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衣燃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還不等他們動手,周圍一陣轟隆的巨響。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
只見一道巨大的光罩瞬間籠罩了所有人。整個會場被包裹在其中。光罩呈灰白色,上面閃著淡淡的雷光,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屏障。阻礙了所有人逃跑的路。
“怎么回事?”
“這里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一座大陣?”
“而且是雷系大陣……雷系大陣不是只有雷靈根修士才能布置嗎?”
“難道公孫紅是雷靈根修士?”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整個場面頓時陷入了混亂。
雷靈根修士。光是這個名號拿出來就已經(jīng)有了足夠的震懾力。
不是說雷靈根修士就一定有多厲害,至少如果不是優(yōu)等雷靈根修士,修為也不見得就強在哪了。
但是。雷靈根修士卻有一個非常強橫甚至逆天的屬性---氣運。
但凡雷靈根修士,無不是大氣運者。哪怕只是劣等的雷靈根修士。在運氣上也是出類拔萃的。
雷靈根修士是天道的寵兒。這句話可不是吹的。
而擊殺一個雷靈根修士,不僅不能將這大氣運奪為己有,相反,還會因為擊殺了雷靈根修士而流失掉跟這個人本很擁有的氣運相等同的氣運。
如果你也是大氣運者還好。就算流失一些或許也不影響什么,可若你的氣運比不得你擊殺的那個雷靈根修士,那就等于扣除了那些氣運之后或許就只剩下霉運了。
而沒有氣運的下場……浮真真人大概就是最好的案例了。
“哈哈哈哈!如何?現(xiàn)在你們可還有自信能逃脫本宮的手掌心?待到本宮突破圣境。會好好感謝你們的慷概大方的。”公孫紅一臉像是在看甕中之鱉的表情盯著在場的所有人,那眼神中閃著莫名的光亮。就像是在看一堆美味的食物。
“公孫宮主這是什么意思?”謝孤絕的臉色也青下來了。他們竟然讓公孫紅這個女魔頭神不知鬼不覺的在八王府布下了雷系大陣?
按說這不可能。八王府就算再弱,也不可能讓一個外人在宗門內(nèi)布下大陣而不被絲毫的察覺。除非……除非八王府里有內(nèi)鬼。
最重要的是,他沒聽說過公孫紅竟然是雷靈根修士啊。難道,真正擁有雷靈根的人是……
謝孤絕的目光突然就掃向了蕭綰。
如今想來,這個人是最有可能的。
其一她是外人。其二她也是邪道之人,而且就是艷魔宮的人。而其三……她是公孫紅的弟子,親傳弟子。
如果公孫紅一開始就打著趁八王府舉行蒼王登位大典的契機而將來人一網(wǎng)打盡的心思,那蕭綰的出現(xiàn)就值得玩味了。
雖然他們都不怎么喜歡邪道之人,但是因為蕭綰是蕭亦寒的妹妹,所以她最近留在八王府他們也沒說什么。難道,是他們引狼入室了嗎?
想到此處的絕不止謝孤絕一人。于是,許多道懷疑的目光就這樣毫不留情的射在了蕭綰的身上,那些目光中充滿著懷疑、憤怒、失望等等負面的情緒,讓蕭綰這也算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都感覺到了一種如芒在背如鯁在喉的不舒服感。
只有蘇九音,只有蘇九音一開始就沒有關(guān)注過蕭綰這個人,而是饒有興致的觀察著如今籠罩了所有人的這個大陣。
“老大,這是雷系陣法。”業(yè)火慵懶的聲音響起,與其他人的擔(dān)憂、喧嘩相比,業(yè)火卻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一點也不擔(dān)心這大陣會危及他的安危一樣。
這不是廢話嗎!如今玩雷電的祖宗可就在他身邊待著,有什么好怕的?
“竟然會是軟石陣。”蘇九音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如果仔細觀察,就會從那個眼神之中發(fā)現(xiàn)一堆金元寶一樣的璀璨光芒。
“軟石陣?”業(yè)火愣了愣,隨即問道:“就是那個軟石蛋所布的陣法?”
蘇九音點頭,小聲道:“看來。這八王府比想象中還要富裕啊。”
“老大,我好像從你眼睛里看到了貪婪。”業(yè)火瞥瞥眼,一副‘小樣兒,我看穿你了’的模樣說道。
蘇九音卻并沒有反駁,嘆息道:“真想將八王府的寶庫都搬空啊……”
業(yè)火抽抽嘴角,心說你是不是還忘了你男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八王府的八王之一了,連自家男人的宗門都想洗劫。這是要孤單一輩子的節(jié)奏啊。
“這么多寶貝。留在八王府簡直就是浪費。”蘇九音依舊沒有停止yy。
業(yè)火徹底敗退。他已經(jīng)開始為蕭亦寒默哀了。
不過,還不等蘇九音繼續(xù)yy下去,突然異變橫生。那支之前被蘇九音放在了儲物鐲深處的贗品判官筆卻突然開始劇烈的顫動起來。而且就這么橫沖直撞的飛出了儲物手鐲,然后如一道光般的沖了出去,然后停在了一個人的面前不停的打著轉(zhuǎn)。
這一個特殊情況立刻讓現(xiàn)場緊張的氣氛一緩,然后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那支贗品判官筆的方向看去。隨即,開始尋找這贗品判官筆飛來時的方向。自然的,蘇九音就這么毫無預(yù)計的徹底的進入了每一個人的眼里。
蘇九音也被這情況給打懵了好一會兒,察覺到自己已經(jīng)成了焦點,原本打算悶聲發(fā)大財?shù)乃闹@是不可能了。于是重新擺正了心情緩緩一笑道:“怎么?八王府這是打算將我們所有人都留在這里喝茶?還是說,八王府一開始就打算將我們所有人一網(wǎng)打盡?”
八王府的人聽了蘇九音這話本能的皺起了眉頭,蘇九音這話的意思。分明就是將矛頭對準(zhǔn)了八王府。似乎這一切都不是公孫紅做的,反而是八王府的陰謀一樣。這讓八王府的眾人看蘇九音的目光都開始不善起來。
蘇九音卻并不理會這些不善的目光。而是自人群中慢慢走出,將自己徹底置身于所有人的目光之中。
聽到那一句話的時候,蕭亦寒有一瞬間的恍惚。這聲音實在是太像了。太像他很想念的一個人。
而當(dāng)他真正看到那個身著紅衣的身影出現(xiàn)在面前的時候,他那驚喜的目光絲毫沒有一點點的掩飾,那種發(fā)自真心的笑容,任何一個人都能夠很清晰的感覺得到。
“你沒死。你果然沒死。我就知道,沒人能殺的了你,哪怕是仙人也不行。”蕭亦寒臉上掛著安心的笑容,多年來的擔(dān)憂在這一刻完全放下,他竟然感覺到那久未突破的瓶頸有了一絲的松動。
而蕭亦寒沒有發(fā)現(xiàn)的是,此時她身后的蕭綰卻臉色一變,那張漂亮的臉蛋比之看到公孫紅時竟還要扭曲一些。
“她就是蘇九音?你心心念念的蘇九音?我究竟哪里比她差?”蕭綰在心中怒吼。
原本只是蕭亦寒在思念著那個人的時候她還可以裝下去,她會安慰自己或許那個叫蘇九音的人早已經(jīng)死了,哥哥就算思念那也只能是思念而已,只要有足夠的時間,總有一天這樣的思念會被淡忘,她還是有機會的。
<div style="text-alig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