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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苒苒冷嗤一聲,數字幫都倒臺了,還指望革委會呢?做夢沒睡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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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一吹,吹破了凍冰,吹綠了新芽,像是趕著讓人們下地春耕,天氣一天天暖和起來。
蕊蕊和小熠都脫了棉褲,換上了林靜書之前給兩個孩子織的毛褲。
這年頭要織一件毛衣毛褲可不容易,攢毛線就得攢個幾年,家境不好的人家更是不容易攢。
小熠和蕊蕊的,還是林靜書拆了江學軍穿舊的毛褲洗干凈給織的。
不過小孩子竄的快,去年還有些長的毛褲這會兒穿著正好了。
“姐姐,你看我臉上的疤疤已經沒有了,我可以吃糖了嗎?”
換好衣服,蕊蕊巴巴的看著江苒苒,大眼睛水盈盈的,特別討人喜歡。
甜食不利于傷口愈合恢復,之前江苒苒怕蕊蕊的傷口長不好,就不許她吃糖,就算有祛疤膏,她也不想有一點疏忽,免得將來小姑娘臉上留點疤痕啥的,多糟心。
蕊蕊這都嘴饞了一個多月了,天天就盼著臉上的疤趕緊沒了,好讓她吃糖。
小姑娘這滿臉期待可憐兮兮的小模樣都把江苒苒逗笑了,她捏著蕊蕊的下巴,蕊蕊立刻把小臉湊過來:“姐姐你看,疤疤是不是沒有了?”
小孩子恢復能力強,之前那道猩紅猙獰的疤這會兒已經退的只剩下一條淡粉色的痕跡了,若是不仔細看,都快看不出來了。
“嗯,快沒了?!?
“那蕊蕊是不是能吃糖了?”
蕊蕊水萌萌的大眼睛立刻亮起來。
看她這么期待的,江苒苒笑了聲,伸手刮了刮她挺翹的小鼻頭:“真是個小饞貓?!?
她掏了幾塊奶糖分給倆孩子:“雖然臉上的疤疤好了,但是糖也不能多吃,不然吃壞了牙,以后姐姐還得拿老虎鉗子給你們拔了!”( ?° ?? ?°)?輕( ?° ?? ?°)?吻( ?° ?? ?°)?最( ?° ?? ?°)?帥( ?° ?? ?°)?最高( ?° ?? ?°)?的( ?° ?? ?°)?侯( ?° ?? ?°)?哥( ?° ?? ?°)?整( ?° ?? ?°)?理( ?° ?? ?°)?
“知道了,姐姐!”
“好了,在院子里玩兒吧?!?
江苒苒領著倆孩子出去,收拾院子里的那塊小地。她昨天去問周巧霞要了些菜籽,這會兒天暖和了,正好在院子里種點菜。
正忙著,趙大娘來了:“苒苒,種菜呢?”
她把筐子里的南瓜放下:“這南瓜我嘗了嘗好吃,給你拿過來幾個你給倆孩子蒸著吃,當個零嘴兒?!?
“大娘,你之前給的我還沒吃完呢?!?
“嗨,放著慢慢吃,反正放不壞?!?
趙大娘笑了笑,看蕊蕊小臉兒好的差不多了,就說:“這疤可算是好了,現在都看不出來了,等以后長大也就全退干凈了?!?
不然留下那么長一道疤,真是可惜。
“是啊,小孩兒長得快?!?
“對了,我剛過來的時候碰到咱村兒新來的支書了,看著……人挺不好親近的,村長給他介紹咱村的情況,說了半天也沒見他搭一句茬,這大城市來的就是不一樣啊,估計是看不上咱這窮鄉僻壤?!?
新來的支書叫任國昌,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來了有幾天了,就住在之前許松平他們住的院子里。
來的那天迎接的時候江苒苒遠遠的看了一眼,也感覺這位任支書有些不太好接近。
“嗨,估計是剛來不習慣吧,你看咱村往年來的那些知青,剛來的時候不也是不習慣嗎?!苯圮垡贿叿?,一邊說。
那個任國昌雖然看著不太好接近,但給人的感覺挺正派的,總比那個許松平看著順眼多了。
“那是肯定的,對了,我聽巧霞說了,今年好像又有一批知青要下鄉了?!?
她說著,李小葉從外面進來了,正好聽到她這話了:“大娘,不是好像,是確定要來了,通知都下來了,月底人就過來,這一批知青人數還不少呢,我爸正擱家犯愁呢?!?
李忠富接到上面的通知愁的不行。
他們村子并不富裕,往年來的知青也就一兩個,今年竟然一下子要來五六個知青。
知青們是來了,可他們帶不來土地,反倒給村里多添了好幾張嘴,還凈是些肩部能扛手不能挑的,這能不愁嗎?
李忠富愁的都快頭禿了,正和那位新上任的任支書商量著怎么安置即將要來的知青。
江苒苒挑挑眉,她記得也就是這幾年,國家就不再搞知青下鄉了,等國家恢復高考,還會有不少知青返程。
“小葉,你和叔說說讓他先別愁,現在不是要春耕了么,等知青來了,正好一起分活兒,他們和咱一起下地賺工分?!?
“話是這么說,可城里來的知青一個個嬌貴的很呢,他們能干啥活?能養活得了自己?回頭還得靠咱大隊出糧食養著?!?
就前幾年來的那些老知青,那都是熬了幾年才勉強賺夠養活自己的工分。
月底,縣里就把下鄉的知青們送過來了。
一共來了五個,兩男三女,看著都是些十八、九歲的,就這還是有一個家里托了門路,臨時把人塞進工廠了,不然是六個。
三個姑娘里有個鵝蛋臉的,臉皮白凈一看就是城里的姑娘,她從車上下來的時候,一雙眼睛紅腫著,估計路上沒少哭。
另一個黑瘦黑瘦的姑娘下車時踩了她一腳,那姑娘立刻炸了毛:“你沒長眼???!”
被她罵的女孩頓時紅了臉,瘦巴巴的臉窘迫極了,小聲說:“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唐悅,鐘琴又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嗎?我們以后可是要一起生活的,你這么自私刻薄以后誰能受得了你?”
另外一個圓臉姑娘趕緊過來把窘迫的鐘琴拉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