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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白拂衣卻沒白千重想那么多。如果自家小師父所說的都是真的,擁有那樣的底牌哪還需要白家這樣不入流的家族?
“我記得,再有三天就是白家弟子外出法界城歷練的日子?”蘇九音印象中似乎有這件事情的印象。
“不錯,白家所有圓轉(zhuǎn)境后期以下的弟子都要外出歷練三個月。”白拂衣突然想起,自己現(xiàn)在痊愈了,應(yīng)當(dāng)也在歷練的范圍之內(nèi)。只是,他現(xiàn)在還沒有修為,所以這件事必須先推脫過去,然后暗中收集各種骨骼來供自己修煉。
“那就好,三天后,讓他混在你們白家的歷練弟子之中出城。”蘇九音將手指指向蕭亦寒。
見白拂衣和白千重露出疑惑的神色,蘇九音看著蕭亦寒說道:“拍賣會后,蘇家和蕭家查的都極為嚴(yán)格,就算是城門口也有著他們的人時刻監(jiān)視著,你現(xiàn)在的修為還不足以應(yīng)付蕭竹和蕭處機(jī)他們,要是再被他們抓到滅了口,我未必能再救你一次。反正你也打算外出歷練,不如混在白家弟子之中,先離開法界城再說。等你變強(qiáng)了,再回來報仇。”
“那你呢?”蕭亦寒知道,蕭家在找他,蘇家又何嘗不是在尋找她?自己若是走了,她會不會有危險?
“不用擔(dān)心我,蘇家還要臉,所以,在極樂仙宗到來的這段期間他不會對我怎么樣。等極樂仙宗的人離開后,我也會隨師尊離開法界城去外界歷練,以師尊的修為,別說是一個蘇尋,就算將法界城所有的融合境巔峰集合起來,也不夠師尊一個巴掌扇的。憑蘇尋,還留不下我。而我早晚也會回來的,我與蕭家,也有一筆賬要好好清算!”蘇九音對自家?guī)熥饘嵲谑翘行判牧恕A滿境巔峰強(qiáng)者要是還打不過一個融合境巔峰的菜鳥,那真是不用再活著浪費糧食了,拿塊豆腐撞死算了!
“好,你要小心。”蕭亦寒知道蘇九音有著自己的主意,所以也不反駁。何況他現(xiàn)在也確實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在她身邊很可能不僅保護(hù)不了她,還會為她帶來諸多麻煩。
白拂衣卻完全忽視了蕭亦寒,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蘇九音那句“以師尊的修為,別說是一個蘇尋,就算將法界城所有的融合境巔峰集合起來,也不夠師尊一個巴掌扇的”的話,前后那么一聯(lián)想,立刻靈光一閃,然后弱弱的問道:“師父,蕭家的藏書閣不會是師祖他老人家燒的吧?”
蘇九音好笑的看著白拂衣一臉傻笑的表情,也不回答,只是聳了聳雙肩。但她的這個舉動在白拂衣和白千重的眼中明明就等于是默認(rèn)。
好家伙,這師拜的忒值了!沒想到師祖他老人家還是高手高手高高手啊!
能燒了蕭家藏書閣、練武場、丹藥堂和武器鋪還從容離去的人,那修為,就算是不說也可以想象到了。
蘇九音不去看白拂衣那一臉花癡相,而是對蕭亦寒和白千重說道:“兩位請出去一下,接下來我要與拂衣談的,是關(guān)于師門要事,乃是機(jī)密,外人是不能聽的。”
白千重雖然很好奇蘇九音會跟自家侄子說些什么,但也知道這種事情不好詢問。她現(xiàn)在對蘇九音可是有了那么點懼怕了,更多的還是源自于蘇九音那個神秘的師尊。
而蕭亦寒就更不是個喜歡聽墻角的八卦之人,二話不說起身就離開了挺遠(yuǎn)的距離。
蘇九音打出一個隔音結(jié)界,嚴(yán)肅的看著白拂衣,竟然讓白拂衣有些不適應(yīng)。
“干嘛這么看著我?那個……我會盡快整頓好白家,成為白家的話事人,不會給你拖后腿的。”白拂衣自從被蘇九音綁來之后就幾乎沒見過她這么嚴(yán)肅的表情,十四歲的小屁孩突然間有些手足無措了。
“你拜我為師是對是錯我也說不清,只是,或許你以為這只是一樁再普通不過的拜師,可你將來要承受的,遠(yuǎn)不止這些。”蘇九音語氣有些沉悶。
風(fēng)云谷。那是她不愿負(fù)擔(dān)起的責(zé)任。可真的要強(qiáng)加給這個只有十四歲的孩子嗎?
“什么意思?”白拂衣被蘇九音這深沉的語氣給弄糊涂了。
蘇九音皺了皺眉,最終還是將風(fēng)云谷和魂元宗的那些恩怨糾葛講給了白拂衣聽。
她講得很仔細(xì),樁樁件件,務(wù)必沒有遺漏。同時,她也一直在注意著白拂衣的表情,她想知道,這件事對于白拂衣來說是不是一件心甘情愿要去做的事情。
是,固然最好。若不是,她也不想勉強(qiáng)。
事關(guān)一個門派的興衰,強(qiáng)扭的瓜是種不出甜美的果子的。
第四十九章 冤冤相報何時了啊
時間過了許久,白拂衣才從蘇九音的講述中回過了神。
“師父,我問個問題。”白拂衣語氣也格外的嚴(yán)肅。
“你問吧。”蘇九音點頭。
“師父你還收了其他徒弟嗎?換句話說,我有師兄師姐嗎?”白拂衣睜大了眼睛看著蘇九音。
“沒有。”蘇九音搖頭。
“那師叔師伯呢?”白拂衣依舊目光灼灼。
“也沒有。”蘇九音繼續(xù)搖頭。
“這個可以有。”白拂衣一臉期待。
“這個真沒有。”蘇九音面無表情。
“也就是說,整個風(fēng)云谷就只有我一個人?”白拂衣都快哭了。
“臭小子你師父我不是人嗎?”蘇九音說著就總覺得這對話好像有那么些似曾相識。
“你這簡直就是玩人嘛!”白拂衣欲哭無淚,敢情他的任務(wù)竟然這么繁重嗎?
“呵呵!廢話,你師父我一個月前就是這么被坑進(jìn)來的。”蘇九音冷笑,不僅僅如此,她倆還都是那種自己主動送上門去的。
“我可以反悔嗎?”白拂衣表情小心翼翼,隨時準(zhǔn)備逃跑,他怕蘇九音揍他。
“可以。”蘇九音點頭,身子紋絲不動。
“真的?”白拂衣一臉的懷疑,他才不相信蘇九音這么的好說話。
蘇九音繼續(xù)點頭,說:“自然是真的。只不過,你以后要么不要飛升仙界,否則一定會受到仙界風(fēng)云仙宗的全力追殺。友情提示,在仙界,風(fēng)云仙宗可是六大宗門排行第二。”
白拂衣嘴角微抽,拉著臉一臉的郁悶,小聲道:“我……我認(rèn)栽了還不成嗎……”
蘇九音摸摸白拂衣的小腦袋瓜,奸笑著說道:“乖徒弟,認(rèn)命吧。像姐兒這么有內(nèi)涵人還不是被忽悠上了賊船?”
“所以你就來忽悠我……”白拂衣一個白眼撇過去,想起之前自己這小師父有意無意的都在透露著門派的強(qiáng)大,原來就是為了引他上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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