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星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個人都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
“我說月月,你好好一個小姑娘,怎么跟個蠻牛似的。”
梁銜月對著說這話的黃一峰做了個鬼臉,故意上下打量了一下黃一峰的體型:“我看你是好不容易逮到說別人是蠻牛的機會了吧!我力氣這么大多方便。”
黃一峰笑呵呵的不說話了。
拆下窗簾以后,眾人本來打算離開飯店,下午各自分頭去附近的商鋪搜索物資。但是帶來的三輪自行車要怎么處理卻成了麻煩。
晚上如果去附近的居民樓里找一戶人家住下,雖然隱蔽性比較好,但是三輪車進不去窄窄的防盜門,只能放在外面,容易被偷。
只有像這種飯店那樣大的門市房,才能讓三輪自行車進入。
“晚上我們就找個附近的店鋪住下吧,”季明岑提議道,“我們走到這邊一路都沒見到人,住店鋪里應該也不會有危險。而且也不一定能找到防盜門開著的民居住。”
這就是他們專心搜索商鋪,而不是居民樓的原因。每戶門前的防盜門就不是個省油的燈,費了大力氣破開門以后,屋里說不定還什么好東西都沒有,不如敲碎玻璃就能進去的店鋪。
“那我們就先把三輪車推到飯店里,然后分頭在這附近搜索物資,如果遇到晚上適合落腳的店鋪就說一聲。”黃一峰拍板道。
他們把三輪車加上帶過來的行李放在這個飯店唯一的小包間里,然后在附近各自找了個店鋪鉆進去。
梁銜月看中的是個理發店。其他店鋪或多或少有人翻動過的痕跡,只有這個理發店從外面看干凈整潔,好像沒人來過,門口的玻璃也是完好的。
要是實在找不出有用的東西,還可以拿些剪刀毛巾回去。
打著這個主意,梁銜月試圖打開理發店大門上掛著的u型鎖。砸開鎖以后,她終于成功進入了這家理發店。
進門左手邊放著個小推車,里面都是些毛巾,皮筋和發卷。梁銜月把沒用的東西全都拿出來扔在地上,推著這輛小推車在店里轉悠起來。
架子上放著好幾個吹風機,也通通取下來扔到小推車里,一會兒可以直接把這一整車東西都收到空間。
打開抽屜,里面的理發器、梳子、剪刀也不能放過。旁邊的架子上還有些洗發水和護發素,染發膏就不必了,梁銜月伸出去的手,在看清瓶子上的字以后換了個方向。
不一會兒手里的小推車就堆滿了,梁銜月正準備把小推車收進空間,忽然瞥到外面似乎有個人影,趕緊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是個邋里邋遢的男人,他的頭發太長擋住了面容,讓梁銜月分辨不出他的年紀,身上的衣服黑到看不出顏色,泛著油膩膩的光。
他趿拉著鞋子走過來,似乎是路過,聽到理發店這里有動靜,就轉頭朝這邊看了一眼,正好和梁銜月打了個照面。
然后因為沒看路狠狠的摔了一跤,順勢在地上坐了好一會兒。
梁銜月覺得他的精神似乎有些問題,摔倒了以后不喊也不叫,就那么愣愣的坐著。但是這人也沒表露出攻擊性,她不想把珍貴的時間浪費在盯著這個奇怪的流浪漢身上。于是他把小推車推到旁邊一個小屋里,躲在里面收好了小推車。
這個小屋應該是理發店店主放存貨的地方,里面的染發膏、洗發水這些東西的數量比外面架子上的多上不少。
梁銜月興高采烈的把這些東西收入囊中,走出來的時候,發現了小屋附近有個隱蔽的樓梯。
這種情況也很常見,在這里開店的店主。租下了兩層的空間,一樓作為門市房,二樓是生活和休息的地方。店里也是家里,省得兩邊到處跑了。
如果是平日居住在這里,那應該會有一些物資留下。
梁銜月為發現了樓梯高興,并沒有注意到,剛剛摔倒的流浪漢已經爬了起來,倚著理發店的門坐了下來,目光癡迷地追逐著她的身影,臟手伸進了□□里。
見到梁銜月上了樓,流浪漢看不到她,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準備進理發店去,他的手還放在褲子里,掉下來的褲腿差點又把自己絆了一跤。
一個蘊含著怒火和力量的拳頭從旁邊狠狠的砸在流浪漢的臉上,把他打倒在地后,又補上兩拳。
季明岑進了旁邊一個早餐店。里面的東西被拿的干干凈凈,所以他很快就走了出來,正好看見這個人正在對著梁銜月臆想,像只發.情的公狗,于是忍無可忍的動手了。
他在流浪漢的□□處狠狠的踩上一腳,冷著臉呵斥道:“趕緊滾!
流浪漢似乎是被他嚇到了,嘴里含糊的嘟囔了幾聲,撐起身子一瘸一拐的往街邊走去。
梁銜月在樓上聽到聲音,小跑著下了幾層樓梯,看到季明岑站在理發店的中央,手里扯了塊毛巾,正在仔細的擦拭著右手。
“明岑哥,我聽到聲音,原來是你過來了。”梁銜月向他招手,“快上來,上面有好東西。”
“來了。”季明岑的表情如常,好像剛才的暴怒和兇狠都是錯覺一般。
二樓果然如梁銜月所想,是這戶開理發店的人家的臥室和廚房。
臥室能看出來草草收拾東西的痕跡,柜子里的很多夏天的衣服被拿出來放在了外面,但還是規規整整的一摞,應該是這戶人家自己收拾出來的,冬天的衣服卻沒看到。
床榻上的被褥不見了,只留下個薄薄的床墊。梁銜月看到床鋪和床墊,就想到今天晚上可以不用睡在硬邦邦的地上了。
她叫季明岑上來,為的其實是廚房里的東西。離開了臥室,梁銜月直奔廚房。幾個柜子大開著,里面空空如也。
打開那些關著的柜門,卻大有發現。一個柜子里放的是調料,有兩包鹽、一包味精和兩袋白糖。柜子里頭還藏了一小塊空間,梁銜月把半個身子探進去,從里面提出一桶油來。
這是一桶花生油,已經過期四個月了。算算時間,這桶油應該是這戶人家在暴雪前剛剛買的,可放到現在還是過期了。
過期沒什么要緊的。梁銜月的空間沒有時間靜止的效果,當時他們囤積的物資大多數也過了期。
有些東西還沒過期,味道就有了變化。但也有很多東西雖然過了期,但是沒有腐敗變質,還能繼續吃。單只說廚房里的東西,梁銜月家現在用的料酒、醬油和油都是過期產品。
使用之前聞一聞,沒有不對勁就能接著吃。自從發現囤積的醬油保質期并不長以后,梁銜月家就盡量減少了味精的使用,多用醬油替代,味精的儲存時間比醬油久多了,很多年之后還可以吃。
和味精相似的還有食鹽,鹽這種物質特別穩定,就算放上十年八年,也只會讓加碘鹽里面的碘跑出去,鹽還是原來的鹽。
梁銜月看到面前這桶花生油沒有開封,里面的色澤也很澄凈,認為它沒有變質。
櫥柜里還有些別的東西,她還沒拿起來自己看,就聽見樓下的聲音,把季明岑叫了上來。
她先引著季明岑到小小的臥室看了一眼,高興的說道:“這里有床墊,晚上睡在上面就不那么難受了。”她上前去想把床墊抬起來搬出屋外,季明岑阻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