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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之力最大的好處在于。它不挑靈根。
無論是五行靈根,還是變異靈根,只要能夠接觸星辰之力,都可以拿來修煉,沒有副作用。
要是布好了星雷化元大陣,以后她就不擔(dān)心沒有足夠的星辰之力來修煉了。
雷電的狂暴加之星辰的柔和詭秘,若是配合雷帝無極風(fēng)云訣的最后殺招來使用。簡直無往不利。
所以。光是繁星之體的體質(zhì),就已經(jīng)讓蘇九音賺了個盆滿缽滿,這一次的八王府之行。蘇九音簡直是大豐收。
一場蒼王的登位大典鬧出了無數(shù)的麻煩,八王府縱然有些底牌,但如果被公孫紅得逞也一定會損失慘重,重要的是。就算證明了事情是公孫紅所為,人要是都死在了八王府。恐怕與這些人的宗門、家族甚至朋友都不好交代。
如今這么解決已經(jīng)算是好的了,除了這一場登位大典辦得不倫不類有些難為情,除了死了一個劉成眠,除了山門被蘇九音那個狂暴的萬里雷云給轟炸的破破爛爛之外。底蘊(yùn)確保住了,這已經(jīng)是很讓人開心的事了。
本來是八王府蒼王等位的大事,沒想到就這么草草收場。蕭亦寒難得的能做回萬人矚目的主角,還被公孫紅給半路截胡。各種搗亂,最后卻成全了蘇九音。
不過蕭亦寒倒是看得開,他跟蘇九音什么關(guān)系?誰出風(fēng)頭都一樣。何況,他這風(fēng)頭未必沒出,只是出的不那么美好罷了。
謝孤絕等人身為八王府的王,對于此次的事情自然也是要表達(dá)歉意的。這些人來一趟不容易,沒得著什么好處,還險些被算計了,要說心里沒氣,那還真就是騙人。不過,看在蘇九音的面子上,他們也沒打算再追究,畢竟是個人都看出來了,蘇九音跟八王府的新蒼王蕭亦寒關(guān)系不一般,甚至于她這次主動出手很可能就是為了蕭亦寒。
想想蘇九音那層出不窮的手段,想想那些什么地府天宮之類的領(lǐng)域。他們雖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可也聽過一個人一般情況下也就能領(lǐng)悟一種領(lǐng)域。但蘇九音今天在這里光使用就使用了三種領(lǐng)域。這是一件多可怕的事?
最重要的是,領(lǐng)域這東西,仙界根本就不該有人能用的出來,神界里幾乎都沒有人能動用領(lǐng)域,要知道,領(lǐng)域這東西是要接近圣人境界才能領(lǐng)悟的。之前頂多就悟出個法則就該偷著樂了。
無論蘇九音究竟是怎么有這么多手段的,她的能力卻是擺在明面上的。跟這樣的人打好關(guān)系不是壞事,跟她對著干的才叫腦殘。公孫紅那例子不是擺在那兒嗎?縱然有了圣尊境的實力又如何?人家也有啊。最后還不是被人捏螞蟻一樣捏的死死的?
所以,無論從哪方面去想,這個面子他們得賣。
賣了就算沒有好處,也沒有壞處。
因為公孫紅鬧這么一出,時間耽擱了不少,蕭亦寒的登位大典基本上算是泡湯了,不過典禮不再舉行,但蕭亦寒這蒼王的寶座算是坐上了。
方杰衷心的為蕭亦寒感到高興。蕭亦寒練成了蒼王一脈的功法,能延續(xù)蒼王一脈的輝煌。再加之蘇九音與蕭亦寒的關(guān)系,蒼王一脈何愁不振興?
