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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明后天去會去縣城一趟,你們想吃什么,告訴姐姐,我去縣城給你們買。”
最近江苒苒在日化廠忙著,小熠和蕊蕊每天都跟著江萍萍和江芳芳去割草,兩小只跟著割一天,還能換兩個工分呢。
這幾個月陸錚教小熠打拳,小家伙還學的有模有樣的,有幾次村里有熊孩子欺負蕊蕊,小熠還沖過去把人給撂倒了。
對方比他們年紀大,卻也沒在小熠手上占到便宜,還被打的挺疼,幾次下來,也就不敢找小熠和蕊蕊撩閑了。
當時江苒苒都不知道這事兒,還是后來聽蕊蕊說漏了嘴才知道。
她叮囑小家伙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能主動找人打架惹事,不過小熠在外面能保護自己和妹妹不受傷吃虧,她倒是也放心了些。
“姐姐,我想吃奶糖,還有江米條,還有麥乳精。”蕊蕊掰著手指一個個的數。
為了給兩小只補充營養,江苒苒每天晚上都會給他們泡一杯麥乳精,不過前幾天喝完了,她沒空去縣城,這已經斷了好幾天了。
“好,都給你買,小饞貓。”
江苒苒捏了捏小丫頭的臉蛋,又看向小熠:“小熠想要點什么?”
小熠想了想:“姐,我想要鉛筆和本子,我想學寫字。”
他們之前和小虎子玩兒的時候,小虎子都會寫字呢。
“買,都買。”
當天夜里,江苒苒等小兄妹倆睡了,她進空間把收進來的半成型肥皂處理了下,這樣也能加速肥皂干燥成型。
第二天她去了大隊部把肥皂拿出來放好,過了一會兒,唐悅就來了。
“昨晚曲曉玲把眼睛都哭腫了,今天一早上就走了,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昨天晚上唐悅擔心曲曉玲使壞,一晚上都沒敢睡踏實,這會兒還困的打哈欠呢。
聞言,江苒苒想到昨晚聽到曲曉玲對陸錚說的那些話,心思轉了轉:“支書還沒說怎么處置吧?”
唐悅癟癟嘴:“沒說呢,不過王杰自己都要一力扛了,如果他咬定說曲曉玲沒事,我擔心支書說不定還就相信了和曲曉玲無關呢。”
“不管支書信不信,曲曉玲以后想獨立進行生產,那是不可能了。”
不說李忠富和任國昌,蘇向陽和陸錚都不可能再讓曲曉玲自己做了。
要是再出一次岔子,責任誰付?
他們花錢買來的原材料,可不是讓打水漂的。
這整整一天,她們都沒見曲曉玲,王杰蔫巴巴的在大隊部里,也沒人搭理他。
晚上唐悅回到住處,一進門,就見曲曉玲正在屋里呢,炕上還鋪著不少東西,大包小包的。
曲曉玲見唐悅進來,臉色一變,立刻就用被子把自己面前的東西蓋上了。
“德性,以為誰惦記你那些破爛兒呢。”
唐懟懟開口就懟。
曲曉玲不忿,想和她杠,唐悅端著水盆出去打水去了,她氣的咬咬牙,立刻跳下炕把那些東西都收了起來。
*
第二批肥皂做好,加上之前的,差不多有將近五百塊了。
李忠富挨個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干吧裂縫的,讓陸錚和李大磊把肥皂裝好,一起去縣城交貨。
江苒苒可算脫開空了,跟著一起去縣城,給亮子送貨。
唐悅也說要一起:“我家這個月的信還沒到,我去郵局問問。”
她還讓她爸媽捎了些東西呢,按理說早該到了,這都推遲快十天了。
結果等唐悅到了郵局,一查,郵局的工作人員卻說她的包裹早就被取走了。
“怎么回事?我沒來取過包裹啊?”
唐悅眉心一皺。
她連包裹單子都沒收到呢,拿什么取包裹?
郵局窗口后面是個三十多歲的大媽,以為是來碰瓷的,哼了聲:“小姑娘,唐悅這個包裹確實是取過了的,這上面都簽了字的,咋沒取過啊?”
“你把簽字記錄拿出來我看看。”
“喏,你自己看。”
大媽把記錄本子遞出來,唐悅看到上面那歪歪扭扭的‘唐悅’兩字,臉色更難看了。
“這不是我的簽名,包裹也不是我取的,我一直都沒收到過你們郵局送的包裹單子。”
說著,唐悅把自己的介紹信掏出來,又找了張紙把自己的名字寫了一遍,一起遞給那大媽:“你看看,這是我的介紹信,還有我的簽名,你對比一下。”
大媽看到截然不同的兩種字體,眉頭也皺了起來:“這不可能的呀,確實是有人拿著包裹單子來取的。”
“誰取的?長什么樣?”
“你等等,我給你問問。”
大媽找前兩天值班取包裹的同事問了下,說:“也是一個小姑娘,和你高低差不多,圓臉,她說自己叫唐悅,說是平富村的,那包裹單子也是郵遞員送去平富村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