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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吉、天蓬神王、jing靈王夫婦這些太古年間超凡脫俗的強者,依次在一百零八階佛路之上折戟,被詭異的佛光擊中,回到了臺階之下。/WwW、qb⑸.coМ//
看著千冰與千凝兩個小丫頭無辜的表情,陳猛和白衣女帝相視一眼,心里如何還能不明白?這必定是那位故人,在暗中進行的“關(guān)照”。
這段佛路詭異的很,并非完全依靠實力進行篩選,否則憑借天蓬神王的蓋世神通,也絕對不至于連一半都走不上。
許是因為身為人族的關(guān)系,白衣女帝和陳猛身上的壓力還相對較小,二人繼續(xù)拾階而上,走到九十階的時候,壓力才陡然大了起來。
身邊的金sè佛光浩然正大,卻又旋轉(zhuǎn)著扭曲著,看似一片金sè云霞,卻又分為千絲萬縷,每一縷佛光,都如同一個小世界在誕生、繁榮、衰敗、破滅!
佛門講究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的至高道法,卻是在佛光之中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白衣女帝腳步越發(fā)沉重起來,臉上充血,運轉(zhuǎn)了神力相抗,又走出了九步,就再也無力為繼,終于在九十九步的時候,被金sè佛光打中,回到了臺階之下。
現(xiàn)在只剩下陳猛與千冰、千凝兩個小丫頭了。
兩個小丫頭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且竟然調(diào)皮的一口氣沖到了佛路盡頭,轉(zhuǎn)過身來向著陳猛搖手:“大哥哥加油喲,人家覺得你能行呢!不要讓人家失望哩!”
至于千冰這孩子,很長時間不見長成大姑娘了,以前只是有些小聰明而已,現(xiàn)在簡直是有些狡猾頑皮的讓人惱怒!沖著佛路之下的小安吉大喊:“喂!不是要屠戮整座須彌山嗎?不是要斬下我與妹妹的頭顱嗎?滿嘴大話,卻是連區(qū)區(qū)一百零八階佛路都爬不上來,你羞不羞?”
也許小安吉太古年間身份超然,不過如今重活了一世,仿佛開始了一段新的生命,還是有些許小孩子的心xing,如何能受得了千冰嘲笑?大怒,這次也不強行扇動死神之翼了,而是強行要邁步上來,可惜比天蓬神王更不堪,只不過邁出去三步而已,就直接被佛光打的吐血,跌落下去,差點兒沒暈過去!
“禿驢全都該死!枉你身為佛王,卻是連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你該死!竟然設(shè)下禁制阻止我死神族通過,遲早一ri,本座要滅掉整座須彌山!替公主報仇!”
小安吉仿佛一個小瘋婆子一般,大吼大叫,不過說出來的話,卻是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已經(jīng)駐足在一百階的陳猛!
小安吉最佛門有著很深的芥蒂甚至是仇恨,這陳猛很早就知道,因為幾年前小安吉尚且未曾回復(fù)記憶的時候,就對這光腦袋的千冰與千凝有著仿佛與生俱來的討厭、不喜歡。多年后再見,小安吉更是闖入了佛門三十三天,大開殺戒,幾乎是雞犬不留,手段可以說是極度兇殘。
可是問她原因,小安吉卻絕口不提,卻不想今ri悲憤之下,張口大罵,卻是透露了許多信息。
那尊神秘的佛王,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佛門之王,也曾有過一段這般看似“凄美”的往事嗎?
這曾經(jīng)得到佛王愛情的女子,是什么身份?有一點可以肯定,必定是與佛王一般驚才絕艷,可以君臨天下的女子。
可是后來的結(jié)果呢?那女子死掉了?是誰?有如此強大的戰(zhàn)力與魄力,將佛王的女人殺掉?亦或者說,是發(fā)生在佛王未曾證道之前的故事?
陳猛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自己第一次進入長安城的地下陵墓,曾在里面見過一章羊皮卷,上面以死神族的文字寫著一句話,“公主之死,是我永恒不滅的傷痛!恨不能殺盡天下禿驢,為公主報仇!”
當時看到白玉棺中的小安吉原本的“尸體”,陳猛還以為那就是死神族的公主,如今看來,公主另有其人!小安吉,如此強大與恐怖的資質(zhì),難道說,竟然只是一個小丫鬟的角sè?
怎么會這樣?
太古年間的水,好深。太古年間的往事,被一團迷霧籠罩著,卻又仿佛披著面紗的曼妙女子,別有一番美麗,讓人情不自禁要去探尋。
小安吉大喊之后,卻是很快的鎮(zhèn)定了情緒,任由從眼角流出的一滴淚劃過臉蛋,在空中劃出一個凄美的痕跡,面容變得冰冷,眼中一股仇恨的光彩幾乎實質(zhì)化,身邊的溫度都降了許多。
就是千冰和千凝兩個小丫頭見到這一幕都收斂了起來,不再拿小安吉開玩笑。
陳猛拋開心中紛雜的念頭,抬頭望著這一段佛路的盡頭,只剩下區(qū)區(qū)八階,看似很短,幾乎可以一躍而過,可是,卻如同千山萬水般的距離,難以抵達。
“陳猛,如果事不可為,不要難為自己,咱們另外想別的辦法,再者說,這未必就不是錢楓的yin謀,你要自己想明白!”白衣女帝擔心的抬頭望去,看著陳猛。
“是啊妹夫,這里是他們的地盤,咱們沒必要硬闖,錢楓這小子不可能一輩子貓在須彌山不下來,等他下來,咱再逮耗子一樣把那小子逮住,要殺要剮,還不都是你一句話的事兒嗎?今天暫且離去吧?”天蓬神王這家伙也開始勸陳猛,擔心陳猛出事。
要放棄嗎?陳猛自己問自己,卻是沒有答案。
金sè佛光幾乎要實質(zhì)化,每一道佛光都如同一個須彌山,壓在陳猛的肩頭,讓陳猛體內(nèi)的戰(zhàn)皇血全都沖到了頭頂,臉sè通紅,仿佛戰(zhàn)皇血要隨時沖破堅硬的血管壁,飛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