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武大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武棟、『huā』榮等人臉『sè』也發(fā)生變化,武棟覺得梁山泊真是躺著中槍啊!本來梁山泊和這登州府距離遙遠(yuǎn),根本就聯(lián)系不到,竟然因為梁山泊,這里的官府要大量收稅,而商人們還怪罪在梁山泊之上。
“『nǎi』『nǎi』的。”阮小七不由得咒罵了一句。
就在這個時候,那些官吏已經(jīng)來到了商鋪中,領(lǐng)頭的小官也不理會武棟等人,而是一把抓住了商鋪老板的衣領(lǐng),惡狠狠的道“快些『jiāo』稅!”
老板沒有辦法,取出了10兩銀子,道“就這些了,實在是沒有了。”
小官大怒,道“怎么才10兩?最少30兩?”
老板都要哭出來了,道“實在是沒有,如果有的話,全部都給老總你。”
小官一聲令下,道“給我搜!如果沒有銀子,把這里的東西都給我砸了!”
當(dāng)下官吏們在商鋪中『luàn』翻了起來,最后確實是沒有發(fā)現(xiàn)銀子,只聽“砰砰砰”聲音不斷,無數(shù)的貨物被砸成粉碎,老板呆呆的坐在地上,臉上一片呆滯。
『huā』榮、阮小五、阮小七等人心中憤怒,武棟卻示意他們不可動手。當(dāng)下離開了這座商鋪。
“若不是大首領(lǐng)在,一定打殺了那些官吏!”阮小五道。
“這里是登州府,不是梁山。若是打殺了他們,只得一時痛快,但是我們就無法出海做事了。”武棟道。
“大宋朝的官府,真是氣人……一群群都是貪官污吏,實在該死。”『huā』榮道。
“吳用,你說,我們有沒有辦法悄悄的掌握了登州府,讓登州府歸我們梁山泊管……但又不能京東朝廷?”武棟突然看向吳用,道。
“這個……只怕……很難……”吳用額頭出汗,沒有想到武棟第一次詢問他問題,就是這么困難的。
“我們在登州要帶上一段時間,了解這里的情況……你可以慢慢的想辦法。”武棟道。
吳用只好答應(yīng)了,開始苦思冥想。
******
這個時候,曹正已經(jīng)趕到了登州府。
他是僅次于朱貴的情報頭子,對于山東省的情況都了解,所以武棟早就通知他前來了。
當(dāng)下在登州的一個酒店里相會,曹正立刻報道了登州府的情況。
“登州府百姓數(shù)量較少,但是商人數(shù)量極多。汴梁的、杭州的、西北的、西南的,甚至還有西夏人、吐蕃人、遼人、金人在這里,至于高麗人和東瀛人,更是不計其數(shù)。”曹正道。
“西夏、吐蕃、遼人、金人來到這里,官府也不管嗎?”『huā』榮好奇的道。
“官府哪里敢管他們啊?這些人在登州府橫行霸道,登州府還處處維護(hù)他們利益,其余商人敢怒不敢言。”曹正道。
“還有這樣的事情。”武棟上一次路過登州的時候,來的比較匆忙,所以僅僅是見到了一些高麗人、東瀛人,他們對于漢人反倒是比較恭敬,沒有見到這些遼人、金人什么的。
“登州知府叫做童翔,乃是童貫的侄子,在登州府橫行霸道,無惡不作。登州府有一百多的公差,還有三百多的水軍。實際上水軍的數(shù)量應(yīng)該是三千人,但是都被童翔吃了空餉了。”曹正道。
“原來竟然是童貫的侄子。”武棟輕輕點頭。
童貫是一個宦官,但是卻領(lǐng)樞密院,是徽宗的親信,掌控西北君權(quán),乃是歷史上掌握兵權(quán)最大的宦官,也是爵位最高的宦官。
他在朝廷的地位僅次于蔡京,就算是高俅都不如童貫。而因為是宦官,沒有兒子,所以這侄子就和他兒子一樣。他是無比的寵愛,把侄子送到了登州府發(fā)財。
“這個童翔別看是童貫的侄子,但是實際上是一個妻管嚴(yán),對老婆怕的要死。在外面養(yǎng)了一個相好,也不敢?guī)У郊依铮皇敲總€月去相好家里幾趟。”曹正道。
“哦?他的相好住在哪里?”武棟道。
“就在不遠(yuǎn)處的那個朝陽巷。”曹正道。
“有了!”吳用突然喊了起來。
————————————
第二更,求收藏,多謝大家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