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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嫌他步子邁太大容易扯著蛋兒,今天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竟然直接說他那方面不行?這對男人來說簡直就是恥辱!
人都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罵娘。蕭亦寒這家伙確實沒罵娘。但他字里行間那意思比罵娘可狠的多了。他甚至可以預想,今天過后,指不準仙界就會傳出什么八王府八王之一的江王劉成眠那方面不行之類的傳聞。難道他能將今天在場的所有人全都滅口?
“你不用企圖轉(zhuǎn)移話題,你若堅持你是清白的。就將方杰叫出來叫大伙兒見見,否則你就是心中有鬼!”劉成眠簡直惱羞成怒,就差邁個步子上去扯著蕭亦寒的衣領(lǐng)怒吼了。
不過蕭亦寒卻依舊是那一副要死不活的臉,用更加要死不活的語氣說道:“我知道教你學問的先生死得早,所以我也就不計較你這毫無邏輯的無理取鬧了。如果方杰不出現(xiàn)就是我殺了他的話,那我也可以說,你殺了你親爹親娘。”見劉成眠有要暴走的趨勢,蕭亦寒立刻接著說道:“如果你否認,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那你就將你爹娘叫出來讓大家見見,否則就是你心中有鬼。”
謝孤絕險些沒當場笑出來。他知道蕭亦寒在耍嘴皮子上從來就沒在劉成眠那里吃過虧,但也沒想到他此刻竟然玩起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把戲。
劉成眠的父母早八百年就死了,這是整個仙界都知道的事,不算什么秘密了,你讓他到哪兒去找個爹媽出來讓大伙見見?
可蕭亦寒說了,你不找到爹媽給大伙見見就代表你心中有鬼,就代表你親手殺了你爹娘。
其實是個人都知道,這種說法完全不能成立,所以,劉成眠有無數(shù)種說法來否決蕭亦寒的這種說辭。比如,他叫不出爹娘跟他親手殺了爹娘是沒有邏輯上的關(guān)聯(lián)的。
可是,既然這么說,蕭亦寒也大可以說叫不出方杰來和方杰被他迫害了之間也沒有什么邏輯關(guān)聯(lián)。
方杰有手有腳又不是囚犯,他蕭亦寒沒理由要十二個時辰片刻不眨眼的盯著吧?這么個大活人,他要去哪里誰管得著?
這么些天沒有出現(xiàn)很可能是有事出去了,比如去歷練,比如去探險,比如交了女朋友去親親我我去了,又比如不小心掛在哪個鳥不拉屎雞不下蛋的犄角旮旯里了。
憑什么方杰不出現(xiàn)就說是他殺了人?既然這么不講理的給人扣屎盆子,那他說劉成眠親手弒父弒母也沒什么問題吧?反正兩個人可著勁兒的編去,誰能耗死誰誰就勝利了。
“你……”劉成眠這口氣兒憋的那叫一個難受,他活了這么久,不如意的事兒多的是。就算是危及性命的事情也沒少經(jīng)歷,但卻鮮少有像今天這么氣憤的。好吧這事兒確實是他先挑起來的,可是莫名其妙的為什么要涉及到他的父母頭上去?還是弒父弒母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這是典型的想要他身敗名裂是嗎!簡直太卑鄙!
但是劉成眠卻從沒想過,你都要要人命了,人誰還管你父母是否受辱?他應(yīng)該慶幸他得罪的是蕭亦寒而不是蘇九音,否則就不是口頭上說說這么簡單了。恐怕他父母會真的氣的從棺材里爬出來再死一回。
“你消消氣。這么大喜的日子不宜見血。你要是氣死了,你們江王一脈又得把責任賴在我蒼王一脈頭上,我們很忙的。哪有時間和你們磨唧?乖,一邊玩去吧,好狗不擋道。”蕭亦寒本著氣不死你堅決不罷休的氣勢,頂著一張冰塊臉。愣是插科打諢的將個劉成眠給氣的充了血,幾乎要忘記方杰的事情。
“我艸!”劉成眠這一輩子都沒怎么罵過粗口。至少在人前都是表現(xiàn)的和里和氣,背后里發(fā)飆罷了,沒想到今天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就沒忍住。
“方杰的去向你真的完全不知道?”此時,陳王東門圖卻突然開口。
蕭亦寒掃了東門圖一眼。還是那一句話:“不知道。”
本來以為東門圖要發(fā)難,卻不想,他說過這一句話之后就再也沒了動靜。依舊是那么安安靜靜的坐在那張屬于陳王的大椅上,連點表情都欠奉。可以說是不動如山。
這莫名其妙的問一句然后就沒反應(yīng)了的行為讓蕭亦寒也是一愣。
