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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有些發懵,心說從前地球上的女人多膽小怕事啊。輕輕瞪個眼一威脅,立馬就跟小鳥似的,要多依人有多依人。
可他忘了,現在已經不是從前了,這個世界上女人修煉的多了去了,能忍受長久的寂寞修煉到這個程度的,哪個女人還能是小鳥依人的?不用你一抱拳,大喊一聲“我敬你是條漢子”你就謝天謝地吧。
紅雀一聽這汪波滿嘴噴糞,那臉立刻又更冷了一分。
要知道,美女向來脾氣大,修為強大的美女就更不必說,何況還是個二十歲的面皮八十歲的心的老美女,被調戲就已經很不爽了,還敢罵她是賤人?
于是這位紅雀姑奶奶一個箭步上前,啪啪啪的又是幾巴掌,打的那叫一個清脆無比。
蘇九音不自覺的都鼓起了掌,特想真的站起來抱個拳說一句“姑娘,打得好!我敬你是條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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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司馬珠玉
汪波被紅雀這幾巴掌給打懵了,心說這劇情不對啊,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他在前世地球當混混的時候,沒少調戲過那些女人們,上到少婦,下到學生,其中還有不少是校花級的人物,面對他這個混混的調戲,從來都是一副楚楚可憐擔驚受怕的模樣,就沒見過像眼前這位姑奶奶這么彪悍的。
巨大的心理反差讓汪波很不舒服。他本來想著,自己好說也是魂元宗內門管事的兒子,雖然不敢跟宗門那些天才少爺們相比,但在外界,大多人都是要給他些薄面的。
本來他以為珠玉樓也不過如此。說到底也就是個經商的,在這種弱肉強食的世界,商人的地位是很尷尬的。所以他連想都沒想,就覺得調戲個管事應該不礙事。
何況,他一開始只是來擺闊的,也不知道這里會有個漂亮的小妞兒,所謂調戲,也不過是臨時起意,順手罷了。
但是,他調戲人是順手,人家啪啪幾巴掌更是順手,順得不能再順了。
被個女人狂扇幾巴掌,還是在自己的小弟和女人面前,這個面子,他實在是丟到姥姥家了,這么一想,心中各種不忿蹭蹭往上冒。
俗話說,沖動是魔鬼啊。只可惜,前世的汪波是個混混,天天大街上游蕩,今世又是這么個身世,也難怪他沒家教了。
紅雀打完了人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似乎剛剛那幾巴掌根本就沒存在過一樣。而汪波看著紅雀那張毫無表情的臉,眼睛里都快要噴出火來,咬牙切齒道:“你這個賤人,你竟敢打我?你們這里是怎么開店的?沒聽過顧客是上帝這句話嗎!身為管事,竟然毆打客人,你們這是店大欺客,以為少爺我好欺負嗎!”
蘇九音表情十分怪異,她現在是真的相信這貨絕對是地球穿來的了。顧客就是上帝這樣的話也能說出來,事情就絕對是*不離十了。要說起來,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這么一句話,甚至于上帝是個什么玩意兒。這群修為飛天遁地的家伙們壓根就不認識。
紅雀面無表情的擺弄著眼前的玻璃罩子,看似閑來無事的將里面的秘籍拿出來,像模像樣的擦拭著,完全無視汪波的存在,任憑他在這里瘋狗一樣的亂叫。
紅雀越是不理他,他心里就越是不痛快,他這種身份的人,竟然被一個商人家的管事給無視了,這讓他情何以堪?于是惱羞成怒的汪大少不顧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和那幾個*的巴掌印,站起身來。指著紅雀破口大罵道:“我不跟你這賤人一般見識。你們珠玉樓店大欺客,大家可都是看在眼里的。今天,你若是不能給少爺我個說法,我就拆了你這珠玉樓!你要是不能做主,就讓能做主的出來跟少爺我談。若是不賠償少爺我的精神損失費,就休怪少爺我不客氣!”
眾人被汪波的無恥給打敗了。明明是他先去調戲人家姑娘,被揍了之后竟然還惡人先告狀,其實不就是明著索要賠償嗎?
難道魂元宗的人都是這種貨色?
“是誰要拆了我了珠玉樓?又是誰要對我的人不客氣?”正在眾人都在鄙視汪波的時候,一個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氣氛一瞬間變得壓抑無比。正所謂不見其人光聞其聲,就足以讓人心存敬畏。
蘇九音瞇了瞇眼。目光瞥向了五樓和六樓之間的樓梯之上。就見一個看起來三十來歲的中年男子一臉威嚴的走上樓來,手里還把玩著一塊晶瑩通透的玉髓掛飾。
蘇九音眸子微沉,心中對此人有了些猜測,若她沒猜錯,這個人或許就是這座珠玉樓真正的主人無疑了。
“你又是誰?少爺我說話什么時候輪到別人插嘴!”汪波被打斷、質問心里不爽口氣越發的沖了。
“就是你要見我?”來人斜著眼瞥了一眼囂張的汪波,笑道:“我是司馬珠玉。這珠玉樓的主人。怎么,方才就是你要拆了我的珠玉樓?”
