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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這場災難開始以后,治安就成了各地的大難題,有時候維持治安的人反而會成會破壞治安的最大隱患。全\本//小\說//網但是有總比沒有強,總還能威懾一些有賊心沒賊膽的人,所以當文銘五人在黑暗中穿行的時候,還能不時看到巡邏隊出現在營地的大道或者小巷中。
二垛在濟寧有三個巢,不過沒有一個是在東邊,此時文銘五人目的卻很明確,就是營地東邊邊沿。他們并沒有選擇從營地外面直接繞過去,而是取道營地內部,為的就是提前熟悉一下作戰環境,將來他們肯定還要在這樣的環境下戰斗。
有文銘的絕對視野在,五人一路無驚無險地接近了目的地,而后便能明顯感覺到前方的戒備森嚴起來。
那些出現的人影不再僅僅是著裝整齊的政府方的巡邏隊,還有提著棍棒或是砍刀的小混混。很難相信,那些巡邏隊的人竟然能和這些混混相處融洽,雙方甚至還能開上幾句不忌葷腥的玩笑,所以事實很可能是巡邏隊的成員本就是混混出身……
黑暗中,五個人躲在一間木屋后,文銘忽然就壓低聲音開了口:“我已經看到那間小屋了,就在從這里再往前的第七個胡同左手邊第二間。”
“守衛力量怎么樣?”俞立問道。
文銘還沒回答,王豹已是忍不住道:“我操,不是說好的能用手勢就用手勢,你們兩個這么大聲不怕被人聽到?!”
“現在還沒正式開始,急什么。你又不是沒長耳朵,你貼在墻上聽聽,看屋子里的人能聽到咱們說話嗎。”俞立直接道。
王豹立即將耳朵貼在了木屋的墻上,立時聽到里面傳來的有規律的鼾聲,這還是隔著木墻聽到的,要是在屋里面,聲音肯定還要大一些。
“這附近一共有三個巡邏隊,每隊十人,每個人配有一把手槍。那些小混混人數多一些,但是武器全是棍子和片刀。最需要小心的是那間木屋附近,一共有二十條漢子,應該全是殺過人的。這二十個人全都有槍,有四個人拿的還是沖鋒槍,檔次不比咱們的這挺低。”等王豹收回耳朵,文銘便迅速道。
“有手雷嗎?”李憶苦大概是對手雷的威力心有余悸,問道。
“人身上是沒有,但是那個小屋里有,所以一定要記住,千萬別讓人把子彈打到那間小屋里,你們自己更不能這么干。”文銘叮囑道。
“就一把槍還在你手里,你自己不往里打就好。”王豹信心十足地道。
文銘轉回頭來,很認真地道:“你們空手對付別的人自然沒問題,但是對上那二十條有槍的漢子,再空手的話也許要吃虧,到時候搶著什么就用什么。這次行動最主要就是一個快字,一旦被人發現,最好在三分鐘內結束戰斗,還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人出聲,文銘便知道所有人都什么問題了,便道:“那就出發吧。”
話音一落,文銘便帶著四人向前潛去,很快又躲在了一堵墻后,這一次他終于不說話了,而是借著夜間的微光迅速做了幾個手勢。
由于無休止的地震,現在各地的營地大都是以木屋居多,不易被震塌,院墻卻是以泥墻為主,因為雖是容易被震壞,但是帶給人的安全感卻比木墻大得多,而且震壞了也容易重砌。
文銘手勢剛一做完,俞立和王豹就立刻翻進了墻里,動作又快又輕。文銘三人也是毫不停留,直接繞過小院,最后停在了另一處院落的拐角處。
在他的絕對視野中,能看到此時的俞立和王豹正藏在十幾米外一處院墻下,隔墻就是三個有說有笑的小混混,而他和五哥、李憶苦三人所在的拐角的另一側,和他們直線距離不超過兩米的地方,三個混混正背依著墻吞云吐霧。
此時他們五個要做的,便是同時發動攻擊,無聲無息地將這六個混混撂倒。
大約停了兩秒鐘,文銘在絕對視野中看到俞立和王豹同時動了,他也早已向五哥、李憶苦用手勢描述完了拐角處的三個小混混的狀態,立刻伸出右手來向前一點,五哥和李憶苦便同時沖了出去!
十多米外,俞立和王豹從墻上一躍而下,此時五哥和李憶苦也剛好從拐角沖出,文銘本還想幫幫五哥和李憶苦的忙,卻在絕對視野中看到五哥才剛沖出拐角,幾乎是看也不看就一拳掄了出去,簡直有點像是盲打,而李憶苦卻左臂按在了五哥右肩上,左腿猛然發力,整個人已是斜彈了起來,竟以五哥的右肩為軸把他自己的右腿高高地甩了出去,依然像是盲打!五哥一拳擂在了最近的那個小混混臉上的時候,李憶苦的右膝砸在了第二個小混混臉上,腳背則拍在了第三個小混混臉上。只聽“咚”一聲悶響,也不知道到底哪個小混混的后腦勺先撞在了墻上,然后齊齊暈了過去。
文銘不大不小地吃了一驚,不過很快就想明白,八成是由于離得太近,五哥和李憶苦其實已經從呼吸上判斷出了那三個人的具體位置,這才有此驚人之舉。接下來三人一人拖著一個混混扔到了黑暗處,這時俞立和王豹兩人也早已解決了目標,正在藏人。
五秒鐘后,五人再次匯合,然后再次向前潛去,不過已是暗暗加快了速度。越是向里,不論是他們還是那些被打暈的混混被發現的可能性就越大,所以越向里突進速度反而越快正是他們原計劃的一部分。
他們本就沒打算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將那些東西偷出來,那也根本不可能!
三分鐘后,五個人竟已無聲無息地放倒了二十多個小混混,但是一個巡邏隊也離他們之前的某一處藏人處越來越近。
“可以直接沖了,但是盡量不要出聲,我會給你們打掩護。”說著話文銘竟是從兜里掏出一把黑灰來,胡亂地抹在臉上,其他人也有樣學樣,很快就再也沒人能認出他們的本來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