而此時有一雙眼睛卻帶著些奇怪的神色看向東門圖。
蘇九音在東門圖開口說話的一瞬間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波動,這才讓她真正意義上開始注意這個年紀看起來不算大的陳王東門圖。
從表面上看,他似乎沒有什么特別,但是在蘇九音的眼里,他卻十分特別,特別的令人驚心。
蘇九音臉色很不好看,整張臉陰著就像是被一團陰氣包圍著一般,連周圍的修士都感覺到了一種不同尋常的怨念與冷意。
“老大,你沒事吧?”業(yè)火此刻正趴在蘇九音的身上,于是這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陰寒之氣他感受的比任何人都深。
蘇九音很少情緒這么波動,能讓她露出這種表情的,恐怕事情還真不是小事。
“怎么會?為什么會這樣……他怎么可能……”蘇九音一臉的不可思議。這大概是她這輩子經(jīng)歷過的最驚悚的事了。
“喂,老大你還好吧?我膽子小,你別嚇唬我。”業(yè)火也感受到了一些不同尋常。蘇九音這一次的表情陰沉的有些過了,而且,他竟然感覺到蘇九音的身體有些微微的顫抖。
這究竟是嚇的還是激動的?業(yè)火說不準。
而此時臺上,劉成眠被東門圖這一打岔,立刻晃過神來,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了。
他這么大年紀了,怎么還會為一個牛犢子的幾句諷刺的話而亂了陣腳。
“就算你再怎么企圖轉(zhuǎn)移話題,也掩飾不了方杰失蹤的事實。蕭亦寒,你大概沒有想到吧,你的惡行會被人親眼目睹。”劉成眠突然就露出一副奸笑的嘴臉,目光掃過站在他身后的李浩,笑容越發(fā)濃郁。
“親眼目睹?”蕭亦寒一愣,隨即釋然。他明白,劉成眠既然想要拿方杰的事來陷害他,那么方杰必然是已經(jīng)死了。
說真的他對方杰沒什么特殊的感情,唯一可惜的大概就是方杰是蒼王臨的義子這件事。
看在蒼王臨的份兒上,他本就已經(jīng)決定,如果方杰不做什么對不起他的事,他就好好對他,至少給他這蒼王一脈之中他能給的,也算是全了他對蒼王臨這個師父的一番心意。
但是,方杰最近卻再也沒有出現(xiàn)。
他不知道方杰去了哪里,是因為有事暫時離開,還是出了意外不能回來,又或者是一個陰謀悄然開始?但是,他卻有著一定的把握不被波及。
不過,在他忌憚方杰暗中殺害的謠言四起時,他大概就已經(jīng)明白了,或許方杰已經(jīng)被人殺了。
今天,劉成眠拿這件事來攻擊他,就足以證明,他所想的恐怕已經(jīng)成了現(xiàn)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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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 坑人的好手
“李浩,將人帶上來。”劉成眠胸有成竹的要帶證人上場。李浩是他的心腹,一直跟著他,所以,獵殺方杰的任務(wù)也就交給了他。他完成得不錯,漂亮的完成了他所交付的任務(wù),所以賞罰分明的他沒少給李浩好處。
只可惜,長久的殘暴壓迫已經(jīng)讓他手下的人身心俱疲。每日每夜的擔憂是否會遭到懲罰,有時候輕則一點小事就會要了性命,這讓李浩感到十分憂心。
在遇到蘇九音之前,李浩不敢背叛劉成眠,因為他最清楚劉成眠對待叛徒的手段。
只是做錯了一點事就會遭到嚴厲的懲罰,更遑論背棄這種事情,這絕對不在劉成眠能夠忍受的范圍之內(nèi)。
他一直都很猶豫,不知道這樣暗無天日的日子還要過到什么時候。
當初他討厭方杰,就是因為在各自的脈系之中,他們兩人的地位其實相差不了多少,但待遇卻是全然不同。
方杰身為蒼王臨的義子,受到了蒼王無微不至的呵護。無論方杰出了什么事,只要錯不在方杰這一方,蒼王臨會絕對的維護。
可是他卻不一樣。作為江王劉成眠的心腹手下,他在江王一脈之中也是有著不輕的地位的。但是,江王殘暴,整個八王府凡人皆知。在江王手底下做事,首先就得有一顆強大的可以經(jīng)過時時打磨日日驚嚇的心臟。
江王開心了還好,心情一好殺人就殺的少些,幸運的或許還會得些什么小賞賜,也足夠安心一陣了。但是要是哪天他不高興了,指不定院子里隨便遇上一個人就拎過來打罵一頓。甚至二話不說,直接下死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