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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客官,我這小店到有些精制的物件,小老兒這就帶您過去瞧瞧!”杜老板將賀亦落與顧楚辭兩人引至專放魚桿的地方,放眼處林林總總,不同形態(tài),不同種類的魚桿,比比皆是。
純黑的長桿,纖細(xì)的魚線,魚鉤是純鐵打造,也不怎么貴重。長桿,魚線,魚鉤三者合為一體,這魚桿才算完整。
看著輕便,瞧著也實(shí)用,賀亦落看中了這兩桿魚桿,便讓杜老爺用禮盒裝起來。
杜老爺小心翼翼的將魚線纏好,再放入盒中,另外還送了些多余的魚鉤和魚線。避免魚咬鉤后斷線,便沒了可代替的東西。
兩人離開時(shí),杜老板一直送到門外,直到賀亦落走遠(yuǎn)了,他還在門外瞧著。
賀亦落上了馬車,便放下車簾,將禮盒捧在懷中,生怕這馬車顛簸,將盒中的東西易了位。
顧楚辭在馬車旁護(hù)著,他不喜坐馬車,整日悶在馬車中可會(huì)將人生生的憋出病來,不過他今日到想去馬車中坐會(huì),但如果他去了,這京中便會(huì)傳出些不好的謠言,為了賀亦落的名節(jié),他便不去了,在一旁守著就好!
這秋季多風(fēng),時(shí)不時(shí)將車簾吹起,顧楚辭趁機(jī)瞧了賀亦落幾眼,偷笑幾聲。
“你笑什么?”
“我笑……我笑你這般護(hù)著這盒子,你放在邊上它自己又不會(huì)跑!”
賀亦落哪里不明白這個(gè)道理,她只是想將這禮物完完整整的送到師傅手中罷了,這馬車顛簸,又不是沒出過什么貴重物品損壞的事。
“總歸是一片心意,若因這途中的事故而毀,還不如好生護(hù)著,也免它遭了什么不測(cè)?!?
“好好好,我家亦落說什么都是對(duì)的!”
少年郎騎著高頭大馬,不看前路,只盯著馬車中的女子溫婉一笑!女子發(fā)現(xiàn)了,卻裝做不知,放下車簾不再理他。
馬車漸行漸遠(yuǎn),方才的這一幕,誰也沒有注意到轉(zhuǎn)角處的一對(duì)主仆。
“小姐,那不是顧小公爺嗎?怎么還和洛寧公主在一塊??!”說話的人是護(hù)國公府的丫鬟,這小姐自然也就是國公府的大小姐楚皎若了!
楚皎若臉色不好,眉間有化不開的愁意,只輕聲道:“楚辭哥哥,見了公主便歡喜,見了我便躲的遠(yuǎn)遠(yuǎn)的,自五年前,便是如此?”
楚皎若盯著馬車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語,“縱我不往,子寧不來?”
“小姐,你……”
“離兒,我無事的!回府吧!”
楚皎若決然轉(zhuǎn)身,朝著與馬車相反的方向走去,留下離兒在原地,丫鬟離兒看了看小姐,又看了看馬車高開的方向,心中嘆道:
這小姐也真夠傻的,每日讓人打聽顧小公爺?shù)男雄?,就只為遠(yuǎn)遠(yuǎn)瞧上他一眼,可你不說,別人怎么知道你來了,自那日秋獵小姐回來后便有些不正常。
那日回來,小姐帶人去顧記酒家買了好些壺荔枝露,自己只嘗了一杯,便將其他的荔枝露全部賞給了府中的下人。離兒記得,小姐飲下一杯荔枝露后癡笑著道了句:
“這荔枝露當(dāng)真不錯(cuò),也難怪她會(hu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