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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蕭亦寒似乎并不想讓蕭竹和蕭亦儒死的痛快,外出游歷一番回還的他突然想要玩玩貓捉老鼠的游戲。于是,他突然現身蕭家門前,在蕭家弟子崇拜的目光中被迎進了蕭家大門,而后看到了一臉鐵青的蕭亦儒和蕭竹,瀟灑的留下了一句話,便轉身離開。
“我的仇人只有蕭竹、蕭亦儒還有蕭真真,無關者無需卷入是非。而你們三人之中我只殺兩個,誰生誰死,由你們三人自己決定。七日后我會再次光臨蕭家,屆時……”
蕭亦寒沒有再說下去,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了他話中所說的含義。
當初要害他的是蕭亦儒??v容蕭亦儒的是蕭竹,而蕭真真……他純粹是想要替那個女子教訓她一番。
三人之中只殺兩人,那就代表有一人會活下去。而將這死亡名單的選擇權交給他們自己,可以想象。到時候必然會經過一番為了活命而爆發的生死爭奪。
兄妹鬩墻,父子成仇。沒有什么比血親互為殘殺更加殘忍的殺人方式了。
這些人都是他的親人,盡管他曾經不善表達,也不懂得融入別人的圈子之中,可是他一心修煉,除了對于實力的渴求之外。實則也是想要自己的親人過得更好,想讓他們為自己的成功而驕傲。
可是,他被背叛了。被自己的親生兄弟,被自己一直以來呵護備至的病秧子小弟,被自己打心底里崇敬的父親背叛了。
他曾經想象過自己的無數種死法。他知道修仙之路崎嶇坎坷,總有殺戮與死亡伴隨。所以,他預料到了將來的許多種死法,卻從沒想過有朝一日是自己的親人親手將刀子捅入自己的心臟。
那樣的疼痛,他一生都無法或忘,就像是他一生都無法理解為什么自己的父親會為了一個家主之位而想要置自己于死地一樣。
他并不稀罕蕭家的家主之位。先不要說他的天賦注定了他的未來不可限量,就算他一輩子都只能被困在這小小的法界城,他也沒有想過要去跟自己的父親爭奪家主之位。
如果父親親口對他說要他放棄家主之位,他甚至會毫不猶豫的就答應??墒牵髅魇枪侨庵劣H,身上流著相同的血脈。卻因為這樣一個小小家族的家主之位就要互相殘殺,不顧骨肉親情,他實在是無法原諒。
蕭亦寒的心很冷。盡管自己曾經經歷過做為奴隸這樣的羞辱,他都沒有去記恨那個將他賣給了奴隸主的人。
畢竟他救了自己一命。若不是他救了他,他也沒有辦法活下來。
同樣的,他也不怨恨將自己作為奴隸買下的蘇九音。相反,他還有些感激。正是因為她買下了他,放他自由,他才有今天親手血刃仇人的機會。
想起那個抓著他衣領質罵的女子,想起那個借他銀子跟蕭家作對的女子。想起那個將他安置在白家歷練隊伍偷送出城的女子,蕭亦寒臉上不自覺的掛上了笑容。
他不知道這樣的感覺是單純的感激還是喜歡,可是不可否認的是,自從她放他自由的那一天起,他的心中就住下了這個女子。
在外歷練的每一刻。每一次的險死還生,他幾次都要放棄了,卻因為眼前突然出現了那個女子的臉而堅持了下來。
他想,或許喜歡大于感激吧。他沒有經歷過那些男女之事,所以直到現在,他的心頭都是茫然的。
想起那個女子所受的委屈,蕭亦寒笑容冰冷刺骨。
關于他的仇恨,主要的目標就是蕭竹和蕭亦儒兩人。蕭真真或許知情,或許還暗自竊喜,但是,她并沒有親自出手,所以他本可以放過她。
可是,想到了蕭真真讓蘇九音所受的那些磨難與屈辱,他還是決定要狠狠的教訓這個所謂的妹妹一番,讓她記住疼痛的滋味。
他知道蘇九音一定想要親自報仇,不需要他來出手,所以他才說三人之中只殺兩個,實則,那兩個死人的名單早就已經在他的心中了,根本不需要選擇。
他所要留下的那一個其實就是蕭真真,死的也必然會是蕭亦儒和蕭竹,這個結果,自始至終,都是由他來決定。
