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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掉的身體被有力的雙手扣在懷里,他的雙腿,他的腰肢,他的脊背,還有滾燙的面頰,都被看去摸去。
從此以后,心就顫個沒完。
他曾經說,要自己永遠不要對他撒謊,他都會知道的,那么現在呢?他該不該承認,自己一早就知道會遇見他呢?
“您有什么吩咐嗎?”云肴生疏地開口,他知道后視鏡里倒映著自己的不實誠的鬼樣子,就越不想要抬頭看到。
可是有些東西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靳澤一定沒想再見到自己吧,自己不還是沒經過他的同意闖進他的世界里來了呢?
前座傳來他的一聲諷刺低笑,靳澤的兩手搭在方向盤,那只纏了紗布的手分外顯眼,云肴一不小心就看到了。
“你厲害,”靳澤看了眼窗外,陰陽怪氣道:“還得是你啊,云肴?!?
那年他站在水塘邊,問自己叫什么名字,語氣溫柔如和風,云肴紅著耳朵抱著他的脖頸說出自己的名字,因為聲音太小,被他說像是內向的小孩,他還記得那會他笑的聲音,讓他幾天幾夜的忘不掉。
老人家說的沒錯,世事無常,時過境遷以后,那年讓你心動的人和事,都成了記憶那幅畫中最平淡的一筆。
“告訴我,來靳家做什么?”靳澤問,這句話表示他不相信云肴,不相信他來這里的目的僅僅是一個訂婚。
雖然訂婚是那么重要的一件事。
“難道還沒有擺在臺面上嗎?”
“你想說是來訂婚的?”靳澤想來可笑:“知道今天來見的人會是我,也敢來靳家,也還要自討苦吃?”
云肴低語:“您并沒有為難我啊?!?
靳澤側頭說:“是嗎?方才從哪走出來的忘記了?”
那房中的話,和靳澤的態度,云肴沒有忘記,他只是想把客套疏離和陌生貫穿到極點,不想要里面摻雜任何可悲的溫情和舊識之感。
云肴抬頭凝視窗外,看見不遠處那個帶他來的男傭,在深夜里,在車廂中,還有一個守著四周的人,怎么看他都像是在和靳澤偷情。
不過身為受人關注的靳家家主,靳澤都沒有說什么,云肴也不會多言,他提出這個問題,只是想早點回去休息。
“如果您沒有什么要交代的事情,我可以回去了嗎?”在一番沉默后,云肴再次開口,他感到十分的疲憊,雨天的夜里睡覺會有聽覺的盛宴,更容易入眠,這對于失眠兩天的云肴來說是不可錯過的機會。
但是,他沒有點頭。
“你父母離婚了?”靳澤對他的請求置之不理,“什么時候?”
就當做為他弟弟的安全考慮吧,自己這么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想進入靳家哪里有這么容易,云肴選擇老實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