果然如此。蘇九音恍然。這人果真就是司馬珠玉。這個修真界的傳奇商人。仙途山的少主,珠玉樓的真正主人---司馬珠玉。圓滿境巔峰強者。
從司馬珠玉的表情里倒是看不到多少氣憤,只是司馬珠玉看向汪波的目光卻十分玩味。
汪波被司馬珠玉的氣勢震懾,心里不由得打了退堂鼓。這個人光看外表就是一副高手高手高高手的樣子。自己這小身板似乎打不過他啊。
只是,看著自己小弟那閃爍的目光,汪波覺得自己如果表現得太遜,以后要如何才能服眾?還怎么在混混界混下去?于是他心一狠,牙一咬,強行鼓足了勇氣對著司馬珠玉幾乎是怒吼道:“你就是這里的老板?你的員工擅自毆打客人,這事兒你管還是不管?別以為你這破珠玉樓有點名氣就能為所欲為完全不將客人當人看,你們這種人,還不是要靠我們這些人的消費來討生活,神氣個什么!”
司馬珠玉看向汪波的目光越發奇怪了。聽著汪波吧啦吧啦說個不休,他的神情卻似乎越發疑惑了。
盯著汪波看了許久,司馬珠玉這才開口道:“那你想要如何?”
汪波看了眼依舊面無表情的紅雀,再看看整個珠玉樓擺放的這些好東西,心里頭有了計較。
這女人他可不打算再碰了。就算他要好色一下,也不至于這么急著趕去送死。這樣潑辣兇殘的女人,鬼才能受得了跟她在一起。何況,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支花,他這樣的身份地位長相還用得著為女人發愁嗎?
想來想去,他覺得還是錢來的保險。前世就是因為缺錢,所以才混的不如意。現在雖有他那個便宜老爹罩著,可他老爹的年紀在這個修真界來說也算不上特別大,指不準什么時候心血來潮了就再生一個玩玩,到時候他的地位可未必能夠穩固。
想來想去,汪波最終說道:“少爺我在你這店里受到了不公平待遇,被這個暴力的潑婦打了好幾巴掌,至少你們得陪我的精神損失費。我也不要多了,每種天材地寶的都給我來一份,我就原諒你們對我的大不敬之罪,到時候我會在父親面前為你們求情的。”
蘇九音嘴角抽抽,心說你還真不客氣。每種天材地寶來一個,你怎么不說讓司馬珠玉將珠玉樓都白送給你得了!
蘇九音對于這樣的白癡向來沒什么興趣。本以為能看場好戲,誰知道演員太不給力,直到現在,她都沒有找到能讓自己感興趣的點。
司馬珠玉似乎也被氣樂了。按說自己一個圓滿境巔峰的人不該跟這種上不了臺面的暴發戶計較那么多。這年頭,嘴賤卻沒本事的人實在太多,他也是見怪不怪了。說實在的,這樣的客人,汪波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但是,司馬珠玉卻覺得這歌汪大少奇怪的有一種魔力,一種讓人止不住暴力沖動的魔力。
司馬珠玉覺得,為了能讓自己有存在感,這個汪大少也是蠻拼的。
今天這汪大少簡直就是豁出去了,將司馬珠玉往死里的得罪啊。
而蘇九音卻十分同意司馬珠玉的感受。這個汪波,就是有種讓人想要忍不住揍他的神奇魔力,若不是不愿意隨意介入別人的糾紛,她都想直接動手先扇汪波幾個大耳刮子解解氣了。
“我看,這幾本秘籍不錯,樓下還有些丹藥符咒倒也好用,聽說七樓都是天材地寶?我也不嫌棄,隨便給少爺我來幾樣就成。”
汪波就像是沒有注意到司馬珠玉和紅雀的表情一樣,自顧自的說著,心里已經開始yy自己帶著一堆的丹藥法寶天材地寶回魂元宗的話,自己的父親夸獎他的場景,哈喇子險些沒流出來。
“原來如此,原來是看上了珠玉樓的丹藥法寶。倒也無妨,只是這些東西都擺放在樓下,不如你隨我到樓下挑選吧。”司馬珠玉不見生氣,相反還十分熱情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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