而蕭真真。他的目的不過是要嚇嚇她,讓她時刻活在恐懼之中,然后,等待有一天那個女子回來,親手為她自己報仇。
至于所謂的兄妹之情。原本就沒有多少,而從蕭亦儒和蕭竹要殺他的那一天起,他與蕭家所有人的緣分早就已經被耗盡了。
ps:
第一百二十四章 各懷心思,骨肉相殘
蕭竹的目光充滿了警惕。在蕭亦寒放出只殺兩人的宣言之后,他覺得整個蕭家都沒有任何一個值得信任的人,他的這一雙兒女尤為甚。
“父親為什么不喝?是怕女兒在湯里下毒?”蕭真真一臉的傷心,沒想到時至今日,最疼愛她的父親卻對她充滿了警惕與不信任。
蕭竹沒有說話,也沒有被蕭真真這一臉的梨花帶雨給打動。他只是若有所思的看著這一雙兒女,久久的愣怔著。
蕭亦儒自然就更加不會信任蕭真真。所謂兄弟姐妹,那也不過是表面維持著的光鮮漂亮,而事實上背后的齷齪事情根本就數不勝數。
當初是他背叛了一直疼愛他的哥哥,將他逼上死路,而如今涉及到自己的生死存亡,蕭亦儒又怎么能夠不謹慎謹慎再謹慎。
蕭真真小臉露出一絲氣憤,就像是賭氣般的將蕭竹桌邊的那一碗湯一口喝盡,怒氣沖沖的說道:“父親,事關身死存亡,父親謹慎些我不怪您,可是父親,難道我們就一定要聽那蕭亦寒的威脅而互相殘殺嗎?一個蕭亦寒有那么可怕嗎?”
蕭竹見蕭真真喝下了那碗湯,神色放松了些,蕭真真敢喝,至少證明她沒在湯里下毒。
對于這個女兒,他是真的疼愛的,否則也不會一直縱容她至今,甚至引出了禍事也沒舍得懲罰她。
或許最一開始,他只是因為那個莫名其妙的道士所以才給了這個女兒關愛,但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這么多年的疼愛縱容,便是養一條狗也該有些感情了。
當然,這所謂的感情還是要在對方沒有背叛他,想要他死的前提之下。
“真真你不懂。我們蕭家在法界城何等的榮耀,可修為最高者也不過是融合境巔峰。無論是為父我,還是老祖宗,至今為止,未曾有一人突破至如意境。若是幾個月前,那個孽子不足為懼。可是時至今日他再次出現,修為早已經超過為父,超過了法界城任何一個家族的天才。如若他想,他能輕易將蕭家滅門,一個如意境修為的修士是何等可怕,你根本就無法想象。就算是派出了再多的族人圍剿,也絲毫不會有半點用處。”
蕭竹沉著一張臉。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不過短短一年的時間,這個兒子進步竟如此之快,再出現時。他已經看不透他的修為了。
可是他知道,他無法看出的修為,那至少是在融合境巔峰之上,必然達到了如意境,只是不知是哪個境界罷了??墒菬o論是哪個境界,都注定了他已經不是那個孽子的對手了。這讓蕭竹有些苦澀。
同時。他也后悔不已。如果當初不縱容亦儒加害這個孽子,而是用父子親情去感動他,結局是否會不一樣?
就算他要動手殺子保位,那也應該是偷偷摸摸暗中下手,就不該將自己暴露在那個孽子的眼皮子底下,否則現在他也不會這樣被動這樣無助。
“可是就這樣任由他奸計得逞,我們骨肉相殘嗎?父親,我不甘心,我不想死,可我也不想傷害你們。難道真的沒有辦法躲過這一劫嗎?”蕭真真咬著嘴唇。唇瓣沁出血跡。她不甘心就這么時刻活在蕭亦寒的陰影之下,誰又敢保證蕭亦寒說的話就能算話?
“七日之期只剩一日,莫非你還有別的辦法?”蕭亦儒坐在桌邊不屑的冷笑。那蕭亦寒明顯就是有備而來,任由你再不甘心,還能如何?
“蕭亦儒你什么意思!難道你真的就為了那個蕭亦寒的一句話就要對我和父親動手嗎?”蕭真真一聽蕭亦儒這不陰不陽的口氣就滿肚子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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