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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唯獨在渡雷劫之上有著完全逆天的能力,還有一點就是天生大氣運,且無法被奪取。
如果將優等雷靈根修士當作一般大氣運者一樣擊殺,企圖奪取氣運的話,那等待你的結果絕對是凄慘異常。
優等雷靈根修士十分得天道寵愛,一旦有人將之擊殺,殺人者將會被反噬,被擊殺的優等雷靈根修士原本有多少氣運,就會在殺人者的身上扣除同等的氣運。
如果殺人者原本也是大氣運者或許還好,就算扣除了也許還能剩點,至少不會像浮真真人那么悲慘,可是如果殺人者原本的氣運比不上被擊殺的優等雷靈根修士,那么等待殺人者的結局絕對是慘不忍睹的。
君不見浮真真人連死了都沒好日子過,進個棺材都能起那么多幺蛾子。
這么一想,眾人對于擊殺東門圖的心思也就都淡了些。
何況,他們現在還中著毒,連動的力氣都沒有,而蘇九音反而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她要是有心包庇東門圖,他們似乎也沒有辦法說什么。
“諸位心中有氣可以理解,不如就讓他將功折罪,幫助諸位解了所中之毒,就當做請諸位原諒他的代價,諸位以為如何?”蘇九音一臉的沉重。
反倒是一邊攔著公孫紅的業火一臉的鄙視,心說你演,你接著演!
公孫紅確實是給眾人下了毒不假,可是這毒早在一開始就被蘇九音給解了。
他們之所以不能動,并不是因為被公孫紅下了毒的原因,而是因為蘇九音解毒的方式其實就是展開了領域,將每個人身體內的毒素用雷電強行給消除了。而有雷電在他們體內的經脈中游走,令其身體麻木,自然也就動不了。而他們又身處在軟石陣中,軟石陣又是雷系陣法,所以他們以為那些酥麻的感覺是因為在陣中的緣故,并沒有往更深處的地方去想,自然也就沒有懷疑過蘇九音。
而這時候,蘇九音就忽悠那么兩下,不僅解了對方的毒,還讓他們不會再牽連東門圖,最重要的是,這也算是救了他們一命,無形中讓他們欠下了一個人情。再將所有事情都推到公孫紅和艷魔宮身上,也讓這些人對于公孫紅的恨意加倍,一件多雕,何樂而不為呢?
如果他們真的是中了毒,那么,現在蕭亦寒為什么能動?
業火跟了蘇九音那么長時間,可以說,蘇九音打著什么主意,他一清二楚。
同時,他看著正被蕭亦寒凍住了腳無法動彈的公孫紅,心中為其默哀了一下。
以蘇九音的心性,雖然會很討厭艷魔宮這種邪魔外道的殘忍手段,但只要不危及她自己,一般情況下她是不屑去多管閑事的。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來到這個世界后,蘇九音最大的感受就是沒事兒不要多管閑事。
但是偏偏好死不死的,誰讓公孫紅是蕭綰的師父呢?
就算能騙過別人,但蕭綰看向蕭亦寒的眼神中那時不時劃過的隱晦的愛意卻逃不過他和老大的眼睛。就算蕭綰是蕭亦寒名義上的妹妹,可畢竟是沒有血緣關系的。
而且,正是因為她是蕭亦寒名義上的妹妹,所以才會讓人更加不會防備。
蘇九音是個什么人?沒興趣的東西她懶的去爭,但喜歡的東西就一定要牢牢的抓在手里。既然已經將蕭亦寒當做她的私有,又怎么會任由一個對她的男人心懷覬覦的人留在身邊?
特別這個人還不是什么好東西。
好東西誰會加入艷魔宮這種門派?
