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虹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先前的平靜麻痹了我的神經,以為這次也不會有啥感覺,結果伏羲才剛觸碰到那神仙水,我身上就像是過電了一般,整個人毛發皆張,手腳亂抖。
老瘸子閃電一般出手,抓住我的胳膊,避免我將伏羲扔出去,然后我就看見他跟我一樣,也全身顫抖起來,甚至,他那兩寸多長的怪異眉毛也一下炸開。
那是我意識中最后的場景,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我依然還在這片巖壁下,而郝瘸子躺在我身旁的地下,依然處于昏迷之中。
我推了他兩下,卻沒有任何反應。我心里有點急,伸手在他鼻翼下試了試,幸好還有呼吸,只是不知為何,他身體有些冰寒,甚至體溫還不及我。
從臉上長了兩顆痣之后,我的體溫一直就比正常體溫要低,現在郝瘸子比我溫度還低,我心知不對,趕緊想站起來,但雙腿酸麻,活動了半天才恢復知覺。
這時候我才發現碗里的神仙水已經完全消失不見,而伏羲還是老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感覺伏羲變的溫熱了一點,摸上去完全沒有熱或者冷的感覺,跟我的體溫完全一樣。
匆匆把伏羲收進口袋,我站起來,把郝瘸子翻了個身,讓他躺到那塊布上。山上清晨濕氣重,他年齡大了,體溫又低,被濕氣侵了身子,恐怕得害一場病。
無奈那塊布實在太小,我沒辦法,干脆坐到地上,把他的頭部抱在我腿上。這樣勉強讓他身體不至于跟地面直接接觸。
郝瘸子睡夢之中,面容依然刻板而威嚴,只是我習慣了他強勢的樣子,還從沒見過他這般虛弱無助的模樣。
束河海拔有兩千四百米左右,晝夜溫差極大,剛醒來的時候我凍的不行,但坐到中午,太陽炙烤之下,又被曬的頭昏腦漲。郝瘸子還是沒有醒來,我心里越來越急,最后咬咬牙做了決定,我要把他背下去!
說來也怪,我同樣在山上睡了一夜,又干坐了一上午,但身上竟然沒覺得虛弱,反而感覺還之前還要舒服一些。我活動一下腿腳,把郝瘸子背到身上。
好在郝瘸子個頭不高,也瘦的很,我并未覺得太吃力。只是下山時候背著人身體不敢前傾,我只能側著身子,一點一點走的很艱難。
到了山腳下,我身上衣服早被完全汗濕,累的視線都有些模糊,嗓子里面更是像著了火一般。我知道這時候不能休息,一旦停下,我可能自己都爬不起來了。
咬著牙,一步一步走到北門時候,正好遇到了強哥,他看見我這模樣嚇壞了,趕緊過來問咋回事,然后找了兩個人幫忙,把我和郝瘸子帶回了客棧。
到了客棧,特蕾莎看見我們的模樣,著急就要打電話叫救護車,我嘶啞著嗓子阻止了她,讓他們把我倆送回房間里休息。
這一覺我睡的天昏地暗,身上一會兒冷一會兒熱,夢里也很恐怖,不是鬼蝽鉆進了我的嘴巴,就是忽然從我肚子里爬出來個骷髏鬼。
也不知多少個繽紛錯雜的夢之后,我清醒過來,鼻子里聞到濃重的草藥味道。睜眼一看,郝瘸子正站在我床邊,把一個藥罐里的藥汁往碗里倒著。
見我睜開眼,郝瘸子把藥罐放下,問我感覺怎么樣了。我咳嗽了一聲,身上活動了下,感覺沒有大礙,就跟他說沒什么事了。
郝瘸子點點頭,說沒什么事,你就自己喝藥吧,我晚上來找你。說完,他轉頭就走了,好像不敢跟我說話似的。嘿,這老家伙!
老瘸子走后,特蕾莎過來看我,告訴我說此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我足足昏睡了一天。喝了郝瘸子給我采的草藥,吃了午飯,我精神振奮了一些,吃去溜達了一圈,但郝瘸子卻又不見了蹤影。
晚上時候,他果然來找我了,只不過進來坐到我屋里,卻好像不知道該怎么說話一樣,只是吧嗒吧嗒抽著旱煙。最后還是我問他那天在山上折騰了一晚上,究竟是怎么回事。
郝瘸子說,那是傳承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