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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睡一覺吧!接下來有你好受的。”國政輕聲道。
雨季提早了。這絕對不會是什么好現象。
靜靜地凝視著米國的睡顏半晌后,國政才懶洋洋地回去自己的房間。
直到聽見細微的關門聲響后,原本閉著眼睛的米國毫無預警地睜開眼睛。
“值得了。”米國喃喃自語,道:“下一世,我們還是別做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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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米國不得不懷疑自己并不是卷尾親生的。
就像這種時候。
某五星級酒店,位于二十三樓層的高級套房內。
“呃嗯……疼……呃啊…”破碎的痛苦呻|吟聲自米國緊咬的牙縫里傳出。他裸著上身,露出那汗水淋漓的精|壯上半身。可惡!這女人竟然對他下藥!他明明就說過不會逃跑的,這女人竟然還用這種爛招陷害他!
床上散落著針筒及一些罐裝的藥物與藥丸。
“放松點。不要刻意抵制藥效,那只會令你更加痛苦。”卷尾跨坐在米國的腰上,雙手輕柔地撫摸著米國的雙頰。卷尾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她慣有的狡黠笑容。
“你…是存心……呃呵…想要……呃嗯……整死我...…的吧……”米國極力壓抑著痛苦,顫聲說道:“不如一刀……殺了我…算了……”
原本遇上雨天這樣的冷天氣就已經讓他受了不少罪。再加上現在處在冷氣房內,又被迫注射藥物。米國感覺手腳完全不聽使喚,而他的意識漸漸地被強制剝離。他身上的力氣全都被抽光一樣,根本使不上力氣。
“以防萬一嘛……”卷尾一派的悠閑,好像米國此刻所承受的痛苦跟她完全沒關系似的。“考慮到你特殊的體質,我用的可是最高級的爬蟲類特殊麻醉藥。據說,是抗敏性的,而且不會有副作用噢!”卷尾得意的說,表現得像是在討功勞。
無副作用?還抗敏?哼!這女人十成是被騙了!
竟敢說沒有什么副作用咧!瞧,他現在疼得死去活來的,不就是剛剛注射的藥物害的!
米國倔強地冷哼一聲,不愿在母親面前示弱。
“我為你安排的女人全都是精挑細選的,包你滿意!放心好了,你等會兒就會舒服得忘了痛苦。記得喲~只要隨便選個女人播種就可以了。”卷尾一想到自己的精心計劃馬上就要上演,嬌艷妖嬈的笑容在她的臉上綻放。
疼得冷汗涔涔的米國連注意力都開始渙散了,眼前的視線一片模糊,仿佛隨時都會變成一片黑暗。“我就只做一次。”米國幾近虛脫的說。
“呵呵……那可不一定。”卷尾呵呵笑著,那詭計多端的狡猾腦袋又不知道在盤算什么了。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時間,卷尾興奮地說道:“也是時候上正菜了!”
正菜?還有正菜?
思緒混濁的米國已經懶得去探究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了。米國只求痛苦可以早早結束,不要再繼續折磨他了。
卷尾掏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她對電話那頭兒的人吩咐道:“把人都給我帶過來吧!”
誰?是要帶那些女人進來嗎?
米國迷迷糊糊地想著。他感到腦袋和胃都在翻攪著,那種感覺真的是糟透了。
掛上了電話,卷尾拿起其中一個深色藥罐。
“來,吞下去。”卷尾從里頭拿出幾顆藥丸后,便將米國的頭抬起,逼著米國把藥丸給吞進肚子里去。
“你…又要干什么…?”米國下意識地想要逃開,卻沒有力氣去反抗卷尾。最后只能被迫服從,艱難地吞下卷尾送到他嘴邊的那些不知名藥丸。
“喝點水吧!”卷尾笑嘻嘻的將水遞上。
全身乏力的米國連握杯子的力氣都喪失了。
卷尾只能代為效勞。她費力地扶起米國,讓米國倚在她的身上,然后慢慢地餵米國喝水。
“好重噢……”卷尾小聲地抱怨。
“呃啊唔……”米國緊握著雙拳,只覺得全身的肌肉和神經線都在緊繃的狀態下,像是隨時都有繃斷的可能。這種痛楚根本就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那種痛苦正一點一滴地消磨掉米國的求生意志。
“乖,忍一忍。過多一會兒,你就不會感覺到痛苦了。”卷尾站起身來,冷眼看著那在床上因受不了痛苦,時而翻滾時而緊抓住床褥被單不放的米國。
這時,門鈴聲響起了。
“這下,人總算都到齊了。”卷尾勾起嫵媚的笑,然后走去開門。
“放開我!你們究竟想做什么?”一道熟悉的聲音闖入米國的游離的意識。
小白?會是他嗎?我不是在做夢吧!
米國用手肘支撐著自己,費勁兒的注視著門的方向。
“少廢話,快進去!”另一道低沉的聲音喝道。
幾個黑衣人領著藤原白走進房間。
藤原白一臉驚恐地看著周圍陌生的面孔,隨時警惕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別對客人這么沒禮貌。”卷尾沉聲對著黑衣人道。
“是!”黑衣人們恭恭敬敬地朝卷尾鞠躬致歉。
“你…是米國的母親!”藤原白的心撲通撲通的狂跳。他從來沒有想過,大老遠把他‘綁’來的幕后主使人竟然會是米國的母親。
“好久不見,近來可好?”卷尾若無其事的打招呼。那刺眼的笑容有種令人產生不安的不舒服感覺。“很抱歉以這種方式請你過來見證。”
請?是‘綁架’還差不多吧?
