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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奧古斯格拉德>
“夜晚變得令人燃燒不耐,”
“我忘記了是如此的遙遠…”
......
輕輕地伴隨著略顯失真和雜音的女高音搖晃了幾下酒杯,金發的青年將杯中紫紅色的液體一飲而盡。
剛剛關閉的電腦屏幕還帶著些許熱度,他伸出右手,優雅地從桌子上昂貴的瓷盤中取來一塊巧克力放入嘴中。
他灰色的雙眸倒映著落地窗外閃爍的星海。
“耐心點,要有耐心。”
選了個舒適的坐姿向后靠在天鵝絨軟墊上,闔上眼皮,青年自言自語的話既像是在自我安慰,又仿佛是在淡然地訴說著一種事實。
無視著他的一切話語,黑膠的唱碟依舊如舞蹈般旋轉,而唱碟機只是在忠誠地歌唱著。
歌詞是一種死語。一種源于地球,早在很古老的時代就已經不再有人使用的死語。而據他所知,這種陌生的復雜語言和克普魯星區的人們現在使用的語言英語語出同源。
雖然它們很少有相似的地方。
......
“你在夜霧之中旋轉飛舞,”
“我佇立在那座燈下。”
“恰如昨日,莉莉瑪蓮…”
......
想到這,他輕輕地勾起嘴角。
“恰如昨日,莉莉瑪蓮。”
<同一時刻,瑪爾薩拉,雷諾的游騎兵的臨時基地>
那個瞬間,一些糟糕的畫面在雷諾的眼前閃回。
同樣是在飛揚著塵風中的廢墟中,一個有著一頭火一般紅色長發的少女,焦急地呼喚著耳麥對面的戰友。
然而下一秒,他看到的卻是泰克斯那張雖然也熟悉且親切,但著實缺乏美感的大臉。
“不。”
迎著雷諾一陣不安地閃爍之后變為堅定的目光,恍惚間,泰克斯感覺到了一種隱約的,昨日重現一般的感覺(deja vu)。
他知道,那是一種決然的,倔強的目光。就像在曾幾何時的那些年前的紐悉尼(new sydney)荒野中,那列火車上。他面前的這個反抗軍領袖搭檔還只是一個楞頭楞腦的青年時,曾經對著一個舊點唱機顯露出的那種,幾乎完全相同的神情。
而那時的自己,又做了什么呢?
‘噢,吉米…’
“我們再等等他。”
‘果然…’
泰克斯感覺到一陣宿醉般突突的頭疼。
“嘟,嘟,嘟…”
伴隨著陽光下微弱的閃光,雷諾的陸戰隊盔甲內側再度響起了沙沙的聯絡鳴音。
“...雷諾先生,聽得到嗎?”
“清楚的很,小子。”
“讓你的人進攻吧,小心點推進…”
對面的聲音頓了頓。
“前面所有的麻煩都已經擺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