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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加進去的比例沒有問題,我昨天做的時候還好好的,今天變成這樣,就是因為你告訴了江苒苒,她故意加重比例陷害的我!”
她始終認定自己沒有錯,是江苒苒故意針對陷害她。
鐘琴被她這話氣得渾身都哆嗦起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曲曉玲,你怎么能這么說我?”
“我還想問問你呢!虧我以前還覺得你人老實心善,沒想到你這么記仇小心眼,我真是看錯你了。”
倆人吵得不可開交,旁邊的王杰根本插不上嘴,最后鐘琴哭著跑了出去,曲曉玲氣的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王杰這才找到安慰她的機會:“算了曉玲,別生氣了,就算支書把咱倆趕出日化廠,有我在,我一定幫你賺工分。”
他都想好了,下地干活也沒什么,只要和曲曉玲在一起,倆人好好努力,不愁沒吃的。
再說李忠富和任國昌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知青餓死在村里不管吧。
而且要是以后能有回城的機會,這村里的日化廠又算什么。
曲曉玲氣的狠了,話都沒過腦子:“就你?你能賺幾個工分?”
她說完,一掀門簾也跑出去了,留下王杰怔愣在當?shù)亍?
他們這邊吵得激烈,另一邊,江苒苒和李小葉唐悅幾個忙的熱火朝天的,才沒空理會曲曉玲的胡攪蠻纏。
幾人忙到天黑,做出來不少,就等著干燥成型了。
回家的時候,李小葉還說:“咱們可得把門鎖好了,免得出什么岔子。”
萬一曲曉玲腦子抽了,半夜過來使壞,那可就完了。
“放心吧,我今晚回去住,就算一晚上不睡覺也把曲曉玲那丫盯嚴實了,她要是敢來咱這兒搞破壞,我打斷她的腿。”
唐悅說完,還用大拇指一戳鼻子,說的一臉豪氣,把江苒苒和李小葉都逗笑了。
“你們倆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這會兒天都黑了,走,回家吃飯了。”
江苒苒笑著拉兩人出門,把門鎖上,她剛才已經(jīng)趁兩人不注意把肥皂都收進空間了,明天早上早點過來再拿出來,肯定不會出岔子。
“走,回家了。”
出了大隊部,三人分道各回各家,江苒苒快到家的時候,剛從巷子里拐進去,就聽一陣如怨如訴的啜泣聲傳來。
那哀怨的聲調(diào),差點讓江苒苒以為自己撞鬼了。
“陸組長,你要相信我,這件事真的和我沒關(guān)系……”
曲曉玲哭的慘兮兮的,就算天黑,江苒苒看不到她的臉,都能腦補出她委屈的模樣來。
今天陸錚和李大磊去縣城里買火堿和食鹽,一整天都沒在村子,這會兒還沒回家呢,就被一直等在附近的曲曉玲給攔住了。
這會兒聽她哭的這么慘,陸錚都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皺了皺眉頭,冷聲道:“曲知青,有事你可以去找支書和村長。”
說完,陸錚繞開擋在前面的黑影就要走。
曲曉玲都在這兒蹲點蹲了大半天了,哪里會讓陸錚走,趕緊拽住他的衣服:“陸組長,你等等聽……”
陸錚后撤一步甩開她的手,沉著臉:“曲知青,請你自重。”
“……”
曲曉玲哭聲都噎了下。
她就是想讓他把自己的話聽完,怎么就不自重了?
“陸組長,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做肥皂出了意外,我也很難過,但真的不是我做的,是王磊非要把那些花加到肥皂里的……”
她邊哭邊給自己開脫,江苒苒聽的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刷新了。
王杰自己去扛鍋可以說他仗義,有勇氣,但這個曲曉玲,她是怎么心安理得的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的?
真是活久見了。
陸錚顯然也不相信她的說辭,而且他今天跑了一天,還沒吃飯,這會兒又累又餓的,耐心更是沒有:“這種事你找我沒用,請讓開。”
曲曉玲哭了半天,哭的眼睛都疼了,嗓子也快啞了,沒想到陸錚油鹽不進,半點憐香惜玉之情都沒有。
這要是換了王杰,王杰早就答應(yīng)幫她說話了。
她這會兒心里又氣又不甘,正想著再說幾句,陸錚直接大步越過她,往前走了。
曲曉玲一急,脫口而出:“陸組長,我聽人說你一直在打聽一個叫喬志華的人的消息,我從省城來的,我聽說過他。”
喬志華這個名字一冒出來,陸錚腳下的步子一頓:“你再說一遍?”
雖然江苒苒離得遠,因為天黑也看不清楚陸錚的神情,可就單聽這聲音,她就感覺陸錚的情緒好像變得有些不對勁了。
她頓時就覺得有些進退兩難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不管回家還是走開,肯定會驚動陸錚和曲曉玲。
可這么繼續(xù)留著,偷聽別人的隱.私也不像話。
江苒苒嘴角抽了抽,挪了挪腳,打算走遠一點。
還不等她動,曲曉玲就迫不及待的開口了:“我在省城也聽說過喬志華的,陸組長,你要想打聽他的事,我可以寫信幫你打聽的,我……”
“你聽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