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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就是長這個樣子的吧?
周遭的事物一片祥和寧靜,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在水里一樣舒服。耳邊仿佛還能聽見潺潺的水流聲,暖暖的溫度挺舒適的,所有的一切都堪稱完美。米國睜開眼睛,第一眼看見的是藤原白那恬靜的睡顏。米國自認并不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但也不是什么為善最樂的大善人。不過看樣子上帝待他并不薄。至少在死了之后還能得到這樣的待遇,這也太幸福了吧!
米國不敢打擾那正在沉睡的人,深怕一個不小心驚醒了美夢,又再次墜入那個無底深淵。他凝視著那張近在咫尺的睡顏,禁不住在心中竊喜。原來死后的世界是這樣的,還真是不錯的福利。
“米國!你醒了!”
米國微微一怔,他認得這聲音。
“爸爸?”他循聲望去。
只見馬克西米利亞快步地朝他走來,臉上漾起欣慰的笑容。
“你現(xiàn)在覺得怎樣?還會覺得冷嗎?”馬克西米利亞厚實的大掌覆上米國微涼的臉頰。
“我…還活著?”米國不確定的問。
這話惹來馬克西米利亞的不滿。“說的這是什么話?你這小子就這么想死嗎?”
“我只是覺得有點好奇。”米國將目光瞟向那還在熟睡中的藤原白。輕聲對父親說:“爸,小白他為什么會在這里?”
馬克西米利亞沒有回答米國的問題,只是笑著說:“小白這兒媳婦我是要定的了,以后不準你再隨便欺負他。”
“你跟他很熟?”米國納悶地發(fā)問,抬頭環(huán)視了四周一眼。既然沒死的話,現(xiàn)在的他估計是躺在醫(yī)院吧!那除了老爸之外,應(yīng)該還會有其他人才對。這不看還好,一看可就不得了了。
“親愛的小鱷魚~你可終于醒過來了!可把我想死了!抱抱~”一道欠扁的聲音如魔音般闖入腦海,米國用不知打哪來的氣力跳坐起身,這會兒完全石化了。
聽到大衛(wèi)歡樂的叫喊聲,原本坐在長型沙發(fā)那里睡著的國政和紀夫全都被驚醒了,包括倚在米國身邊的小白在內(nèi)。看著朝自己慢動作奔跑過來的大衛(wèi),米國嚇得喪失了語言能力,只能目瞪口呆的僵在那里。
“怎么回事啊?米國!”睡眼惺忪的藤原白一看見米國已經(jīng)清醒過來,心里頭的大石總算可以放下了。不過瞧見米國臉色泛白,藤原白順著米國的視線望去,也明白了其中原因。
“老爸!快住手!”是國政的聲音。
就在大衛(wèi)的魔爪即將得逞之際,那剎那眾人只看見國政化身一只花豹急速衝向米國,擋在米國的面前阻隔了大衛(wèi)的攻勢。
大衛(wèi)的雙手僵在半空中,瞪著國政那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臭國政,你擋什么啊?滾開!”大衛(wèi)不滿地叫囂。
“該滾開的人是你才對吧!”馬克西米利亞的美眸狠狠地瞪住大衛(wèi),接著罵道:“你想對我兒子做什么?把你的爪子給我拿開!”
大衛(wèi)訕訕笑道:“別這樣生氣嘛~人家也是因為看見米國好不容易清醒過來,心底太高興了才會有點忘形。”
“哼!”馬克西米利亞對大衛(wèi)的解釋根本沒啥認同感。
“老爸,瞧你把米國嚇成什么樣了!”國政撇撇嘴,一臉郁悶地看著那還處在震驚狀態(tài)的米國。
馬克西米利亞聞言,心里可著急了。他抱著米國,心急的追問道:“米國,你怎么了?別嚇爸爸啊!”
受驚的不僅僅是米國一個人,藤原白也無辜成了受害者之一。看見偶像大衛(wèi)對米國那種熱情爆棚的關(guān)心指數(shù),藤原白受的驚嚇可不小。
“餵,米國!”國政伸出拳頭輕輕地敲了米國的腦袋幾下。
“米國。”藤原白溫柔的聲音總算成功讓米國回神。
太好了。這世上雖然有魔鬼的存在,不過幸好也有天使的存在。米國望著漂亮如初的藤原白,心情總算平復(fù)不少。“小白。”他輕喚一聲,內(nèi)心激起了蕩漾的漣漪。
“你還好嗎?”藤原白關(guān)切地問。
米國傻傻地點頭回應(yīng),眼睛里閃爍著交織的復(fù)雜情感。這些日子以來他們倆所經(jīng)歷的波折歷歷在目。米國打從心底慶幸他還能活著這樣與藤原白交談。
“我好想你。”米國柔聲說。不理會眾人奇異的目光,在眾目睽睽下示愛。
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圈回來,大概真的會讓人變得厚臉皮吧!