而蕭綰現在還沒露出馬腳,蘇九音不會貿然動手讓蕭亦寒心里起疙瘩,但不代表蘇九音對于有人覬覦她的男人心里沒氣,所以這股子無名火兒就先在公孫紅身上討點利息回來也不錯。
蘇九音自然也注意到了公孫紅的腳被一種潔白的如雪一般的冰給凍住了,這才一直以來讓她有時間處理東門圖的事。而這種純白似雪的冰卻正是蕭亦寒所制造出來的。
蘇九音這才恍然大悟。如果這就是蕭亦寒新學的蒼王一脈的絕學的話,那也難怪蒼王一脈的傳承會如此艱難。
冰之法則。
蕭亦寒所制造的這種冰隱隱的觸及到了一絲冰之法則的門檻。
法則這東西代表的就是一件事物的極致。冰之法則,就是在冰靈根這種天賦里能領悟的極限。
按理說,不過區區帝境,還是靠著蒼王臨的傳功而升至的帝境,是不可能能領悟到法則之力的。
所謂法則,那都是圣人才能領悟透徹的,至少也得是無限于接近圣人才能領悟的。但是沒有想到,只是在仙界,在這八王府之中的一個小小派系,竟然有能讓人接觸到一絲法則之力的功法。
當然,這種法則之力并不完全,蕭亦寒的冰也不過是觸及了冰之法則的一絲絲門檻而已。他未來的路還長著呢,要將冰之法則修煉到極致,需要的不僅僅是時間,還有許多別的因素,這條路并不好走,但一旦走好,圣人之位是妥妥的。
但是,即便只是冰之法則的一道小門檻,卻也讓蕭亦寒這個帝境將公孫紅這個皇境巔峰的強者給暫時壓制住了。
當然,只是暫時壓制住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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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揍她!
蘇九音知道蕭亦寒要練成蒼王一脈的這套絕學定然是承受了許多的痛苦。法則的領悟可不是吃飯喝水那么簡單的,即便是神界圣界的大能,想要悟透法則也是需要歷經許多痛苦甚至是生命危險的。
蕭亦寒的冰之法則是靠著蒼王一脈的絕學而修煉完成的,這還只是初入法則的一點點門檻罷了,但這其中的艱險恐怕除了修煉者之外,外人是無法感同身受的。
蘇九音想,蒼王一脈的最開始定然是有著上界的大能存在的,這樣的功法,絕不是仙界的人可以想得出來的。這就幾乎是要將人的潛力盡數逼出,這種強行壓榨天賦的方法就只有兩個結果,成功和死亡,沒有失敗一說。
好在,蕭亦寒練成了,想必這其中也有蒼王臨不小的功勞,這不禁讓人感嘆,多少人為了傳承而付出一切,可又有的人會親手毀滅他的傳承。
人與人,果然是不一樣的。
沒有再去糾結蕭亦寒的事,蘇九音很認真的看著東門圖說道:“既然你已拜我為師,那現在我就要你來完成第一個師門任務。”
“啊?師門任務?”東門圖愣了一愣,隨后點點頭,眼中并沒有什么不甘愿。對于他來說,蘇九音這未來天道的身份實在是太好用了,想不甘心都不甘心不起來。
“揍她。”蘇九音打著哈欠手指指向了被凍住腳的公孫紅,仿佛公孫紅就是個沙袋一樣,一點也沒覺得她這話說出口公孫紅一定會恨她恨得要死。
她只知道,蕭亦寒的修為只有帝境巔峰,與公孫紅的皇境巔峰差著一個大境界。就算暫時利用冰之法則將之壓制住了。但是這壓制的時間是有限制的。
一旦要公孫紅逃脫了冰之法則的束縛,再打起來勢必要麻煩一些。
當然,蘇九音也沒打算讓東門圖就直接弄死公孫紅,她還有很多事要從公孫紅的嘴里得到答案,她很忙,要賺銀子的事并不是說著玩兒的。
“哈?”東門圖都快要哭了。他怎么覺著他這個未來天道的師父有點不靠譜呢?剛才讓他去給其他人解毒的是誰?現在立刻就拋棄了之前的話,又要讓他去揍公孫紅?
看到底下一群人這默默期盼的小眼神了嗎?被人下著毒不能動只能看戲的滋味對這些大能來說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