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阻止將來哪天一顆上面刻著正義的子彈嵌進你睿智的大腦門里!’
畢竟年少的凱爾被眼前的這趾高氣昂的老流氓氣得臉上漸漸有些發燒,但還是閉上眼睛很成功地克制了自己說點什么鬼話的想法。
有的時候,知道的再多,計劃得再好,人的情緒都不會乖乖地聽話。
他看得出來,這蹲了將近十年監獄的老東西是故意在氣他失去理智。
然而就像他心中早就一清二楚的那樣:在憤怒和羞赧下,再睿智的人也說不出能完美回擊的話。
“我們…在克哈集合,從克哈出發,原本的目的地…就是后水基地,我們是直接被派駐邊境的士兵。”
凱爾睜開眼,利用回憶組織著語言,同時強迫自己的理性很快就成功地壓回了火。
“但一幫該死的海盜成功地搶走了我們的船,而另一幫見鬼的反叛軍則干脆炸了我們的目的地。”
“我們的船在瑪爾薩拉附近遭遇了凱莫瑞安的海盜,只有我和我的伙伴逃了出來。我們試圖靠自己前往黑水基地,我不停地發通訊喊話,但基地的維京戰機則不由分說地沖我們開火。沒辦法,我們只有反擊,把他們打了下來。”
“而當我們迫降的時候,卻發現我們掉到了一幫成功起義了的反叛軍里面,被人拿槍指著…呵,反正也已經干掉了不少‘自己人’,雖然是那幫混蛋先射的我們。而我們也能算得上是幫了你們一把大的:畢竟那些把我們打下來的維京如果落地對你們開火,不知道會造成多少傷亡。”
沉默一片,凱爾嘆了口氣。
“至于現在嘛,”他挪了兩步,泄氣地一屁股坐在了床腳,“我們無家可歸了。雖然客串了一把英雄,但也只能乖乖地做你們的囚犯。”
“這么一說起來,你們也真是配合,居然出乎意料地沒有抵抗。”
“沒有意義。我雖然能保證自己不被你們打成篩子逃出生天,但我的同伴不行。”凱爾呆呆地盯著地板和墻壁的接縫,“更何況整個星球上的居民都是你們的人,連帝國最大的軍事樞紐都讓你們給端了…實話說,我覺得跟你們對著干早晚死路一條,更何況換個思路想想,我也沒必要非得跟你們拼出個死活。”
凱爾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
“照理說,我們的船被海盜搶了,除了我們沒人成功跑出來,我們在官方已經是mia或者kia的狀態了。我們倆在帝國又都沒了親人,倒不如自由自在,當當雇傭兵啥的,掙點錢隱居到別的星球去。”
“雇傭兵?聽著像那么回事,”雷諾歪著頭靠在椅背上,右手的五指有節律地敲打著桌面,“說說你本來的計劃:之前你們聊到的關于你兄弟的那個部分。”
“那個部分不需要再多提了。”
“為什么?”
“原定計劃中我知道的也僅僅是到后水基地為止:那其實算是一個簡單計劃的第一步,也是一個隱秘行動。我的兄弟收買了基地中的一個軍官,我的任務本來是到基地報到后與他接頭。”
“那個軍官是誰?”
“不知道,預定計劃是他會在我登記之后留下暗號和秘密聯絡的頻道。畢竟我們要干的是危險的活兒,保密是第一要務。”
“危險的活兒?”
“簡單地說就是當逃兵,一定是要正正經經地登記在冊,明面上‘死亡’。按照原定的計劃,接下來我會得到一艘滿載補給的船,足夠我悄悄地飛去亡人港找到接應我的同伙。”凱爾自嘲似的咧了咧嘴,舔了舔有點干裂的嘴角,“不過還是那個邏輯,事已至此,舊的計劃說什么都沒有意義了。”
凱爾的余光看見雷諾若有所思地微微點頭,而泰克斯則是好像根本沒在聽似的自顧自地撅起了桌子上剩下的半瓶酒,噸噸噸。
“幸也不幸,現在上邊大概是認為我死絕了:我在學校的時候一直偽裝的很低調,遠離人群。一整船人都沒了,他們根本不會特意去調查一個下級特工的死亡或失蹤,我的同伴也一樣。但不幸的事也不少:我們的船報廢了,而且現在也成了反抗軍的階下囚。”
他轉過頭,視線第一次與雷諾交匯了。
“所以,有沒有興趣聊點新的計劃?我是說,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