有時黎洛不在那邊,宋祁于也能在別的地方找到她。
街道辦、梁叔家、餐館……還有路上。
黎洛走在前面,這位就遠遠隨在后邊。
迎面有裝貨的推車。
黎洛停下,讓路。
宋祁于也站在路邊,中間的距離隔了至少三四米。
清楚后方跟著人,黎洛沒回頭打量,心里有數。
宋祁于也換了身衣服,不過樣式和之前的沒差,全身沒一處亮色,缺少了這個年紀的朝氣。她戴了頂帽子,帽檐壓得低,整個人看起來就頹懨。
黎洛到前面找了處喝熱飲的店鋪,買了兩杯豆漿,出來就放一杯到路邊花壇的欄桿上。接著就不再向前了,而是站著歇會兒。
知道多余的那杯豆漿買給誰的,宋祁于卻視而不見,碰都不碰。
隨便她怎樣,黎洛不管,摸出手機發了條短信。
宋祁于依然杵馬路邊上,長腿動了動,踩住一塊小石子碾了碾,幾下弄得粉碎。
經歷了上次的事,兩人更加無話可說,氣氛挺耐人尋味。黎洛朝那邊瞥了眼,抬起杯子抿了小口。
宋祁于敏銳,立即就察覺到了,不大樂意被看。
不經意瞧見她手背上有道血疤,也不知道怎么弄的,黎洛多看了兩眼。宋祁于收起手,挺不耐煩。
返程的路上,黎洛買了支藥膏,可出了藥店以后,對方已經不見了。
天兒陰沉,一副要下雨的架勢。
四下巡視一圈,黎洛猶豫片刻,還是沒去找。
傍晚,小雨淅瀝。
哪兒都去不了,只能待在賓館。
關上窗戶,黎洛回去打了幾個視頻,和江北市的同事及領導聯系,申請延長假期。
領導關心黎洛,大致問了問,準假也比較痛快。
黎洛不好直接講明原因,僅告訴是事情沒處理完,會遲一些再回去。
宋祁于太令人頭疼,這個麻煩不是輕而易舉就能搞定的。黎洛說:“盡量元宵節前到江北市,最遲不超過兩天。”
不久就是元宵節,等過了那天,基本就是開學報道的日子。再不走,后面真就錯過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