藤原白禁不住在心底把卷尾的話糾正一番。
“請問…你請我過來的目的是什么?”藤原白戰戰兢兢的問。
“都說是要你來見證了。”卷尾不慌不忙地回答。“快進來吧!里頭有驚喜噢!”
雖然認識不深,但藤原白直覺這絕對不會是什么好事。
可是他現在是被人‘請’來的客人,根本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卷尾態度親呢的將手環在藤原白的手臂上,然后拉著藤原白走進里面。
當藤原白瞧見那狼狽模樣的米國時,他的睜大雙眼,驚怔得說不出話來。
“小白……”見到朝思暮想的人,米國心里的喜悅是難以言喻的。不過同時,米國馬上就聯想到了卷尾的陰謀。米國忍著身體的痛楚,對著卷尾怒喊。“你這女人…到底要什么!快放了小白!”
米國?
藤原白不知所措的怔在原地。
卷尾微微一笑,對米國的怒氣視而不見。
她輕聲說道:“別擔心,我答應過你不會傷害他的。我只不過請他過來見證罷了。”
“見證?這是怎么一回事?”藤原白困惑不已。他被眼前的一切搞糊涂了。
“不——!”
隨著生理上所產生的變化,米國似乎猜到了可怕的事實。
他終于知道卷尾剛才餵他吃的是什么藥了。
這種痛苦與剛才的痛楚是完全不同的。
米國感覺到體內深處燃起了熊熊的烈火,灼痛的范圍一直在擴大,直逼后腦門。米國的頭腦已經無法清醒的思考,那種熱度幾乎就快要將他灼傷吞噬。他感到下腹的烈焰也開始燃燒起來了,暴漲的欲|望急需宣泄。就連他的呼吸都變得不順暢,只能無助的大口喘著氣來舒緩這種痛楚。
“媽媽……”米國坐起身來,一手大力的捂住胸口。“求你讓小白離開……”
“米國,你怎么了?”看見米國好似在承受磨人的痛楚,藤原白難忍心痛的想要上前安撫他。可是身邊的黑衣人眼明手快的將藤原白攔下。
“不!放開他!誰都不準動他!”米國像野獸一樣,發狂似的怒吼。
不止卷尾和黑衣人們,就連藤原白也被米國那凌人的氣勢嚇到了。
“米國……?”此刻的米國好陌生,卻還是讓人感到一陣陣心疼。
“怎么可以就這樣讓他離開呢?放心吧!我是不會傷他的。就像我剛才說的,他只需要舒舒服服的在一旁坐著見證就可以了。”卷尾抬起右手,在空中彈一彈指,發出清脆的聲音。
一群打扮妖艷身材姣好的貌美年輕女人們在黑衣人的帶領下走進了房間。
“來得正好!那就開始做事吧!”卷尾冷笑著對黑衣人說道:“好戲都快開場了,還不快請客人坐下。”卷尾意有所指的看向落地窗口旁的沙發。
黑衣人領命,立刻將藤原白‘請’到沙發那兒坐好。
“不要……”米國幾近絕望的聲音再次響起。“求你讓小白離開……”他絕對不能讓小白看到他這副模樣。若要這樣,倒不如一刀殺了他更好些!
“還愣著干嘛?女士們,做你們該做的事情吧!”卷尾環視了周圍一眼。意識到閑雜人等確實過多了些,她朝領頭的黑衣人打了個眼色,其余的人們都開始退出房間了。
那些女人們開始脫衣服了。
藤原白再笨也明白現在是什么狀況了。米國他該不會要在自己面前,跟那些女人們……不、不會的!米國他不會這樣做的!
藤原白傻傻地愣在那里,像一座雕像般一動也不動的。
設計得美輪美奐的諾大套房里,只剩下卷尾、那些女人們、藤原白還有米國。
身上空無一物的女人們紛紛跳上大床的時候,米國直覺地想要躲避,卻還是敗給了體內的藥力。藥效真的太強烈了,讓米國根本無從抵抗。當女人們的手開始在米國身上游移的時候,絕望的米國放棄了掙扎,任憑自己深陷其中。就好像掉下了無底深淵,看不見希望的光,就連求存的意志力都喪失盡殆。在米國從被動化為主動的同時,他已經徹底的把自己給毀了。他的身體和腦袋因為藥物作祟而偏離了軌道,可是他的心卻在一點一點地被自己親手撕碎。
那一刻,從米國眼角留下的一滴淚無聲訴說著他心底悲涼的吶喊。
人人都說鱷魚是生性兇殘的動物。
原來鱷魚也會流淚嗎?那他的心底該有多痛。
藤原白眼睜睜地看著面前上演的真人秀,神情漠然的他沒有將一絲情緒表現在臉上。然后,他踩著平穩的步伐走出房間,一絲猶豫都沒有,就連經過米國面前時,連一瞥都吝嗇的賜予米國。
米國在跟女人們交纏的同時,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
隨著藤原白的離去,米國知道,他終于真正失去了藤原白。
永永遠遠的失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