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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葉子,我又本能的伸手進口袋里,這一摸不要緊,差點把我嚇得尿褲子。剛才那個扔掉的照片竟然又重新回到我的口袋里,嚇得我又扔掉它,沒命的朝宿舍里跑去。
撲通一聲,由于慌不擇路,腳下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給絆了一下,摔了個大馬趴,手中的強光手電也摔出去好遠。
“我靠,什么玩意?放在路中間不知道要害人么!”我大怒。吐了一口泥巴,擦了擦紅腫的嘴唇,坐起身子回頭惡狠狠的盯向害我倒地的罪魁禍首。
目光所及,一個紅衣女孩仰躺在地上。女子一身的紅衣,就連鞋都是紅的,她赫然就是小竹子的死鬼姐姐葉子!
只見她臉色非常的蒼白,一點血色都沒有,紙一樣的白。兩只灰白的眼珠死死的盯著天空,像是有天大的冤屈,死不瞑目似的。
這還不是關鍵,關鍵是當我回頭看她時,她那本來仰頭向天的頭顱,突然間轉過來,直直的對著我。那雙灰白的死魚眼狠狠盯著我,好像隨時要撲過來似的。突然她笑了,說了一句讓我有生以來最為驚恐的祝福:新年快樂!
“我靠!”我頭一歪很干脆的暈了過去。
農村的大年夜幾乎是鞭炮聲不斷,這里可沒有城里那些規定,什么地方能放,什么地方禁放。在這里你只要有錢有精神,你就可勁的放。
天空微微發亮時,鞭炮聲更濃了,噼里啪啦的鞭炮聲將我驚醒過來。醒來后我差點又被嚇得暈過去,我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宿舍里的床上。
泥瑪,自己明明在后山被女鬼給嚇得暈了過去,怎么會在宿舍里呢?難道這一夜自己根本沒有去過后山,剛才只是做了一個夢?
對了,夢里面自己貌似和刑警隊長趙文澤見過面,那我打個電話問問他不就清楚了么。
我急急的撥通趙文澤的電話,極力裝著很平淡的問候道“趙隊,春節快樂啊!”
趙文澤有氣無力的回道“快樂個毛!兄弟哥問你,你是不是在暗地里養小鬼了?泥瑪,昨夜從你哪里回來,哥就莫名其妙的摔了幾個跟頭,害得我頭上腫了幾個大包包。兄弟,哥可沒對不起你的地方吧,你就別讓你的小鬼來捉弄哥了。改天哥請你吃飯,然后在多燒的紙錢給你的陰間朋友還不行么?”
我聽得渾身一抖,泥瑪,看來昨夜遇到的事是真的啊!這泥瑪是要嚇死人的節奏!
想想總是被葉子這樣嚇也不是個辦法,我站在宿舍里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那就是讓顧阿姨到她老公的墳上禱告禱告。讓葉子的老爸去管管葉子,鬼管鬼應該有用吧,我如是的想到。
因為老家離墓園有點遠,所以早就跟家里人打過招呼,這幾天加班不回家過節,春節就在小竹子家過了。稍稍洗涮一下,在這初一的清晨,我踩著各家的鞭炮聲來到小竹子家里。
咦?那條斷尾巴的大黑狗腫么沒有向往常一樣出來迎我呢?也沒聽到小竹子那動人的笛聲。
我走進堂屋,看到顧阿姨還在,向顧阿姨問了一聲好,便問她小竹子哪里去了。顧阿姨告訴我,小竹子一早上被閨蜜拉出去玩了。
我剛要將葉子的事告訴顧阿姨,顧阿姨突然拉住我認真的說,“小冰,阿姨突然想到一個對你那病更好的治療方案,也許比按摩效果更好。”
我急忙問是什么方案。
顧阿姨認真的說,“接吻呀!你想想,按摩治療雖然直接用在根處。但對你來說,那是被動治療,沒能完全激發你生理**。而接吻就不同了,這是雙方面的。說不定效果比按摩更好。來!阿姨跟你試試看,如果接吻真能使你有反應的話,那就有了新的治療方案了。”
天哪!跟一個絕世大美女接吻?這難道是顧阿姨給我的新年禮物?我心里碰碰直跳,期待而扭捏的道,“這,這,阿姨,不太好吧?”
顧阿姨一整臉色,“有什么不好的,阿姨是在給你治病呢,怕什么!”說完也不等我同意,一把拉過我,一按頭就這么霸道任性的親了上去。
我頓時覺得頭腦嗡的一聲響,臉紅得像個豬肝。雖然對方是個絕世大美女,但畢竟年齡擺在那里,說真的,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我害羞得像個小女孩一樣閉上了眼。
雖然是閉上了眼,但舌頭卻在和顧阿姨打起來舌戰。由于是閉著眼睛,我更容易把注意力集中在舌頭上。我突然發現顧阿姨的舌頭太長太靈活了,像條蛇一樣在我嘴里到處亂鉆。
我暗暗的驚嘆,乖乖,姜還是老的辣啊!慢著,不對呀,人的舌頭那有那么長的?竟然能伸到我的喉嚨里。還有,她的舌頭腫么越來越涼呢?
我大驚,急忙睜開眼一看。只見剛剛還國色天香絕世容顏的顧阿姨,此刻卻是一個光脫脫的骷髏頭,她的眼睛鼻子早已爛掉,只露出驚恐的骨洞。
更讓我驚恐萬分惡心萬分的是,她嘴里那條舌頭又黑又伸,上面還爛了一層皮。暗紅色的血,腐爛的白肉,惡心的臭味!要多惡心有多惡心,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最最讓我惡心的是,我嘴里好像還殘余著她舌頭上脫落的一塊爛皮。
嘔!我調頭一邊朝外面狂奔一邊不停的嘔吐著。
后面傳來女鬼放肆的大笑聲。
我剛跑到門口,看到顧阿姨神情黯然的從遠處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