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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苒苒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還是被自己的親弟弟親妹妹。
偏偏蕊蕊那個傻白甜童言童語的,讓人聽得有些哭笑不得,陸錚眼底都閃過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江苒苒一回頭,恰好捕捉到了陸錚眼底那抹極快的笑色,愣了下,認(rèn)識這么久,她還是第一次見陸錚有笑容。
一直以為他沒啥七情六欲不會笑呢。
不過想到他笑的原因,頓時就扎心了。
蘇向陽:“村長說今天分工,定工分,咱們一起去看看吧?”
說起定工分,江苒苒也在評定的行列里,她讓蕊蕊和小熠在家里玩兒,自己跟著他們過去。
到大隊部的時候,曲曉玲唐悅他們幾個已經(jīng)到了。
看見陸錚,曲曉玲眼睛一亮,目光立刻就黏在了陸錚的身上。
她那反應(yīng)那么明顯的,旁邊的王杰見了,眉頭皺了皺,伸手拽了她一把:“曉玲,你看什么呢?”
“啊?沒什么。”
曲曉玲立刻移開了眼。
她這動靜,江苒苒也看到了。
想到昨天李小葉說的,江苒苒挑挑眉,看來這個曲曉玲真的是對陸錚格外的上心啊。
她忍不住多看了曲曉玲兩眼,又往陸錚那邊看了看,心里暗想,難道是因為陸錚長得帥,所以曲曉玲才這么熱衷?
村里以前定工分的標(biāo)準(zhǔn),就是讓人扛著裝糧食的麻袋順著墻根來回走,走一個來回算一個工分。
看到李忠富看出來的麻袋,江苒苒頭皮一麻。
那麻袋看著就算沒有一百斤肯定也有七十斤,能不能扛起來都是個問題呢,還順著墻根走來回?
簡直要了命了。
果然,就是王杰和蘇向陽扛著那麻袋也都勉勉強(qiáng)強(qiáng)的走了三個多來回,剩下的唐悅,鐘琴,曲曉玲和江苒苒幾個,慘不忍睹。
見狀,李忠富頭都快禿了。
蘇向陽王杰兩個大小伙子,才不到四公分,剩下江苒苒和三個女知青,連兩公分都沒有,這怎么下地干活?
江苒苒汗顏的不行。
原主之前就沒干過什么重活,之后家里出事兒,母子幾個被江家掃地出門,饑一頓飽一頓的,身體更是沒啥營養(yǎng)。
雖然她穿過來之后也靠自己努力改善伙食補(bǔ)充營養(yǎng),可體力不會一日千里,一下子就變得力大無窮啊。
“這不行啊。”
李忠富皺著眉:“你們這點(diǎn)工分怎么分糧食?”
五個知青也蔫吧了,很受打擊,李小葉都有六工分呢,他們連李小葉都不如。
“村長,要不我們先鍛煉鍛煉身體,回頭您再重新給我們定工分?”蘇向陽看向李忠富。
雖然話這么說,但是馬上就要春耕了,時間不等人,誰能等得到他們鍛煉起來?
“你們先回去吧,我去找任支書商量商量這事兒。”李忠富皺著眉說了句,擺擺手,去找任國昌了。
大家伙來的時候興致勃勃的,走的時候都是灰頭土臉的,一個個被打擊的不行。
江苒苒倒是還好,她沒對自己抱太大希望,也沒想過真的靠下地干農(nóng)活賺工分養(yǎng)活自己,她有別的打算。
從大隊部回去,她就把家里的鍋搬到院子里。
“姐姐,你要干嘛?”
小兄妹倆一臉好奇。
“做肥皂。”
這肥皂自然不是手工皂,就是最普通的肥皂,不是用她空間里的儀器提純,而是自己動手做最簡單的。
之前她買的油渣還有,已經(jīng)提純過,直接拿來用,燒堿鄉(xiāng)下也不缺,大家舍不得買肥皂,洗衣服基本都是用燒堿。
江苒苒在院子里搭了個建議的爐灶,燒著火,給鍋里按照一定比例加了提純過的油渣和燒堿還有水,一邊加熱一邊攪拌。
做肥皂并沒有什么難度,只不過是費(fèi)事兒點(diǎn),做起來繁瑣。
鄰居們路過看見江苒苒在燒火,好奇的問:“苒苒,你這是做啥好吃的呢?”
不在屋里做,還跑來院子里?
“喬嬸子,我這不是做吃的,是做肥皂呢。”
“啥?肥皂?”
隔壁的喬嫂子頓時好奇的進(jìn)院兒來:“苒苒,你這是做肥皂?”
“是啊,供銷社的肥皂太貴了,而且咱一年帶頭也分不到幾張肥皂票,這不得想辦法嗎,總用燒堿洗衣服,沒洗幾次衣服都洗壞了。”
江苒苒笑了笑,一邊攪拌,一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