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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蕭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提示道:“辦法應(yīng)該還是有的,你既然能讓我中舉,讓韓兄中狀元,那……咦?莫非這道術(shù)也有醫(yī)人者不自醫(yī)的顧忌?”
“那能一樣么?”劉同壽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好歹是自幼苦讀,韓兄、孫兄更不消說,他們早就才名動江南了。我那點評,說到底,不過是順勢而為,頂多算是個預(yù)測!我寫信還得翻書呢,你倒是說說看,我怎么點評,能把自己給評成進(jìn)士了?”
“咦?同壽你這樣一說。好像也有道理誒?!绷菏挀蠐虾竽X勺,讀沒讀書,從言行中其實是可以看出來的。劉同壽平時的表現(xiàn)。讓很多人都高估了他的文化水平,梁蕭更是早就習(xí)以為常了。
“不過也沒什么,這種事很容易解決的。關(guān)鍵是你沒想到?!?
“很容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梁蕭身上。
“應(yīng)該不難吧?”梁蕭啞著嗓子,煞有其事的說道:“夏天的時候,老神仙不是點化過你一次嗎?那次他把你從……變成了天才,這次就請他再幫一次忙唄。背書,總難不過傳授三千大道的法門,你說是不是?”
“……”劉同壽無語,這就叫忽悠人結(jié)果把自己給忽悠進(jìn)去了。
其實,劉同壽對自己人很少保密,除了那些實在緊要的機密外,他能解釋的都會解釋一番。身為上位者。有必要保持一定的神秘感,但若是搞得太神秘了,也會有副作用。何況,解釋清楚了,才能讓這些助力發(fā)揮出來。比如李家父子,以及道門協(xié)會那些人。
但正如劉同壽當(dāng)初的構(gòu)想一樣,他本身就是神跡的一部分,他表現(xiàn)得越出sè,他身后那位老神仙的光環(huán)就越強,如梁蕭這種從一開始就見證的人。早就深信不疑了。哪怕劉同壽有一天突然發(fā)神經(jīng),把自己的來歷原原本本的告訴梁蕭,后者也不會信,而是在那解釋的基礎(chǔ)上,自行演化出一套說法來,關(guān)鍵詞可以參考:仙法無邊,投胎轉(zhuǎn)世,等等等等。
謊話只要開了頭,就得用更多的謊話來圓,劉同壽有氣無力的解釋道:“師傅那法術(shù)不能隨便用,消耗很大,很傷身的……”
“同壽賢弟,張閣老突然求皇上的恩旨,不可能是心血來cháo,他是怎么個思量?而你既然有心要應(yīng)試,又是怎么個想法呢?可否對愚兄分說一二?”提問的是韓應(yīng)龍,此人確實相當(dāng)沉得住氣。
韓、孫二人這幾天都在苦讀,全然不聞窗外事,所了解的,都是梁蕭路上告訴他們的,梁蕭說話顛三倒四,他們到現(xiàn)在還沒有徹底搞清楚狀況,只覺驚詫莫名。
“事實上……”劉同壽把張孚敬的意見解釋了一遍。
“盛名之下,果無虛士,張閣老竟然考慮的如此長遠(yuǎn),可笑孫某少負(fù)才名,又在京城歷練了這許多年,自認(rèn)有些見識,結(jié)果苦心造詣思慮出的計劃,卻也流于凡俗,落了下乘,可嘆,著實可嘆??!”
反應(yīng)最大的是孫升,只見他擊掌跌腳,面上神sè也是忽喜忽憂,好半天才平靜下來,最后他一拍手,高聲道:“同壽賢弟,我支持你!”
“孫兄有良策教小弟?”劉同壽眼睛一亮。孫升的xing子沒有韓應(yīng)龍穩(wěn)重,但做事還是很靠譜的,至少不會象梁蕭那么夾纏不清。
“良策算不上,說是餿主意還差不多……”孫升適才慨嘆于張孚敬的老辣高明,顯得很是激動,這會兒卻顯得有些遲疑。
“餿主意也比束手無策強,在宮中呆了這么多天,我也沒犯愁,可為了這件事,唉,我的頭發(fā)都白了好幾根呢?!?
“既然如此,那我就獻(xiàn)丑了……”孫升慢吞吞的說道:“賢弟,你要知道,但凡是制度,通常都有可供鉆空子的漏洞,會試,也不例外……”
劉同壽越聽眼睛瞪得越大,聽到最后,他不能置信的問道:“孫兄,是我理解錯了,還是你……我怎么覺得,你這是在建議小弟作……”
“噓!”孫升一幅做賊心虛的模樣,向劉同壽打了個謹(jǐn)慎的手勢,低聲道:“只要賢弟知道就可以了,如有用到愚兄的地方,但管直言,無有不允,事急從權(quán),也是權(quán)變之道,但聲張開來就不好了。”
劉同壽有些哭笑不得。
老師說的沒錯,人都是會變的,為了實現(xiàn)抱負(fù),孫兄這樣正氣凜然的人居然都建議我作弊了,將希望放在別人身上,果然不實際!
不過,話說回來,孫兄的這個提議,可行xing倒是很高啊。
科舉舞弊?哥喜歡!(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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