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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吧,喵。”
“咋這么弱,一直都這樣嗎?。”
“喵,不知道。”
“你和元明怎么混在一塊的。”
“混來混去就混在一塊了,喵。”
從貓俠那里什么也問不出來,劉清只得放棄,說道:
“我去審問俘虜。”
葉亭也要跟著他出去,劉清卻想著能有機會調戲一下那位金發(fā)碧眼的女巫,葉亭平時跟得緊,他在幻境中十余年可沒機會和別的美女勾通感情,這女巫不會說中國話,調戲了也說不出來,正合他意,于是假裝想了一會,說道:
“亭妹妹,你留在這里。”
“為什么?”葉亭略感詫異地問道,劉清從前很少脫離她的視線范圍。
“是這樣,審問犯人就得上刑,上刑就得動手動腳,那場面,呃,我怕你看到了會惡心。”
“那你不要審問了,更不要上刑。”葉亭拉著劉清的胳膊,現(xiàn)在就受了一點小驚嚇,她雖然能瞬間殺死數(shù)十名吸血鬼,但真要面對面地折磨一個人,就算是一只動物,她也受不了。
“我也不愿意啊,為了天下蒼生,為了世界和平,我只得勉為其難,你等我一小會,沒準俘虜好說話,不用上刑就招了。”
“那最好不要上刑啊。”葉亭囑咐道。
劉清答應了一聲,向門外走去,扭頭卻見貓俠跟在后面。
“你干嘛?”
“看上刑。”
“變?nèi)恕!?
貓俠轉了轉眼珠,畏畏縮縮地替劉清關上門,靦腆地坐在凳子上,對葉亭一眼也不敢看,元明要是知道有這樣一個能和師娘獨處的機會,這時飛在空中恐怕腸子也悔青了。
劉清進了關押修道士與女巫的小石屋,里面一片漆黑,于是施法點著兩團火,飄在半空,照亮不大的小屋。
村民們用繩索將兩個人背靠背地捆在一起,兩人坐在地上,女巫面朝外。
劉清不擅長判斷外國女人的年齡,覺得她從十八歲到三十八歲都有可能,于是單腿跪在她面前,欣賞了一會,那女巫也不示弱,碧藍的眼睛也傲氣地回視著他。
劉清可不怕這個,伸手捏住女巫的鼻子,笑嘻嘻地說道:
“年齡?howold?”
女巫喘不上氣來,張著嘴拼命搖頭,背后的修道士啞穴未解,只有啊嗚啊嗚地叫,劉清不理他,松開女巫的鼻子,在衣服上擦了擦,說道:
“dirty。”
女巫終于喘過氣來,一連串外語拋出來,劉清還是一個單詞沒聽懂,看她的樣子,大概是說:你很帥,你很有英雄氣。于是微笑著點點頭,在女巫臉上又摸了一下,說道:
“那是,你真走運,剛到中原就碰到我這么帥的人,在老家有沒有男朋友啊?”
女巫又是一大串,語速急促,劉清連單個的詞都分辨不出來了,他也不在意,信口胡說,偶爾冒一句簡單的英語,隔一會在她臉上身上摸一把,覺得青春又回來了,他又是從前的風流劍神了,很是開心,最后干脆也坐在地上,與女巫牛頭不對馬嘴地聊起來。
修道士精通多種語言,兩人的話都聽得懂,因為聽得懂所以心里更著急,心里一著急竟然將啞穴沖開了,憋了半天,終于能酣暢地說話了:
“你這個傻x,她說的是德語,你拽什么英文啊?”修道士的中國話深得精髓,字證腔圓,不看面相,根本想不到這是外國人說的。
劉清正和女巫聊得高興,突然被人粗暴地打斷,非常不滿,站起身,轉到修道士的面前,冷著臉說道:
“中國話說得挺利索啊。”
“我學了十年,我們那有許多中國奴隸。”修道士得意地說道。
“是嗎,那我宣布,從今以后你是我的奴隸了。”
“我不是你的奴隸,我是上帝的仆人,受圣靈的感召,執(zhí)行上帝的旨意,來挽救你們這些野蠻的異教徒。”
劉清隨手一揮,將捆綁兩人的繩索斬斷,手指一撥,讓修道士大頭朝下浮在空中,說道:
“在我們這兒,奴隸得倒立著說話。”
女巫被劉清調戲了半天,一得解放第一件事就是雙手抱在胸前,躲到墻角里。
修道士倒立著,粗布長袍垂了下來,遮住了頭顱,露出兩條多毛的大腿和一條臟兮兮的內(nèi)褲來,雙手亂抓,隔著長袍叫道:
“中國沒有這個規(guī)矩,你騙我。”
“我是你的主人,有權隨時定規(guī)矩。”
“你不是我的主人,只有上帝……”
“再敢提上帝,我把你的小**獻給上帝,說實話,你們來這里有何目的?”
“哈哈,你以為我會怕你嗎?告訴你吧,上帝派我們來攻占巴別塔,有了巴別塔,上帝之子就能重返人間,你們這些異教徒,都要被丟進地獄永不熄滅的烈火中”
“巴別塔?巴別塔是什么玩意兒?”劉清奇怪地問道,沒計較修道士又提起上帝他老人家。
“我們叫巴別塔,你們叫獨冠山,快懺悔吧,異教徒,這是末日審叛來臨前最后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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