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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這時,礦坑中央的戰(zhàn)斗已是進入了尾聲,薩累的那位高手隨時都可能落敗。
端木向陽戰(zhàn)斗經驗豐富,明顯對那邊的對決不太感冒,再次向文銘道:“文隊,你不是還有兩件魂器沒亮過相嗎,也拿來讓我給你把把關?”
這一次文銘卻沒答應,笑道:“這是我吃飯的家伙,哪能輕易暴露,萬一你是薩累或者內幾亞派來的臥底怎么辦?”
“靠!”端木向陽罵了一聲自己就樂開了,自然是知道文銘是在和他開玩笑。
這個時候劉隊長已是收拾掉了對手往回走來,打了兩場了,薩累和內幾亞那邊卻連一個人都沒救回去,氣氛相向尷尬。
“端木,下一個你上吧?!眲㈥犻L回來后直接道。
“行,那我去了。劉隊,你可以看看文銘的那件瓦拉貢,挺有些門道?!?
“好?!?
單挑繼續(xù)進行,僅僅是一分鐘后,端木向陽得勝而回,只因對方派出的人竟然只是一個操控二級載體的普通好手。
而后第四場第五場全以德索切族一方勝利告終,至此,稽查小隊里的頂尖戰(zhàn)力總算是沒了……
第六場對方派出的內幾亞的那位三級軍用載體操控者,輕而易舉地就把稽查小組的一個好手擊敗,總算是拿下了一盤,德索切族這邊一點也不拖泥帶水,當場放走了一個俘虜。
第七場,雙方都是普通好手,實力都和最開始蠻荒戰(zhàn)士差不多,結果好一番大戰(zhàn),可惜最后依然是德索切族這邊輸了。于是,又一名俘虜被放了出去。
第八場打得依然有些艱難,雙方旗鼓相當,不過這一次運氣站在了德索切族這邊。
八場比完,德索切族贏了六場,只放走了兩名俘虜。
這個結果薩累和內幾亞顯然不滿意,但是他們技不如人,又能怪得了誰?好在已是救回了兩名俘虜,面子上總算沒那么難看了,上頭問起來,也不是完全沒法交待。
德索切族那邊顯然也沒有耗下去的心情,而后這場鬧劇就此散場,大家陸續(xù)離開了礦坑。
其后的數(shù)個小時內,25號礦站里德索切族常駐人員一個個都跟打了興奮劑似的興奮異常,大家全都在談論著礦坑里的那場比斗??偣舶藞?,他們德索切族以一對二,竟然贏了六場!多少年都沒發(fā)生過這么振奮人心的事了?!如此看來,他們德索切還沒有老掉牙嘛,還是很有戰(zhàn)斗力的!難道,這一回他們德索切又會像歷史上那樣強勢崛起了?
與此同時,遙遠的18號礦站開始向整個一號礦星轉播一段視頻,內容正是礦坑里的那場決斗。于是,不僅僅是25號礦站里的德索切人興奮了起來,一號礦星上所有德索切族獨控礦站和聯(lián)合礦站里的德索切人都興奮起來!
這是提升士氣的大事!
半天之后,25號礦站內,為了營救剩下的六名俘虜,薩累和內幾亞終于請來了三方法庭的人。
德索切族稽查小組的發(fā)言人文銘直接拋出了這么一句:三方法庭的人也不是完全可信,先讓我們查查再說……
薩累和內幾亞的人終于意識到他們上當了,之前文銘口口聲聲說什么“你們又不是三方法庭的人,為什么把人交給你們”,結果現(xiàn)在三方法庭的人來了,文銘依然不買賬!
怒不可遏,是可忍孰不可忍?!
當他們叫囂著要和稽查小組拼命的時候,文銘又冷冰冰地拋出了一句:急個屁,以前我們請三方法庭主持公道的時候,你們不是也和我們現(xiàn)在干的一樣?
結果,稽查小組在25號礦站坐鎮(zhèn)了整整一周,自然也把那六個俘虜整治了一周,還煞有介事地對三方法庭的那幫人進行了身份、公正性的審核……
而后稽查小組終于把人全給放了,而后悄無聲息地離開了25號礦站。
此舉至少讓25號礦站里的薩累和內幾亞明白了這樣一件事:從此以后,德索切族人不會再任他們欺負了!
