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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讓他們暫時跟著村民們下地賺工分,也沒說要給他們記入檔案或者是以后都不允許在日化廠上班了。
只要好好表現,改正錯誤,以后有的是機會回到日化廠。
他這么想著,拉了拉曲曉玲的衣服,說:“任支書,謝謝你,我們一定要要下地干活,反省自己的錯誤。”
“嗯。”
任國昌冷著點點頭,無視了哭的淚眼婆娑的曲曉玲:“你們先回去吧。”
“是。”
王杰點頭,拉了拉曲曉玲:“曉玲,我們走吧。”
可曲曉玲心有不甘,還想再為自己辯解兩句:“支書,我……”
她辯解的話還沒說出口,一個村民從外面跑了進來,跑的急,還呼哧呼哧的喘著氣,著急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任支書,你快去后面看看吧,那個唐知青鬧起來了,正在屋里摔東西呢。”
聽到這話,曲曉玲眼皮一跳。
像是為了映襯村民這話似得,他說完,院子外面就傳來一陣嘈雜聲,是唐悅的聲音。
任國昌這院子離唐悅曲曉玲她們住的屋子不遠,也就幾分鐘的路程,曲曉玲跟著任國昌一路快步過去,就見她的箱子被摔在了門外。
里面亂七八糟的東西摔了一地。
曲曉玲的臉色登時就青白一片。
“唐知青,你這是在干什么?”
任國昌進門的時候還差點被唐悅扔出來的東西給砸到,臉當時就有些黑。
江苒苒本來還勸唐悅呢,可是看到搜出來的那些唐悅爸媽寄過來的吃的,用的,基本都被曲曉玲拆開糟蹋了,別說唐悅,她看了都來氣了。
還勸什么!
砸!
“任支書,你來的正好,我要舉報,曲曉玲盜竊,拿著我的包裹單子偷領我的包裹,把我爸媽給我寄來的生活用品和零食都給我糟蹋禍害的差不多了。”
唐悅氣的眼睛都紅了。
她倒不是心疼吃的,可這些東西都是她爸媽寄過來的。
本就背井離鄉離家那么遠,父母寄過來的東西都是念想,現在被人冒領糟蹋了,唐悅怎么能不氣?
唐悅把從曲曉玲哪里搜到的吃的用的,還有兩套被揉的皺巴巴的小孩子衣服也都一起搜了出來,拿給任國昌看:“任支書,你看看,這些都是我父母寄給我的。”
因為氣的狠了,唐悅眼睛里都閃著盈盈的水光。
任國昌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眼底迸射出一道銳利的光,厲眸看向曲曉玲:“曲知青,這是怎么回事?這些東西是不是唐知青的?”
曲曉玲根本沒想到唐悅會發現,臉色難看極了,哆嗦著唇,下意識的反駁:“不、不是,那是我的。”
她這話說的沒底氣極了。
聞言,江苒苒嗤笑了聲:“任支書,唐悅去郵局查過,她爸媽寄給她的包裹單子好幾天之前就送到村里了,可唐悅卻一直都沒收到,今天她去郵局才知道她的包裹已經被人領走了,對方就是平富村的,和唐悅個頭差不多,圓臉,還簽的唐悅的名字。”
她說著,譏諷的看了一眼站在門口臉色青白的曲曉玲:“有意思的是,郵遞員前幾天來我們村送唐悅的包裹單子的時候,一同送來的還有曲曉玲的一封信,曲曉玲,郵遞員都說了,你這個月收到的只是一封信,沒有包裹,這些東西是怎么來的?”
銳利的質問聲,迫人的氣勢壓得曲曉玲感覺自己都站不住了。
她額頭上登時就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后背更是濕透了。
可她怎么能承認是自己偷領了唐悅的包裹,如果承認了,她在這個村里都待不下去了,咬著牙,嘴硬的反駁:“這些都是我、我來的時候帶的,不行嗎?”
“你來的時候帶的?”
唐悅冷笑一聲,直接將手里那兩套小孩衣服砸在曲曉玲臉上:“這小孩衣服也是你來時候帶的?你帶孩子衣服做什么?這明明就是我讓我爸媽買的,給小熠和蕊蕊買的,曲曉玲,你還要不要臉啊?”
她氣的聲音都在發顫。
如果不是任國昌在場,唐悅都能直接上去搧曲曉玲兩個巴掌。
江苒苒也氣的不行,怎么有這么不知廉恥的人?還知青呢?偷拿了別人的東西,還嘴硬不承認?
曲曉玲還想反駁,江苒苒冷哼一聲:“任支書,我們報警吧,唐悅也寫一封信給她爸媽,讓她爸媽把寄過來的東西列個清單寄過來,到時候這些東西是誰的,一目了然,我相信公安同志肯定會查清楚給唐悅一個公道。”
唐悅也立刻說:“我現在就給我爸媽寫信!”
任國昌冷眼看向曲曉玲:“曲知青,你還不承認嗎?”
“我、我沒……”
江苒苒:“支書,我先去報案。”
她說完就往外走,曲曉玲這下徹底慌了,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她都這樣了,什么都不用說,大家也都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了。
“江苒苒,你先等等。”
任國昌把江苒苒叫住,如果報了案經了公安局,這事兒定了性,那問題就嚴重了。
畢竟涉及到一個知青以后的人生,任國昌覺得還是先把事情問清楚再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