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衣燃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這是造的什么孽啊,竟然生出了這么一個兒子!
思索良久,白千帆終于咬著牙點了頭,就等于是同意了蘇九音拿白拂渠的性命給白拂衣立威的主意。
蘇九音點點頭,倒是有些同情白千帆。事實上,白千帆做的已經很好了。
白拂渠畢竟是他的兒子,還是第一個孩子,那樣的疼愛,是絲毫不比對因為病痛而多加關照的白拂衣少的。只可惜,白拂渠沒有理解白千帆的苦心,讓他失望了。
蘇九音也不多言,直接走到白拂衣身前,將白拂衣扶起,手中細微的電流順著白拂衣的經脈而下,很輕,很酥,并不強烈,這是為了激活白拂衣經脈的活性。
而當那絲雷電之氣尋找到那股黑死之氣的所在時,電流驟然加大,上下左右包餃子一樣的將黑死之氣包裹在電流之中,而后瞬間殺滅。
這個過程有些痛苦,因為電流強大才能滅殺黑死之氣,故而白拂衣雖然是在昏迷之中,但身體依然生生的承受了這股強烈的電流而抽搐不止。
黑死之氣不敵電流的霸道,在白拂衣的體內生生的被粉碎殆盡,而也因此,白拂衣得以清醒。
清醒后的白拂衣還有些迷糊,白千重就在他身邊給他講了他昏迷之后的事。
白拂衣見白拂渠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入戲極深,心里頭恨不得將他撕成碎片。
“你讓我很失望。”此時蘇九音聲音肅然,沒有一絲感情。
“師父。”白拂衣低頭,卻無法反駁。
是他太貪心了,想要利用白拂渠來打擊水家,可是事情還沒開始行動,他卻首先中了招,被白拂渠給算計了一下。
雖然事情起源于那個紫衣公子的到來。可是,人生充滿了意外,他早應該將一些意外的事情計算在內。
此一次事件,他學會了,對于敵人,絕不能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有能力時定要提早滅殺,至于水家,難道沒有白拂渠,他就扳不倒他們嗎?
“你可知你錯在何處?”蘇九音聲音依舊淡漠。
“貪心。”白拂衣有些失落的回答。
“錯!大錯特錯!”蘇九音目光銳利,刺得白拂衣眼睛生疼。
白拂衣陷入沉思。莫非不是貪心嗎?若非他貪心想要連水家一并解決,就不會出現今天這種險些被毒死的事情。
ps:
我快被這寬帶崩潰死了。五分鐘斷一次線,然后五到十分鐘重新連接起來,然后再五分鐘斷一次線,如此往復。網通你特么還讓不讓人好好上網了!你不想干趁早關門大吉吧你妹的!
第一百三十八章 可敢對天道起誓?
蘇九音嘆息,白拂衣是聰明,也懂得計謀,知道要如何發展白家,如何能將一個人的剩余價值利用到最大化,但是,他畢竟還是個十五歲的孩子,許多事情想的不全面也是人之常情。
她的年紀雖然也才十七歲,可畢竟有了前世二十好幾年的經歷,兩世加起來算的話,她都已經算是個老姑娘了。
蘇九音看著白拂衣這糾結的小臉,語重心長的說:“貪心不是錯。貪心是所有有生命的物體都具備的情感。商人貪錢,官人貪權,修士貪修為,和尚貪來生,就算是那些知足常樂的人也貪安逸。你能想到廢物利用,我很開心,這至少證明你腦子活絡,想的長遠。”
蘇九音一句廢物利用,直接將白拂渠劃歸到了廢物堆里,將白拂渠恨的直想掐死這個賤人。
而蘇九音卻完全不看白拂渠的臉色,繼續道:“你錯,就錯在太過輕敵!我知道你覺得白拂渠不是你的對手,他從前害了你那么多次,你次次都聰明的躲過了,再加上你大病已愈,修為又突飛猛進,人難免會驕傲一些,這是正常的。可是拂衣,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人。白拂渠就算再是廢物,也會有求生的*,會有貪婪,會有自私,會有破罐子破摔的狠心。人尚且能被飯噎死被水嗆死,連飯和水這樣的死物都能殺人,白拂渠一個活生生的人又豈是甘心引頸待死的人?”
“你逼他越緊,他的反彈就越激烈,你以為他的性命盡在你手,可他同樣在想要如何絕地反攻,如何將你置之死地!”