“嗄?”藤原白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這話是出自米國口中。
其余在場的人見米國和藤原白這種曖昧的互動,識相的他們都悄然的退出病房,不想當這對劫后余生情侶的電燈泡。
“你的事,我都聽說了。”藤原白道。
“對不起。”米國覺得自己必須道歉,畢竟這些事都是因他而起。
藤原白笑著搖搖頭。“沒關(guān)系,這都不是你的錯。你也是受害者。”
“對不起。”米國又說了一聲。
在藤原白還沒來得及開口勸阻之前,米國接著說道:“因為沒能好好保護你。”
藤原白輕咬著唇瓣,米國的話縈繞在他腦海揮散不去,讓他不爭氣地紅了眼眶。
“我是真的喜歡你。我愛你。”米國抬手,溫柔地提藤原白拭去留下來的眼淚。“所以…請你給我機會,不要丟下我。好嗎?”
“好。”藤原白含著淚反握住米國的手,將之牽引到自己的小腹。“反正我也離不開你了。”
米國微微一怔。
這…?!
“當?shù)弥憧赡軟]法存活下去的消息時,我真的好傷心也很后悔。有些事,我其實早就該告訴你的。聽你爸爸說,肚子里的是只小鱷魚呢!”藤原白按著米國的手,緊貼自己的小腹。
米國完全愣住了。
“你……”
“人永遠都是得等到快要失去的時候,才會想到當初執(zhí)著的動力。”
“什么意思?”米國生平最討厭這種文縐縐的句子了。
“意思就是,我不能沒有你。”藤原白不顧一切地撲向米國懷抱,享受著那失而復(fù)得的溫暖。
原來是這樣啊……
米國沒有繼續(xù)說話,只是抬起藤原白的頭,低頭就吻住那倔強的唇。
那就永遠地呆在我身邊,別想逃開了。
這一次,我堅決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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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國到底有多討厭醫(yī)院呢?
這答案從他一睡醒就吵著要辦出院就不難看出了。
也許是因為有藤原白的關(guān)系,米國的恢復(fù)速度也很快。家里的大人們見米國又恢復(fù)生龍活虎的模樣,心里也很欣慰。所以也沒有多反對,就順著米國的意愿在隔天替他辦了出院。
今天難得有微弱的陽光出現(xiàn)。
假期還沒有結(jié)束呢!
米國的房間內(nèi)。
藤原白才剛掛上電話,米國便忍不住湊過來,說道:“真沒想到乖乖牌小白也會撒謊哦?”
藤原白滿不在乎地回答。“還不都是為了你。總不能讓我跟我媽和王將他們實話實說吧?”
要是讓媽媽和王將知道藤原白忽然玩失蹤是因為被米國的媽媽強制‘請’過來,可想而知那結(jié)果會有多轟動。所以藤原白干脆直接說了個半真半假的理由,就說他和米國復(fù)合了,所以打算度完假再回去。
“委屈你了。”米國將藤原白輕輕地擁入懷中,然后伸手輕撫藤原白那還未顯形的肚子。經(jīng)藤原白的細心解釋后,米國總算了解藤原白懷孕的事情始末。從開始的震驚難以接受到后來的接納與認命,米國前前后后僅花了三個小時。看來瀕死后又重生的經(jīng)驗的確讓他的固執(zhí)腦袋變得開明了不少。
藤原白一臉幸福地搖搖頭。
“有你真好。”米國又道。
曾經(jīng)放浪形骸,但現(xiàn)在有了藤原白,一切都變得不一樣。
“那當然!”藤原白接話接得很順。
米國有些詫異的說:“總覺得你好像變得牙尖嘴利了。”
“這或許就是所謂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藤原白笑得特別開心。
米國也笑了。“也好。比起以前就只會低頭道歉的你,這樣會頂嘴的你更討人喜歡呢!”
“米國,我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