他是蒼王臨的死忠。只要是義父的愿望,他都要努力的去完成。既然義父選擇了蕭亦寒,那他就用心輔佐。他不會讓義父失望。
而背叛了劉成眠找了個角落躲起來的李浩也是心有余悸。見劉成眠這個暴君竟然被公孫紅這個惹火的娘們一口一口給啃得面目全非,他險些沒被嚇出心臟病來。而后,蘇九音狂虐公孫紅,李浩才終于知道,跟一個這樣的主子比跟劉成眠這樣的動輒打罵的暴君要強(qiáng)得多。就算蘇九音大口吃肉,留下口湯給他喝也能撐死他。何況,他小命被人控制在手里,效忠誰也就沒有懸念了。
活下來了。這才是現(xiàn)在最讓人放心的事情。
ps:感謝【黎家大少爺】的平安符~
第三百五十五章 赤果果的勾.引
因為在八王府耽擱了不少的時間,眾人跟蘇九音寒暄一番就準(zhǔn)備離開了。蘇九音一一的打了招呼,這也算是人脈,就算對她用處不那么大,但是交好了總沒壞處,甚至可能對逸塵子甚至于還未飛升的白拂衣都是有一定的幫助的。
這樣想來,蘇九音就打算再賣他們一個人情,于是攔住要離開的眾人道:“諸位別急著離開,有件事不知道諸位有沒有興趣?”
眾人停下腳步,臉上也出現(xiàn)了疑問之色。
“艷魔宮宮主已死,弟子也折在這里不少,想必那艷魔宮此刻虛得很,但寶庫卻定然充盈。諸位難道沒有興趣來分上一杯羹?”蘇九音的笑容簡直就是*裸的勾引。當(dāng)然,最勾引人的還是自她嘴里說出的那些話。
眾人哪能不心癢?光一個公孫紅的儲物戒指就能讓蘇九音這個圣尊境露出那么蛇精病的表情,整個艷魔宮有多大?寶物豈能少了?
要說他們不心動那絕對是騙人,但是不是沒有顧慮。于是其中一人便說道:“艷魔宮在仙界橫行多年,惡事做過不少,光是在那些死在他們手里的修士手上搶奪的東西就足夠讓人心動??墒牵G魔宮有至少兩名圣尊境強(qiáng)者坐鎮(zhèn)。我等修為低微,如何能是對手?”
蘇九音卻笑笑,道:“我曾說過,殘花焚月的修煉條件十分苛刻,以公孫紅的修為,若非是吸收了至少兩三個圣尊境的精氣來補(bǔ)充,恐怕她早就爆體而亡了。近些年來,仙界的圣尊境強(qiáng)者少有死亡的,那么。公孫紅練成殘花焚月,只能在自己宗門之中想辦法……”
說到這里,有不少人已經(jīng)明白了蘇九音的話外之音,于是,曲家二爺問道:“你的意思是,公孫紅為了修煉那個什么殘花焚月,將艷魔宮的那幾個圣尊境給吸了?”
曲家二爺這么說已經(jīng)算是含蓄了。他其實是想說公孫紅很可能將人給吃了。但是,之前公孫紅啃食劉成眠和蕭綰時那畫面太惡心,直到現(xiàn)在想起來都覺得惡寒。所以才換了種說法,盡量的不去勾出其他人這惡心至極的記憶。
“艷魔宮雖有圣尊境坐鎮(zhèn),但是近些年,可有人見到過艷魔宮的圣尊境出現(xiàn)?”蘇九音笑道。
“確實沒怎么見過。但消息卻意外的不少?!鼻叶斖兄掳退伎贾?。
“難道艷魔宮的圣尊境真的都已經(jīng)被公孫紅給算計死了?之所以消息不少,莫非是公孫紅故意放出去的風(fēng)聲。為的就是不讓其他人忘記艷魔宮這幾個圣尊境的存在,制造她們還活著的假象?”蕭亦寒頓時就做出了這樣的聯(lián)想。
“公孫紅也知道艷魔宮在仙界是個什么地位,正因為有圣尊境坐鎮(zhèn),且還不止一個。所以眾人才對艷魔宮有所顧忌,才讓艷魔宮穩(wěn)穩(wěn)的坐在了仙界六大門派之一的寶座之上,如果艷魔宮的圣尊境已經(jīng)隕落的事情傳了出去。必然有人不想再放任公孫紅也修煉到圣尊境再次讓他們投鼠忌器。再者說,艷魔宮做事邪惡狠辣。自存在在仙界之后,又有多少宗門家族的天才子弟死在這群喪心病狂的女人手里。一旦艷魔宮的威懾不在了,落井下石者自然不少,就算公孫紅修煉多么迅速,天賦如何卓然,恐怕也會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謝孤絕補(bǔ)充道。
“按理說,為艷魔宮的長久發(fā)展,那幾個圣尊境活著自然最好,但殘花焚月這套神通又太過吸引人,公孫紅不舍得放棄,何況這功法還是上古圣人傳下的。所以,沒有忍住貪婪的公孫紅最終還是算計了那幾個圣尊境強(qiáng)者,讓她們成為她的養(yǎng)料助她修煉成了殘花焚月,而后,又怕會發(fā)生那些人人喊打的事而故意放出圣尊境的消息,讓人誤以為艷魔宮的圣尊境還健在……”
眾人也緩過味兒來了。雖然不敢保證這些猜測就是真的,但是至少這樣的可能性非常之大。
如此一想,又有幾人心思能不活泛?