“拂衣,你可知道什么人才是最可怕的?不是一無所有的下等人,而是那些要什么就有什么的上等人。就因為一無所有,所以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沒有后顧之憂。沒有牽掛羈絆,他才能真的豁出命去,為自己掙出一份家財來。相反,那些要什么有什么自詡高貴的人。正是因為擁有一切,所以才更害怕失去。”
“白拂渠就像是那個一無所有的人,所以他能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的去害你。而你卻是那個要什么有什么的人。因為會想著白家的發展,會想著如何能讓風云谷再建,所以心有顧忌,行事便會束手束腳。”
“這些你擁有的都是你的財富,我不能要求你放棄,你更不能放棄,但也正因如此,才要更加的謹慎。更加的小心,將一切可能威脅你的都扼殺在搖籃之中,絕不能給他反咬你一口的機會。”
“今天白拂渠在你身上咬下了一塊肉,那你就用他一身的皮肉筋骨來雪恥,作為你的師父。今天我就為你上第一堂課。我來教你,如何要一個人死的名正言順,還讓別人找不出任何能怪罪你的理由。這些是修復經脈和治療傷勢的丹藥,吃了,然后帶著白拂渠跟我來。”
蘇九音將能治療經脈和傷口的丹藥交給白拂衣,而后轉身出了房門。
白拂衣似乎被蘇九音的話說的有些觸動與感想,面露沉思。而后恍然大悟。
吃下丹藥,將一身傷盡數恢復,白拂衣起身,不顧白拂渠的掙扎,抓起白拂渠的衣領拎起就走。
白千重和白千帆兩人看著蘇九音一個只比他兒子大兩歲的小姑娘語重心長的教導自己兒子做人之道,心中總有種莫名怪異的感覺。
這場面實在是有些滑稽。可是,偏偏那些話又很有道理,連他們都無法反駁。
搖了搖頭,理了理思緒,白千帆與白千重兩人互看一眼。也跟在白拂衣的身后離開了這間屋子。
剛一出門,外頭一群人呼啦一片的湊上來七嘴八舌的就開始各說各的,雖然場面有些混亂,但蘇九音還是聽出了這些人所想要表達的主題,放過白拂渠一命。
蘇九音并沒有指望白千帆去做什么,因為白千帆雖然是家主,但有許多的事情需要顧及,將人都得罪了沒有好處。哪怕是他現在明明站在理字之上,但只要有人心存別的心思,這理也總能被曲解成歪理。
這個時候,由白拂衣來出面是最恰當的。一則他是家主候選人,二則他有在白家話事的本錢,三則是有蘇九音和蕭亦寒兩個修為高出這些人一大截的給他撐腰,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他是這件事情的受害者,險些因為白拂渠而丟了性命,若是他要為自己討個公道,沒有任何人有資格提出異議。
領會了蘇九音的意思,白拂衣點點頭,自白千帆身后站了出來,輕咳兩聲,說道:“眾位稍安勿躁。我知道大家此來是為了什么,無非是信了大哥的胡言亂語,用錯了好心罷了。我是這件事情受害者,只有我最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也只有我,有資格來處置他。至于眾位的好心,我代大哥心領了,若是無事,眾位就回吧,免得給人當了棋子,我心里也過意不去。”
白拂衣這一番話險些沒將眾人給氣死。特別是白拂渠,心說我用得著你代為心領嗎?我們很熟嗎!
“拂衣少爺這話說的不對,拂渠少爺再說有錯,可畢竟血濃于水,骨肉親情如何能夠輕易割舍?家主之位固然重要,可若是踩踏著兄長的尸首登上王座,未免落了下乘。”
“可不是,你看大少爺嚇的,面色蒼白,顫顫巍巍,該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會如此。拂衣少爺,得饒人處且饒人啊。”
白拂衣被氣樂了。明明自己才是受到傷害的那一個,可現在這一個個的表情、語氣、態度,仿佛是在說他才是傷人的人一樣,這是何等的諷刺和可悲?
自己兢兢業業的為白家著想,師父給的資源,除了風云谷重建所需要的之外,他沒有留下一點點為自己所用,所有的全都投入了白家的建設之中,可就是這樣,這些人表面上露出感激的面孔,實則背地里依舊一肚子的男盜女娼。
難怪師父曾說,絕不能讓白家人接觸到風云谷的核心。以前他還略有不服。現如今,就算是他再不服,也由不得他犟嘴了。
白拂衣冷眼掃過臺階下這些人的嘴臉,將一個個的面容全都牢記在心。待他接手的白家家主之位,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這群唯恐天下不亂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