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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衣是白家的希望,只要拂衣有了健康的身體,哪怕武道不通,憑借頭腦也足以勝任家主之位。白家有了拂衣,就有機會更進一層,與蘇蕭兩家平起平坐,甚至是壓上蘇蕭兩家一頭。可現在這一切卻被蘇尋和蕭竹那兩個老東西給生生的破壞了。
一撇到兒子落寞的表情,白千帆就覺得心中仿佛是插了一把刀子,血淋淋的,十分殘忍。
“一百五十塊。”蘇九音默默的報出一個價位,瞬間驚的蘇尋瞬間從椅子上彈跳起身。
一百五十塊下品靈石,就算是一個家族拿出來都會覺得十分肉疼。要知道,在法界城,很少用靈石作為貨幣。若是誰手上擁有靈石,大多都是留作提升修為的。
粗略算算,蘇家統共也不過是擁有五百來塊下品靈石,而中品靈石僅僅只有一塊。拿出一百來塊靈石來阻止白家崛起,他都已經心疼的要命,可那蘇九音不過是被他逐出家門的棄女,為何短短一月不到,竟然擁有了這么多的下品靈石?
莫非,她真的依附了某個男人?那她又是否會攛掇著這個人來對付自己呢?畢竟,能輕而易舉拿出一百五十塊下品靈石來給一個女人揮霍的人,其背后的勢力又怎會簡單?
至少在法界城,這是個不好惹的人物。
蘇尋背后幾乎被冷汗濕透。早知今日,他當初就應該殺了這個孽女,絕不能給她翻身的機會。他怎么就忘了,女人最好的武器往往不是修為,而是美色!
如果蘇九音知道蘇尋心中的想法,恐怕會笑到肚子疼。
她確實是依附了一個男人,只可惜,沒有蘇尋想的那么齷齪。
這個男人救了她的性命,給了她變強的機會,也給了她足夠能與蘇蕭兩家敵對的底蘊。
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從逸塵子接過她拜師茶的那一刻開始,她們的命運就緊緊地聯系到了一起。
如果有人敢對蘇九音不利,逸塵子一定會不顧一切的為蘇九音報仇。而同樣的,如果有人敢對逸塵子不利,蘇九音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讓對方生不如死。
逸塵子的存在,讓孤身來到異界的蘇九音感到很溫暖。這也是她一直能夠支撐下來的重要原因。
“一百六十塊。”蕭家緊隨而上,緊咬著價格不放的原因也不僅僅再是要壓制白家的成長。更重要的,是蕭竹心中恐懼了。
雖然叫價的是個女人。但是,這個女人與方才處處與他蕭家做對的男人在同一間雅間之中。
他是怕蕭亦寒的。這個兒子太優秀,對自己的地位一直都是一個威脅。所以他才鼓勵著兒子們互相殘殺,借蕭亦儒的手,除去蕭亦寒。
這個人的聲音實在是太像了。像的讓人恐懼。而最重要的,是方才蕭真真告訴他,那個女人的聲音是屬于蘇九音的。
那個被蘇家逐出家門的蘇九音。那個讓蕭家顏面掃地的蘇九音!
“兩百塊。”蘇九音對蕭家的緊咬無動于衷。
作為曾經的頂級門派,風云谷雖滅于魂元宗之手,但那一身的底蘊卻還盡數都在。
逸塵子是個不喜歡享樂的人,除了能提升修為的東西,也無非就好一口小酒,風云谷掌門戒指中的那些好東西他一直都舍不得動用,想要留給弟子們將來重建風云谷所用。
蘇九音曾經將戒指里的東西細細分類,發現,不算那些修煉秘籍、神通、丹藥、武器,就光是下品靈石就足足有七百萬塊,中品靈石有兩百萬塊,上品靈石也有五十萬塊。
這是風云谷幾百年的收藏,又豈是蘇家和蕭家這樣芝麻丁點的小家族可以比的?