修士之間有時候往往為了一株藥草一塊靈石就能大打出手,殺人奪寶之事數(shù)不勝數(shù)。有時無關(guān)對錯,本是這世界就是這樣的生存法則。這些人能活著修煉到今天的地步,誰的手上還沒沾上幾滴血?聽聞了艷魔宮豐富的寶藏庫存,又有幾人能全不動心?
“以前輩的能力,若艷魔宮沒有圣尊境坐鎮(zhèn),獨(dú)自吃下艷魔宮的藏寶也不在話下,為何要便宜了我等?”其中一個娃娃臉模樣但實際年齡已經(jīng)三百多歲的人問道。
雖然三百多歲的人叫一個二十幾歲的人為前輩有些那啥,但是,叢林法則,拳頭大的就是老大,實力強(qiáng)的才有發(fā)言權(quán)。一個三百歲的老家伙還沒比得上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娃娃,叫聲前輩倒也不冤了。
這些人一個兩個的都是人精,不會為了一個稱呼問題就去惹得蘇九音不快,不劃算。叫聲前輩而已,又不會死,又不會少塊肉。人家還比你強(qiáng),干嘛跟自己過不去?
蘇九音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只不過對方是娃娃臉,沒有那種很老的感覺,所以也只是微微不好意思而已,回答道:“一則是想跟大家交個朋友。朋友多了路好走,誰都有個不如意的時候,廣結(jié)善緣,指不準(zhǔn)什么時候就有需要幫助的時候。二則,今次諸位本都是應(yīng)蒼王臨相邀來給蕭亦寒鎮(zhèn)場的,卻不想發(fā)生了這些事情,將原本簡單的事搞得亂七八糟。雖說那八王府也是受害者,可畢竟是主家,讓客人賓至如歸本是他們該做的,如今卻弄成這副樣子,也算是我代蕭亦寒向諸位陪個不是。三則,我自己一人雖能吃下艷魔宮,但卻免不了麻煩。艷魔宮好說也是仙界六大宗門之一,其財富可想而知。我能拿下艷魔宮不假,可又讓其他宗門如何想?特別是除開八王府之外的其他四大宗門又如何想?會不會忌憚我拿了艷魔宮開刀后又找上他們?要是他們誰隨意的給我找些麻煩,我雖不懼,卻沒那么多閑情逸致來陪他們捉迷藏。”
說著,蘇九音笑了笑繼續(xù)道:“諸位都是來自各大宗門還有家族的,也有獨(dú)自一人的散修。無論來自哪里,今次相逢了便是緣分。有銀子大家一起賺,無論是諸位的宗門、家族還是朋友,若是諸位想與其他人分享也并無不可。我只需要艷魔宮藏寶庫里那些與上古時期有關(guān)的先天靈寶后天靈寶,即便是殘片也無所謂,其他東西,我分文不取。若是諸位有動心的,愿意去艷魔宮走這一遭的,要如何分配剩下的東西,就由各位自行拿主意,我絕不插手?!?
蘇九音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的表情,心中也是有數(shù)了,道:“如何?可有人愿意陪我走上一遭?”
場面出現(xiàn)了短暫的沉默。每一個人都對此動心不已,可是心中卻還有猶豫,于是都在靜默思考。
蘇九音也不打擾,更不催促,公孫紅死了的消息還僅限于她們這些人知道,并沒有傳到艷魔宮的耳朵里,所以她不擔(dān)心艷魔宮的人會聽到風(fēng)聲做什么準(zhǔn)備或是逃跑。
沒有圣尊境坐鎮(zhèn)的艷魔宮就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又怎么可能斗得過這么多的武松?
“我們也可以叫上宗門、家族或朋友一同前往?”其中一名女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