而后,稽查小組出現(xiàn)在了27號聯(lián)合礦站,繼續(xù)與薩累、內幾亞過招。
在一號礦星的當前條件下,對任何一個聯(lián)合礦站來說,稽查小組里的上百戰(zhàn)力都絕對算得上是優(yōu)勢兵力,除非薩累和內幾亞能提前掌握稽查小組的動向,否則不管稽查小組到了哪個聯(lián)合礦站,都具有壓倒性的戰(zhàn)力優(yōu)勢?;樾〗M在聯(lián)合礦站里總要停留一段時間,這段時間還是足夠薩累和內幾亞抽調兵力的,但是問題是,正如稽查小組只會到處抓人揍人教訓人一樣,薩累和內幾亞的人即使集中起來也不敢對稽查小組怎么樣。
全殺了?!或者把稽查小組的人全抓起來?!且不說他們根本就沒有那個實力,就算有,難道真的可以那樣做嗎?
戰(zhàn)爭,薩累和內幾亞絕不敢主動打起來!
他們的主星上反戰(zhàn)游行規(guī)模越來越大,甚至連輔星上都燃起了星星之火。在信息公開化程度極高的中級文明里,想蒙騙民眾發(fā)動一場非正義的戰(zhàn)爭,簡直就是癡人說夢!而得不到民眾的支持,戰(zhàn)爭就算打贏了又能怎么樣,失去了民心,想讓整個文明的經濟、科技水平倒退一百年嗎?
這便是中級文明與低級文明的極大區(qū)別之一,至少他們的老百姓有知情和說話的權利!
沒辦法用狠的,薩累和內幾亞也是奇招迭出,著實讓稽查小組吃了幾次小虧。不過稽查小組也是反應超快,見招拆招,同樣的當絕不會犯第二次。
兩個月之后,一號礦星上德索切族一方的士氣已是完全振奮起來,常駐人員戰(zhàn)意頗濃,再不像原來那般死氣沉沉的。而后,稽查小組悄無聲息地飛往了二號礦星,繼續(xù)他們未完的事業(yè)。
一年多后,總共歷時14個月,稽查小組總算跑遍了五大礦星上的所有聯(lián)合礦站,闖下了好大威名。
隨便拉個礦星上的人問,五大礦星上最有名的機構是哪個,對方絕對會回答由文銘帶頭的德索切族礦星事務稽查小組。
不過,相比于這個名頭,德索切族收獲最大的還是士氣。
這才14個月,再到聯(lián)合礦站去,那些德索切族常駐人員簡直跟脫胎換骨了一樣,一個個腰桿挺得筆直,樂觀、積極,再不復病夫之態(tài)。
薩累和內幾亞固然還可以暗著在礦星上占德索切族的便宜,卻絕不敢明著占。
時隔14個月后,文銘再一次回到了德索切族主星。此時的他早非一年前的中級文明初哥,對礦星上的事務尤其了解,整個人的氣質似乎都變了一些,只不過他自己沒什么感覺。
水良議長私宅的餐廳里,文銘正和水良一家六口吃著飯,倒也其樂融融。
水良顯然并不怕有政敵借機攻擊他,因為他很清楚,文銘根本不可能在德索切族久留。
吃過飯后,文銘要幫著收拾碗筷,卻被水良的老伴還有兒媳婦攔下,他也就沒再堅持。
水良直接帶著文銘到了他的書房,兩人直接就進入正題。
“礦星上的情況已經好了很多,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連主星南半球的危機都有所緩解,真是辛苦你了!”水良由衷地道。
文銘一步步走來已經聽過了太多的此類言論,此時平靜地應道:“職責所在,談不上辛苦。現(xiàn)在只靠稽查小組,已經不可能進一步改善礦星的情況了,但是實際上,德索切族在礦星上仍然相當吃虧?!?
水良喝了口茶,而后竟盯著茶杯上冒起的熱氣沉默下來,好一會才皺眉道:“歸根結底,我們在綜合實力上沒什么優(yōu)勢,無法從根本上威脅到薩累和內幾亞,他們怎么可能把到手的便宜還回來。稽查小組能做到不讓德索切族在礦星上進一步被欺負,但是原來吃的虧,尤其是三方早已經習慣的,卻是追不回來了。”
“從長遠來看,這對德索切族的利益損害很大。但是我擔心的是,如果不徹底解決的話,薩累和內幾亞很有可能會故態(tài)復萌?!蔽你懙馈?
這時水良苦笑起來,看向文銘道:“綜合實力上有欠缺,徹底解決太難了?!?
水良很清楚,其實根本就不是“太難了”,而是根本沒有辦法,只不過不想打擊文銘,他才換了個委婉些的措詞。而后,他就聽到了一句讓他十分意外的話。
“我倒有個辦法。”文銘有些遲疑地道。
“噢?”
文銘也是善始善終的習慣在作祟,既然管了礦星上的事,他還真不愿意半途而廢,雖然對別人來說他的任務已經圓滿完成了。不過,這個方法還真有些不靠譜,而且相當兇險。
“那我就說了,先提醒您一下,這是個很夸張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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