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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明天去不去?”
“不去怎么監督你這個狗日的禍害人。”
“你——”
在外面備受人尊敬的許東升,在季長崢這里,卻屢被摁著地上打。
他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陰翳,“算了,我不和你扯,明天是正事,你最好別拖后腿。”
季長崢冷眼看著他,懶得搭理。
轉頭回了季家。
季明遠的臉上,帶著擔憂,“小叔,你怎么把許東升打了?”
季長崢,“怎么?不該打?”
季明遠嘆口氣,“該打是該打,但是大院里面沒人敢打許東升。”
許東升就像是一個霸王,沒幾個人敢去碰他。
季長崢抬手,摸了他頭,“我這不就打了?”
所以,小叔才是英雄啊。
只是,這英雄不過三秒鐘,季家屋內就傳來了河東獅吼。
“季長崢,晚上的相親,你為什么不去?”
季長崢一聽,直接轉頭就走,朝著季明遠說,“我明天有任務在身,晚上就不在家休息了,你在家好好孝順老人。”
季明遠一看自家小叔要跑了,差點沒哭出來。
“小叔,你走了,我日子沒發過了。”
季長崢頭都沒回,“那你跟我一起逃?”
季明遠,“……”
他不敢。
他們家只有小叔是不怕爺爺的,還敢跟爺爺對著干。
季家還在罵罵咧咧,季長崢雙臂一撐,直接翻了院墻,跑的沒影了。
半夜三更。
他跑到了首都第三招待所,然后敲開了二零二的大門。
門一開,對方臉上的警惕,在看到是季長崢的時候,頓時一收,“長崢,你怎么來了?”
半夜三更的,溫指導員還以為是敵特份子呢。
季長崢直接進去了,在溫指導員的床旁邊,停留片刻,到底是嫌棄的。
便從柜子里面又找打了一套被套出來,直接鋪在了地上,躺了下去,“躲麻煩了。”
每次回家,都讓他相親,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溫指導員一看,立馬明白了,“又被催著相親了?”
“怎么樣?去見人女同志沒?按照你家的家世,給你介紹的對象,肯定漂亮吧?”
季長崢不想提這個話題,便轉了話,“明天咱們的任務,怎么和許東升那狗日的有關系?”
聲音都是懶洋洋的。
但是,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在那語氣中聽出不滿。
溫指導員一聽,也不八卦了,立馬精神一凜,瞌睡都沒了。
“明兒的是我們雙方各自陣營,第一次合作,季長崢你可給我收斂點。”
“不要為了個人恩怨,耽誤了任務不說,也耽誤了你升遷。”
季長崢的功勞攢的差不多了,就等著這次出任務,圓滿結束后,回去就往學校送去進修。
別的不說,去了進修的同志,都是板上釘釘的升職。
男人嘛。
說對職位升遷不在乎,那是假話,畢竟,是個人都有野心。
季長崢雙手枕在腦后,他嗯了一聲,“我曉得。”
這點輕重他還是知道的。
“只是,不知道這次,咱們任務是什么?”
他總覺得那許東升那貨有聯系,不像是有啥好事。
溫指導員似乎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聊,只含糊地說了一句,“明兒的你就知道了。”
季長崢嗤了一聲,翻了個身,陷入沉睡。
*
隔天一早。
沈美云便被陳秋荷給撈起來了,也才將將的六點多一點,天色蒙蒙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