只不過,這些東西,蘇九音輕易不想動用。下品靈石還無所謂,中品靈石和上品靈石都是修煉必不可少的東西。
她本身并不想被一個門派給牽絆住,所以這些東西也是要留給將來的徒弟用的。也只希望,她在飛升之前能夠幸運的收到幾個好苗子,代替她將風云谷重新發展起來,也不算辜負了逸塵子的一番期待。
“兩百塊靈石!十三號房開出了兩百塊下品靈石的價格,是否還有再加價者?若沒有再加價者,兩百塊下品靈石,成交。十三號房的這位客人,這塊骨晶就是屬于您的了。”
拍賣師見一塊巴掌大小的骨晶竟然拍出了兩百塊下品靈石的天價,樂的嘴都合不攏了。
尋常一塊巴掌大的骨晶能拍到一百塊下品靈石那都已經算是多的了。沒想到,這小小的法界城竟然還有這樣的冤大頭,以足足多出一倍多的價格將之拿下。可想而知,他的提成絕不會少了,這十三號房的客人還真是他的大財神啊。
昨天那個朋友是急性闌尾炎,好在現在已無大礙。這章是補昨天的,等會兒還有一章。
第四十章 將白家小少爺擄來
“爹,究竟是誰這么財大氣粗,竟然花了兩百塊下品靈石買下了骨晶?”
白拂渠一臉的驚愕下藏著的其實是抑制不住的興奮。只要骨晶沒有落在白家,只要白拂衣無法痊愈,那他就是白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光有腦子有什么用?沒有實力,一切都是白搭。真不明白,老爹為什么就那么疼愛這個病秧子,寧愿拿出白家將近一半的家財出來給這個病秧子治病,也不愿意多在自己身上費些心思。
“我也不知道。從未聽說過法界城有這號人物。”白千帆心中起伏萬千。
骨晶并非特別難尋,但法界城這小地方就實在是罕見了。再等下一次,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問題是,拂衣還能不能堅持到那個時候。
“爹,您也別擔心。要不,我去求求他們,將骨晶割讓給咱們?”白拂渠一臉的誠懇,實則正打算著怎么樣才能讓白家徹底的斷了尋找骨晶的念頭。
按說,白拂衣要是死了的話最是一了百了。但是父親十分疼愛這個兒子,他也曾下過幾次手,都被這小子幸運的躲過了,如果做的太露骨,對自己在白家的名聲不利,畢竟那小子名義上還是自己的弟弟。
可是他也明白,如果白拂衣治好了這骨脆的病,憑著他的頭腦,再加上他的天賦,這白家,將再無自己立身之處。
“好孩子,你能為你弟弟著想,為父甚是欣慰。實在不行,為父也不得不拉下這張老臉,親自去一求了。”白千帆在某種意義上確實是個好父親。雖然在感情上做不到從一而終,但他對于自己的孩子卻都是一碗水端平的。如果不是白拂衣多病,他操心多些,也不會讓白拂渠生出了他偏心白拂衣的感想。
“爹,生死有命,強求不來的。您老就不要再費心了,我沒事的。”白拂衣苦澀的笑著,一張俊美的臉上卻多了幾分蒼白。
這塊骨晶是他的希望。為了今日的拍賣會,他緊張的好幾天都睡不安穩。當從父親那里得知家族會拿出一百塊下品晶石來為他購買骨晶的時候,他的心中是又愧疚又感激的。
愧疚的是他的病拖了白家的后腿,讓父親為了他不停奔波忙碌,感激的是,即便是他這樣沒用的身子,家族也從來不曾放棄他。
他默默地發過誓,如果這塊骨晶能夠醫治好自己的病的話,他會用更多的時間與生命去回報白家對他的生養之恩。
可是,那樣的期盼也不過是維持了幾天而已。誰又能想到,原本志在必得,簡直將之當做囊中之物的骨晶,竟然與自己失之交臂,落在了別人的手中。
去求?談何容易。對方若非是需要這個,又怎會花這么大的價錢買下它?
就算能求得來,兩百塊下品晶石,這簡直是要掏空白家,自己又怎么忍心讓父親為了自己付出這樣大的代價?
或許自己命該如此吧。上天注定了他活不久。
白拂渠一聽白拂衣說這樣的喪氣話,心里一陣痛快,但面上還不得不裝作義正言辭的樣子,說道:“小弟,你不能說這樣的喪氣話,咱們還是有希望的。大哥我就算是給他們跪下,也一定會將骨晶求回來給你,你不要絕望,我現在就去,你一定能康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